小說簡介
小說《只有黑夜才予我偏愛,可我消失后他卻在白天悔瘋了》“聊贈一枝春”的作品之一,周從謹程央禾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京北首富周從謹車禍后分裂出了第二人格。每到深夜,他的第二人格會以各種手段闖入我的出租屋,和我纏綿到天明,再沉沉睡去,清醒后,第一人格又會忘記夜晚發生的所有事,拒我于千里之外。因此,我總是看著他的睡顏舍不得閉眼。清晨六點半,距離周從謹的起床鬧鐘只剩下最后半小時時。我躡手躡腳,掀開被角,準備離開。可今天,周從謹卻在六點就醒了。昨晚與我歡愉整夜,將我幾乎疼入骨子里的男人,做的第一件事,是扼住了我的咽喉。...
精彩內容
京北首富周從謹車禍后**出了第二人格。
每到深夜,他的第二人格會以各種手段闖入我的出租屋,和我纏綿到天明,再沉沉睡去,清醒后,第一人格又會忘記夜晚發生的所有事,拒我于千里之外。
因此,我總是看著他的睡顏舍不得閉眼。
清晨六點半,距離周從謹的起床鬧鐘只剩下最后半小時時。
我躡手躡腳,掀開被角,準備離開。
可今天,周從謹卻在六點就醒了。
昨晚與我歡愉整夜,將我幾乎疼入骨子里的男人,做的第一件事,是扼住了我的咽喉。
“你又給我下藥?”周從謹冰冷的眼神望著我,“你就這么賤,為了上位爬我這么多次床?”
我的嘴唇翕動著,想要解釋。
可當周從謹的眼神,停留在他自己鎖骨上的那一枚吻痕上時,他突然松了手,“咔嗒”一聲按下打火機。
幽蘭色的火苗對準他自己鎖骨上的吻痕,毫不猶豫地燙了下去!
聽到動靜的保鏢推門而入,發出驚呼,上前欲要阻止:“周總!”
周從謹卻只是平靜地抬了抬手,阻止:“沒事。”
他疼得滿頭大汗淋漓,卻并未移動燃燒的打火機分毫,只是繼續開口:“安安看到會生氣的,我怎么舍得讓她生氣。”
安安是他的青梅竹馬,視若珍寶的未婚妻。
“說是燙傷,總比吻痕好。她還能多心疼我幾分。苦肉計總是好用的。”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我所有解釋的想法,都在瞬間吞入腹中,不由低下頭,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因為知道即便說了,周從謹也不會相信——
我從來沒給他下過藥。
晚上的周從謹深愛著我,可白天的周從謹,卻愛著沈安安。
京圈人人都說,如果有朝一**們倆分手,那將不再相信真愛。
我要是說,深愛沈安安的周從謹,每天晚上,都是主動爬上我的床。別人恐怕只會當我是***。
甚至有時候連我自己都忍不住想,是不是我真的瘋了,周從謹從來沒有第二個人格,也從來沒有愛上過我?
遇到周從謹是在三年前。
我是醫院護工,意外接了周從謹這單活兒,接管了車禍后昏迷不醒的他。
整整三個月,我寸步不離地守著他,照顧他。
直到第99天晚上八點,他突然醒了,還對我一見鐘情。
第二天,周從謹出院回家,我結束了照顧他的工作,本以為緣分就此終結,可與他的相見卻從未停止。
那段時間,我像是變成了小說里的灰姑娘,每到晚上,周從謹都會來找我。
帶我去飆車,登夜山,賞煙花。
陪我胡鬧,送我玫瑰,將我寵成了所有女生最羨慕的模樣。
他為了我可以付出所有,甚至在我被人持刀**時,擋在我身前為我遭受致命一擊。
溫熱的鮮血濺在臉上時,我徹底沉淪,心甘情愿把自己給了周從謹。
可早上七點,當周從謹的鬧鈴響起。
我卻被周從謹扼住咽喉,推下床,差點被他掐死在房間!
這是我第一次在白天和周從謹見面。
也是這天,我才知道,白天的周從謹有個未婚妻沈安安,護她如珠寶,甚至把她藏得死死的,從未讓他人知曉。
而對我一見鐘情的那個周從謹,是車禍后擁有第二人格的周從謹。
那個周從謹很愛我。
可終歸,不是真的他。
從這天開始,我對周從謹敬而遠之。
卻架不住周從謹總是在深夜來找我。
他總蹲在門口苦苦哀求:“央央,你不喜歡我了嗎?”
“可是我好想你。”
“你放我進來好不好?”
我總是心軟。
一次又一次。
所以只能養成了在周從謹醒來之前,先睜開雙眼的習慣。
直到今天——
我盯著周從謹鎖骨上那漫開的一**紅色燙傷,心口仿佛被狠狠撕開。
為了沈安安,他可以對自己做到如此程度。
和沈氏千金沈安安比起來,我又算什么呢?連給周從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怎么敢奢求有一天,白天的周從謹會想起我,會和晚上的周從謹一起愛上我?
我強忍著痛苦,站起來。
可就在此時,房門被沈安安一腳踢開。
她踩著十厘米高跟鞋沖進來,直接用鞋跟狠狠砸向我。
“**!”她怒不可遏地吼道。“你這個**!又勾引從謹哥!”
“啪嗒”一聲,一把刀被狠狠砸在地上,她猩紅著雙眼,一字一頓地吩咐。
“把她身上這些礙眼的痕跡,都給我割了!”
我渾身一顫,立刻捂住身上的數處吻痕。
都是昨**動,周從謹留下。
我求助的目光,下意識投向周從謹。
可周從謹只是擁住沈安安:
“乖安安,別氣。我也沒想到她又給我下藥。”
“我隨你處置,好不好?”
他護著沈安安,甚至連頭都沒回。
渾然不顧,身后我傳來的陣陣慘叫!
那些吻痕所在的位置,被那把刀寸寸磨去存在的痕跡。
我渾身血肉模糊,痛徹心扉,卻又沒辦法徹底失去意識。
只能全程忍受著這樣的痛苦......
直到,身上沒有一處好皮,面目全非,酷刑才終于結束。
人群散去,只留下我一個人絕望地癱在地上,連打20的力氣都沒有。
還好我命大。
深夜時,我熬過來了。
我打了20,在去往醫院的路上,收到周從謹發來的信息。
他問我:央央,你怎么不在家?
這一次,我沒有回復。
而是給老板發了條信息:
老板,干完這個月最后十天,就幫我走離職手續吧。
我準備回老家了。
我不想再永無止境地等待晚上的周從謹了。
我們之間,注定沒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