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這一代，只有我和堂姐兩個好孕女
所以打小，她就愛踩著我裝清高
七歲時，我拿壓歲錢買了心愛的粉色公主裙，
堂姐當(dāng)眾把紅包退給奶奶，說，“學(xué)生應(yīng)該以學(xué)業(yè)為重，不能拿錢貪圖享樂。”
奶奶對我失望，堂姐無奈收下了雙倍壓歲錢。
長大后，我拼盡全力拿到40萬年薪的大廠offer，堂姐大義滅親舉報我走后門，
我名聲臭了，她卻因此得到了那個offer，
還訓(xùn)斥我：“溪溪，別被浮華迷了眼，做了錯事。”
直到頂級豪門九代單傳的太子爺被確診弱精，
葉家老**帶著三億聘禮和半個京城的房產(chǎn)證登門，求娶我家好孕女時，
堂姐又拒絕了，她說：
“我受過高等教育，不是豪門繁衍的工具。”
“拿肚子換前程，這種喪失人格的事，我做不到。”
聲音清冷，透著股不染塵埃的決絕，
長輩們露出羞愧之色，
葉老**也被她的風(fēng)骨震懾，眼神贊賞，還要再爭取，
堂姐卻看向我，說，
“溪溪性子直率，喜愛錢財，比我更想嫁入葉家。”
“這個機(jī)會，我想讓給她圓夢。”
我盯著她篤定的眼神，心中冷笑
又想踩著我名利雙收？
做夢。
我越過人群，穩(wěn)穩(wěn)地接過了那疊協(xié)議。
“既然姐姐追求靈魂自由，那我這種俗人就不客氣了。”
“這合同，我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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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老**坐在主位，桌上擺著厚厚一摞協(xié)議，還有半個京城的房產(chǎn)證復(fù)印件。
奶奶臉都激動紅了，大伯母更是眼睛發(fā)亮。
可顧清坐在那里，像看不見那三億聘禮。
她垂著眼，聲音清冷，透著股不染塵埃的決絕，
“老**，多謝您看重。”
“只是婚姻是人生大事，我雖然也敬重葉家門風(fēng)，卻不能把自己當(dāng)成一樁延續(xù)血脈的交易。”
她說到這里，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為難和堅持。
“我受過高等教育，知道女人不該只為誰生兒育女而活。”
“拿肚子換前程，這樣的事，我做不到。”
奶奶先是愣住，隨即臉上竟浮出一層說不清的羞愧和驕傲。
大伯母眼圈也紅了，喃喃一句：“清清……”
我低頭，差點笑出聲。
真能裝。
她要是真不想嫁，昨晚就不會試五套衣服，連香水都挑到半夜。
今早出門前，還特意讓我?guī)退昧四侵ё铒@氣色的口紅。
她不是不想要。
她是想先站上道德高地，等葉家再三懇求，等滿屋子人都被她的風(fēng)骨折服，最后她再“迫于長輩盛情”勉強(qiáng)點頭。
這樣，錢和房子有了，清高人設(shè)也立住了。
看著不爭不搶，骨子里卻把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
果然，葉老**沒有立刻起身，看著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
“顧小姐是個有主見的人。”
顧清輕輕一笑，愈發(fā)溫婉：“不是我有多高潔，只是有些原則，總要守著。”
她嘴上說得云淡風(fēng)輕，
下一秒，目光不經(jīng)意掃到我，眼神溫溫柔柔的。
我心中警鈴大作，這一代只有我們兩個女兒，所以打小她就愛踩著我裝清高。
果然，她開口了，
“不過，溪溪和我不同。”
“她性子直，喜歡熱鬧，也比我更向往熱烈富貴的人生。”
“這個機(jī)會，與其浪費在我身上，不如讓給她圓夢。”
多好聽啊。
明明是在把我往“愛錢、虛榮、巴不得攀高枝”上推，偏偏每個字都像在替我著想。
葉老**看向我，眉頭微皺，帶著不動聲色的打量。
奶奶立刻皺起眉，
“那怎么行！老**，您別聽她的。溪溪哪能跟清清比？這孩子從小就不穩(wěn)重，心也浮，見著點錢就走不動路。”
顧清馬上輕聲勸：“奶奶，您別這么說，溪溪只是還小。”
這話一出，奶奶更來勁了。
“你就知道替她說話！她要有你一半懂事，我做夢都能笑醒。小時候你把壓歲錢讓給她，她還哭著要裙子；長大了找個工作都鬧出走后門的丑事。這樣的人，哪配進(jìn)葉家？”
我爸媽坐在旁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葉老**沒說話，只是淡淡喝了口茶。
我爸一看她神色平平，像是默認(rèn)了***話，立刻賠起笑來。
“老**，家里長輩說話直，您別見怪。溪溪這孩子，確實不如***，從小就毛毛躁躁，沒清清穩(wěn)。”
我媽也趕緊點頭，賠著笑，
“是啊，她小門小戶養(yǎng)大的，撐不住場面。您今天能來，已經(jīng)是我們顧家的臉面了，哪敢讓她沖撞。”
我聽著，手心一點點發(fā)冷。
從小就是這樣。
顧清想要的東西，總得先“好心”推給我，再由家里人求著她收下。
她越懂事，我越不堪。
久而久之，連我爸媽都覺得，我天生就該給她做陪襯。
顧清看了我一眼，眼底掠過一絲我再熟悉不過的篤定。
她認(rèn)定了。
認(rèn)定我會像以前一樣，坐在角落里吃下這份羞辱，認(rèn)定我哪怕恨，也不敢當(dāng)著葉家人的面翻臉。
可這次不一樣。
葉老**雖然一直沒表態(tài)，可她剛才看我時，沒有嫌惡。
我心里忽然一動。
再抬眼時，顧清還坐在那里，素凈端莊，像一朵碰不得的白花。
我心頭涌上一股惡氣，又想踩著我名利雙收？
做夢。
我忽然站起身，越過人群，直接從茶幾上拿起了那疊協(xié)議，唇角揚(yáng)了揚(yáng)。
“既然姐姐追求靈魂自由，那我這種俗人就不客氣了。”
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笑得坦蕩：
“這合同，我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