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溪言”的浪漫青春,《富士山不下晚來雪》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程野關暮雪,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作為程野的女友兼經紀人,我陪了他整整七年。把他從十八線糊咖捧成了頂流。他曾向我承諾,等拿了影帝,就帶我去富士山看雪。直到他拿影帝那晚,他的前女友關暮雪出現在頒獎禮現場。當年她拋下和程野獨自前往好萊塢發展,如今已是王牌經紀人。娛記的長槍短炮瘋狂閃爍,熱搜三分鐘爆了:#程野關暮雪 世紀同框#評論區最高贊:“關暮雪走之前,程野在機場追了三個航站樓,這段監控當年可是圈內名場面。”后臺通道口,關暮雪笑著張開...
精彩內容
作為程野的女友兼經紀人,我陪了他整整七年。
把他從十八線糊咖捧成了頂流。
他曾向我承諾,等拿了影帝,就帶我去**山看雪。
直到他拿影帝那晚,他的前女友關暮雪出現在頒獎禮現場。
當年她拋下和程野獨自前往好萊塢發展,如今已是王牌經紀人。
娛記的長槍短炮瘋狂閃爍,熱搜三分鐘爆了:
#程野關暮雪 世紀同框#
評論區最高贊:
“關暮雪走之前,程野在機場追了三個航站樓,這段監控當年可是圈內名場面。”
**通道口,關暮雪笑著張開雙臂,程野頓了頓,還是抬手抱了上去。
鏡頭咔嚓聲里,她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兩人一起笑了。
我站在**陰影里,把手里捧了一晚上的慶功花束放在了道具箱上,轉身離去。
回到家提交了離職申請,訂了一張飛去**山的機票。
你欠我的雪,我自己去看。
......
“你確定要在這時候走流程?”
電話里,人事總監林姐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震驚。
“程野昨晚剛拿了影帝。你們倆不趁熱打鐵官宣,你反而要離職?”
我把手機夾在耳邊,手里不停地疊著衣服。
“確定。麻煩盡快批了。”
“桑落。”林姐嘆了口氣。
“我知道昨晚微博上的動靜鬧得挺大。但關暮雪畢竟剛從好萊塢回來,圈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程野作為東道主抱一下也算禮貌。那是公關危機,你作為經紀人現在撂挑子,別人會怎么說他?”
我把一件羊絨衫放進行李箱。
深呼吸。
“危機公關手冊在內網云盤,密碼是他的生日。”我語氣平板。
“后續怎么操作,讓他自己看著辦。”
沒等林姐再勸,我掛了電話。
看著空了一半的衣柜。
這套房子是五年前程野買的。
那時候他剛接到一個男二號的戲,片酬不多,首付還是我們倆湊的。
他說這是我們的家。
后來他越來越紅,房子里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大部分是品牌方送的,粉絲寄的,還有他去各地拍戲帶回來的亂七八糟的紀念品。
屬于我的東西其實并不多。
一個二十八寸的行李箱,剛好能裝下我這七年。
手機在桌上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程野。
我沒接。
由著它震完,掛斷。
隔了十秒,又震。
接連打了五個。
第六個的時候,我按了接聽。
“沈桑落。”
電話那頭傳來他壓抑著怒氣的聲音。
“你在鬧什么脾氣?”
**音有些嘈雜,聽起來像是在某個高級酒店的包間里。
“林姐說你交了辭職信?你是不是瘋了?”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流。
“我沒瘋。”
“沒瘋你在這節骨眼上鬧?昨晚頒獎禮沒等你慶功是我不對,但暮雪好不容易回國一趟。我們幾個老朋友組了個局給她接風,我總不能扔下客人不管吧?”
客人。
我的心像被丟進冰水里涮了一遍。
原來那個在機場追了三個航站樓哭著求她別走的人,現在只是個“客人”。
“隨便你管不管。”我說。
“流程我已經發郵件了。這七年算我買了個教訓。”
“沈桑落!”
程野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你還要無理取鬧到什么時候?七年了,你能不能成熟一點?暮雪現在是CAA的**區合伙人。”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絲理所當然。
“她這次回來,手里捏著斯皮爾伯格新片的一個華裔配角資源。”
“這是我打開好萊塢大門的絕佳機會。”
“你作為我的經紀人,不幫我鋪路就算了,還在這種時候吃這種沒來由的飛醋?”
我盯著玻璃窗上的水汽。
慢慢用手指畫了一個叉。
“原來是為了資源。”
難怪那個擁抱那么緊。
難怪他可以在拿了影帝最該和我分享的時刻,選擇走向那個曾經拋棄他的女人。
“我不干了,你剛好可以簽給她。”
“你——”
程野顯然氣極了。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阿野,咖啡快涼了哦。斯皮爾伯格導演的越洋電話還有十分鐘就切進來了。”
是關暮雪。
聲音不大不小,精準地傳進我的耳朵里。
帶著恰到好處的得體和親昵。
程野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他捂住話筒,低聲回了一句:“就來。”
然后他重新對我說。
“桑落,我現在沒空跟你吵。下午我會回一趟公司。你把辭職信撤了,把昨晚熱搜的負面**壓下去,然后整理一份我的英文履歷送過來。”
他不容置疑地下著指令。
仿佛我還只是那個每天凌晨三點起來給他對臺詞的助理。
“不撤。”我說。
“負面**你自己平。英文履歷你找關暮雪翻譯。”
“沈桑落!”
電話那頭又傳來關暮雪的聲音。
“阿野,是桑落姐嗎?讓我跟她說兩句好不好?”
悉悉索索的交接聲后,關暮雪接管了電話。
“桑落姐,你好。”
她的聲音像浸泡在溫水里的棉花,無攻擊性,卻能在不知不覺中讓人窒息。
“昨晚的事,希望你別介意。你知道的,我和阿野就是這種美式做派,大家都是好哥們兒。”
我冷笑一聲。
“好哥們兒會當年在機場親到難舍難分?”
關暮雪也不惱。
“那都是過去式了嘛。桑落姐,其實我挺佩服你的。能把阿野這幾年照顧得這么好。”
她用了“照顧”這個詞。
把一個王牌經紀人的嘔心瀝血,貶低成了保姆的日常起居。
“所以啊,你這就不要任性了。我們現在做的,都是為了阿野有更好的前途。”
“你如果不撤熱搜,阿野跟好萊塢制片方那邊會很難解釋的。你也不想看到他這么多年的努力毀于一旦吧?”
她在道德綁架。
用一溫和的語氣,最無懈可擊的工作理由。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咔噠一聲脆響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
“關暮雪。”
“嗯?桑落姐你說。”
“你要他,你拿走。”
我直起身子,環視了一圈這個所謂的“家”。
“少拿工作當幌子來惡心我。”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順手把他們兩個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空氣終于安靜下來。
我坐在沙發上喘口氣,點開手機。
指尖習慣性地劃到系統自帶的“查找我的設備”。
這是我們七年前綁定的。
那時候他去偏遠山區拍戲,手機經常沒信號。我怕他出事,硬拉著他開的位置共享。
屏幕上代表程野的那個小綠點閃爍著。
定位顯示: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
我死死盯著那個綠點。
就在這時,彈出一個日歷修改提醒。
是我們的共享日歷。
上面原本標著下周三的行程:“**山,看雪,七周年紀念”。
現在那一行字被劃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新錄入的行程。
添加人:ChengYe。
內容:“飛洛杉磯,見制片人。同行人:Guan。”
我看了一會兒,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原來如此。
不只是爽約。
他是要把原本屬于我的漫天飛雪,換成和另一個女人的加州陽光。
我站起身。
走到茶幾前。
上面放著昨晚我沒送出去的那束花,已經被我帶回來了。
花瓣開始枯萎。
我拿起那束花,毫不猶豫地丟進了垃圾桶。
然后拉起行李箱,往門外走。
推開門的時候。
迎面撞上了一個正準備按門鈴的快遞小哥。
“**,是沈女士嗎?這里有程先生訂的一份同城急送。”
我停住腳步。
“什么東西?”
小哥遞過來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
我打開。
是一條蒂芙尼的項鏈。
壓在盒子底下的是一張手寫賀卡,字跡剛勁。
“桑落,別生氣了。這幾天先好好在家休息。等這段時間忙完,我抽空帶你去三亞散散心。**山太冷了,不適合你。”
我盯著那張卡片。
氣笑了。
這就打發了?
**山太冷了,不適合我。
其實是怕洛杉磯太遠,他無暇分身吧。
我把盒子蓋上,連同那張卡片一起塞回快遞小哥手里。
“查無此人,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