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號8975為您服務------------------------------------------歪歪歪，試音，試音？聽到扣1，聽不到扣眼珠子。，腦子里炸開一陣電子音。，車頭差點撞上路邊的小攤。，大罵一聲："我扣***！"，抄起秤砣就開罵："開執法車了不起呀？撞了我，我訛不死你！呸！"，順勢把車貼著路邊停了下來。：我說你能不能別亂動呀，我這邊信號要連接不上了……"你特么誰呀你？！"宿主，這小子正在無證行醫，場面快控制不住了。"什么東西？！"你現在趕緊開車！我路上再跟你解釋。：異常個體警報！類型：神醫型
AI值：42%
位置：城西客運站，站前廣場
異常個體，你就當是一群擾亂社會治安的家伙就行。
陸野想了想，一咬牙，掛擋掉頭，往城西方向開去。
嘿嘿，介紹一下。我是你的臨時工系統，編號8975，你可以叫我……額，隨便吧，你想叫啥就叫啥咯！
"什么叫臨時工系統？"
我糾正一下哈，是專屬于你這個臨時工的系統啦。
一旦轉正，就會解綁的喲。并且追回所有獎勵，清除記憶。
陸野方向盤一抖："清除什么記憶？"
你的所有記憶喲。
刺不刺激？
陸野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嘴上卻硬氣道："獎勵都還沒影，你嚇唬誰呢？"
這不重要。
"所以你到底是干啥的？"
簡單來說，就是讓你這個臨時工，去收拾江城那幫不正常的玩意兒。
嗷對了，先送你兩個新手大禮包用著。
技能：異常感知。技能：秩序場。
"免費的？"
綁定就送的。反正轉正那天要連本帶利收回來的。
"你這話怎么聽著那么像***。"
謝謝夸獎。你就說干不干吧？再不快點我要扣積分咯。
"我請問呢，我哪來的積分給你扣的？"
那正好，負債起步，就是核動力牛馬了！
陸野嘆了口氣，踩油門的腳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看著陸野情緒不高的樣子，系統打氣道：
放心吧宿主，這活不難。就是個擺攤看病的，咔咔一頓削就完事。
"我真是謝謝你嗷。"
不客氣！記得給五星好評喲～
城西客運站的站前廣場上，人比想象中的還要多。
陸野把車停在路邊，下車掃了一圈。
廣場靠東側公交站臺的位置，圍了一大群人，里三層外三層的。
最外面是踮腳看熱鬧的，靠里面排隊的大多都是大爺大媽，偶爾也有幾個年輕人。
人群中央飄著一塊紅色**，上面印著幾個金色大字：昆侖神醫，專治疑難雜癥。
系統從他肩上冒出來。
身穿白大褂，脖子上掛個袖珍聽診器，鼻梁上架了副平光鏡，胸前口袋里插著一支筆。
小小的聽診器在陸野臉上一頓亂按：
歪歪歪？宿主，你看我像不像正經大夫？
"像個賣保健品的。"
系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大褂：哼，給我等著，你可別求我給你看病。
陸野沒理它，往人群方向走去。
離得近了才看清場子中央的布置：
一張折疊桌，兩把折疊椅，桌上鋪了一塊暗紅色的桌布，上面擺著號脈枕和幾包草藥。
一個穿白色唐裝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
留著一撮山羊胡，神態淡定從容，嘴角掛著一種讓人不自覺就想信任他的微笑。
隊伍最前面，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攥著化驗單，聲音發顫：
"徐神醫，我老伴這病，大醫院都說沒法治了……您救救他！"
徐神醫慢悠悠地搭上老頭的脈。
閉眼，搖頭晃腦，再睜眼，笑了："病根找到了。我給你開三服藥，保他一個月下地。"
老**眼圈一紅，當場就要跪。
旁邊一個大爺遞上一疊鈔票，塞進徐神醫手邊的鐵盒里，鐵盒已經滿了一半。
徐神醫收錢收得自然，看都沒看一眼。
治病收錢天經地義，醫院不也收錢？
三個月前他從山上下來，兜里只剩三十七塊錢。
師父說他學醫有悟性，讓他下山歷練。
他一路走，一路把這句話在心里默念了幾十遍。
頭一個月最難。
攤子支在橋洞底下，看的人多，信的人少。
第一個肯讓他號脈的，是個腰疼的漢子，他照著方子抓了藥。
第二天漢子拎著兩兜水果來感謝，說自己好多了。
他當場把那方子又抄了一遍，揣進懷里，準備回去裱起來。
后來口口相傳，攤子從橋洞底下擺到了客運站，號脈的隊伍從三兩個人排到了里三層外三層。
鐵盒里的錢越摞越高，他號脈的手也越搭越穩。
每一張治好的臉，都在替他師父那句話作證。
"信我者，病自愈。"他沖隊伍后面喊了一聲，聲音穩得像練過十年。
陸野感覺到了那層光環：像溫水一樣向四周擴散，空氣里黏黏糊糊的，讓人不自覺想點頭。
他往前走。
系統在他耳邊小聲說：
感覺到了吧？這就是異常感知的能力，誰不對勁，你一眼就能看出來。
等會兒你往他跟前一站，秩序場會自動張開，花架子氣場一壓就散。
不過，這攤子水有點深，小心點。
陸野跨進人群的那一刻，秩序場動了。
他身邊大約一米范圍內的空氣"咔"地一聲輕響，像玻璃上裂開一道細紋。
黏稠感從這一圈開始消退。
站得最近的一個大媽皺起眉頭，好像有什么不對，可往后退了半步，出了圈，那股"神醫說得對"的勁兒又回來了。
一個穿灰夾克的大叔伸手攔住他："你誰啊？排隊去！"
"我是江城綜治辦的。"陸野指了指胸前的字，"接到舉報，有人非法行醫。"
"你憑什么說人家非法行醫？"大叔伸手就抓他的衣領，"人家治好了多少人你看不見？"
可手剛碰到陸野，整個人就進了秩序場的范圍。
大叔的表情僵住了，憤怒戛然而止，變成一臉茫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陸野，眼神里多了一層困惑：我這是，在干什么？
可他被身后的人一擠，出了秩序場，憤怒又翻涌上來："你們綜治辦管天管地，還管人家治病？"
系統在陸野耳邊小聲說：
別動手。他們是受害者，你還不能傷害他們。
正說著，又有幾個人圍了上來。
一個大姐，外加一個穿保安制服的中年人，把陸野堵在中間。
人群里一個穿運動服的年輕人擠到最前面，梗著脖子喊："徐神醫治好了我***病，你們綜治辦憑什么抓人？！"
這一嗓子像點了炮仗，周圍頓時炸了鍋：
"就是！人家是祖傳的手藝！"
"你們平時管管擺攤的就算了，神醫的事也敢管？"
幾個男人跟著往前頂，有人已經伸手來推他的肩膀。
陸野腳下一絆，后背撞上折疊桌腿，膝蓋磕在水泥地上，挨了一腳才踉蹌著站起來。
宿主，你被人民群眾包圍了。這邊建議你吼一嗓子。
"吼什么？"
吼"我有傳染病"，保證三秒內清場。
"我看是你有病。"
他側身閃開一個大媽揮過來的菜葉子，從兩個人之間的縫隙鉆了出去，左穿右插地繞過折疊桌，站到了徐神醫面前。
秩序場全開。
最先起變化的是最外圍。
一個踮腳看熱鬧的年輕人，嘴里還喊著"神醫**"，聲音突然卡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舉著的手機，又抬頭看了看前方，一臉茫然："我……我怎么在這兒？"
接著是隊伍中段。
一個大爺握著剛掏出來的鈔票，停在半空，眼神慢慢清明："我剛才是……要給誰錢來著？"
最后是靠近桌子的那一圈。
老**還攥著化驗單，她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紙，又看了看徐神醫，又看了看自己半跪的姿勢，聲音發顫：
"徐神醫，我這藥……真有用嗎？"
徐神醫張了張嘴。
他第一次，答不上來。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在他心里，師父說他有悟性，那就是有悟性；漢子說好多了，那就是好了。
這些念頭跟了他一路，從山上跟到山下，從橋洞跟到客運站，一步都沒落下。
可老**這一問，像一根針，戳在那層跟了他一路的東西上。
他低頭去看桌上那碗"免費試飲"的養生茶。
原本還冒著熱氣。
啪的一下，不冒了。
徐神醫盯著那碗茶，半天沒動。
陸野低頭看了看茶碗："你這茶，本來是熱的？"
"它剛才還在冒熱氣。"
宿主，他的光環還能給茶加熱？這是神醫還是微波爐？
陸野沒接這個話茬。
他抬眼，視線掃過徐神醫。
對方還盯著那碗不冒氣的茶，沒緩過神來。
系統收起了調笑，聲音低了些：
宿主，先別管微波爐了。
我剛才掃了一下他那部手機的信號……應該還有別的線索。
陸野的目光落向桌上那部手機。
屏幕正好亮了一下。
備注欄里，三個字清清楚楚：張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