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把瘸腿攝政王按在手術臺上,拆了他的繃帶,也拆了他禁欲三十年的偽裝。他站起來了,把她按在輪椅上禁錮到天亮。后來他**了,龍椅還沒坐熱就在****眼皮底下反手按住了她的刀。
沈寧睜開眼的時候,一具**正砸在她腳邊。
血濺了她一臉。她還沒來得及擦,耳邊就炸開了一聲嘶吼——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撲過來拽住她的胳膊,把她從死人堆里拖了出來。身后是沖天火光和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頭頂有羽箭呼嘯而過,釘在她剛才躺著的位置。
腦子里一片混沌。上一秒她還在星際聯邦的畢業典禮上,手剛碰到全息投影臺的啟動鍵,眼前就炸開了一道刺目的白光。再睜眼就是這里——一座正在燃燒的城樓,滿地**,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和焦糊的味道。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像潰堤的洪水涌進腦海:宸朝、鎮北將軍之女、父兄戰死、雁門關、八百殘兵死守城頭。
她花了三秒鐘接受現實:她穿越了。從星際聯邦最年輕的女將軍,穿成了宸朝鎮北將軍的女兒。隨身攜帶的只有腕間那只銀鐲——她的空間倉,里面有醫療艙、戰術系統、單兵外骨骼,還有一個人工智能叫銀粟。
“將軍!援軍到了!攝政王的人馬已經到了城外!”副將跪在她面前,聲音發抖,“但攝政王是來問罪的!**說咱們喪師辱國,要革您的職押回京城候審!”
沈寧把卷刃的陌刀往地上一插,翻身上馬。她爹和她哥的尸骨還埋在關外的黃土坡上,她帶著八百殘兵死守城頭一天一夜沒合眼,打退了三萬北狄鐵騎。援軍來了,第一件事不是送糧草,而是要拿她問罪。
攝政王的車駕已在城外停穩。四面垂著錦簾的馬車,車轅處焊著對精鋼扶手——那是專為瘸腿王爺打造的。傳聞他三年前帶兵平叛時遭人暗算,雙腿被打斷,蝕骨香之毒入骨,從此只能坐在輪椅上。然后他用三年時間,從一個殘廢皇子變成了手握朝政的攝政王,****沒有一個人敢在他面前大聲說話。民間都叫他“輪椅**”。
車簾掀開一角。里面的男人裹著玄色狐裘坐在輪椅上,面容蒼白如紙,唯有眉下那雙眼睛黑得深不見底。
“沈小將軍好生威風。本王接到軍報說雁門關危在旦夕,怎么看著將軍還能彎弓射箭?”
“王爺來得正好。”沈寧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北狄王庭的帥旗剛掛上我軍旗桿,您眼神不好不妨走近些看。”
滿場死寂。敢這么跟攝政王說話的人,上一個已經在天牢里爛了三年。
蕭珩卻笑了,那笑容很淡。“沈家世代忠烈,倒是養出只會咬人的貍貓。傳皇上口諭:鎮北軍全軍覆沒,有辱國威。著革去沈長寧代將軍之職,即刻押回京城待審。”
沈寧解下腰間戰刀,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在輪椅前半步遠的地方停下來。她俯下身,湊近蕭珩耳邊。
“王爺身中蝕骨香之毒三年,每逢陰雨天骨縫奇痛徹骨。如今毒素已侵入任脈,膝蓋以下完全沒有知覺——再拖下去,連坐都坐不穩了。”
蕭珩瞳孔驟縮,一把扣住輪椅扶手,指節發白。
“你怎么知道?”
沈寧直起身,朝他揚了揚左手。那只銀鐲在暮色中泛起常人看不見的藍光。銀粟剛才替她掃描了蕭珩的身體數據,蝕骨香已經侵蝕了他的膝蓋骨,骨髓腔內布滿了被毒素蝕出的微小空洞。這種傷在星際聯邦只需要一次納米修復手術就能搞定,但在宸朝,它是絕癥。
“家父留下本北境奇毒譜,恰好記載了蝕骨香的解法。我幫王爺站起來,王爺幫我洗清沈家的冤屈。不知這投名狀,可夠換王爺三個月庇護?”
蕭珩靠在輪椅背上,重新打量面前這個女人。他聽過沈長寧的名字——沈鎮北的女兒,從小在軍營里長大,但沒人告訴他沈家這個女兒敢在兩軍陣前跟攝政王談條件。
“擺駕回府。驚鴻院收拾出來,給沈將軍住。三個月,治不好——你爹留下的那本毒譜也救不了你。”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小魚沛沛”的現代言情,《我把攝政王扎站起來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滿朝沈長寧,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女將軍把瘸腿攝政王按在手術臺上,拆了他的繃帶,也拆了他禁欲三十年的偽裝。他站起來了,把她按在輪椅上禁錮到天亮。后來他登基了,龍椅還沒坐熱就在滿朝文武眼皮底下反手按住了她的刀。沈寧睜開眼的時候,一具尸體正砸在她腳邊。血濺了她一臉。她還沒來得及擦,耳邊就炸開了一聲嘶吼——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撲過來拽住她的胳膊,把她從死人堆里拖了出來。身后是沖天火光和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頭頂有羽箭呼嘯而過,釘在她剛才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