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零開始------------------------------------------。，蘇念的名字高懸榜首，金色光束環繞周身。她笑得溫柔得體，對鏡頭揮手，像一尊被供奉的圣女。"恭喜蘇念女士，連續十八周登頂！"主持人聲嘶力竭，"她將獲得世界級愿望兌換權！"：財富自由、記憶重塑、抹除指定存在。，聲音溫軟："我選第三個。"。。黑貓小夜叼著橙色項圈蹭他手心，屏幕彈出一條加密通知——"清零專員權限已激活，目標確認：蘇念。"。，回來了。"陸弦，別躲了。"。她退休五年，陸弦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聽見這個聲音。"我沒躲。"他把貓從鍵盤上拎開，"我只是好奇，你們召回一個被開除的人，不覺得打臉？"，開口的時候像在念悼詞："蘇念許的愿……是你消失。"。"巧了。"他盯著屏幕上蘇念的眼睛——那雙他在無數個凌晨醒來時還看得見的眼睛，"我也正好想問她一件事。"
第二天，他頂著"實習生"的身份卡走進云合區情感能量大廈。電梯門開，蘇念站在里面，懷里抱著一沓紙質檔案。
電梯間只有他們兩個人。
蘇念抬眼掃他的工牌："新來的？叫什么？"
陸弦把帽檐壓低，鼻梁上那粒痣在光下很淡。"……員工編號而已。"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
三秒足以讓陸弦翻遍記憶里所有平靜的表情模板。
"你長得好像……"蘇念忽然笑了，彎起的眼睛跟大屏上一模一樣，"一個我忘了名字的人。"
電梯到了。她先一步走出去，裙擺掃過他鞋尖。
陸弦站在原地沒動，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張三年前的工牌照片——照片上的他和現在一模一樣，只是下面多了一行小字："情感清零專員·已注銷。"
"你在誰那兒注銷的？"他自言自語，手機震動一聲。
程姨發來一行字："當年**你權限的人，是她。"
陸弦猛然抬頭，走廊盡頭，蘇念正側身跟助理說話，窗外的金色大屏重新亮起——她的名字還在榜首。她忽然轉過來，隔著整條走廊，沖他眨了眨眼。
手機再次震動。
"——但**之前，她許的第一個愿望是：讓陸弦回來。"
陸弦笑不出來。
因為系統此刻給他推送了一條新任務，紅字標粗：
"第三次清零啟動。清零目標：蘇念或陸弦，二選一。"
走廊盡頭蘇念的聲音飄過來，溫溫柔柔的，像三年前他在她耳邊說過的那句"我愛你"一樣輕：
"找到你了，清零員。"
她抬手晃了晃手機屏幕，上面赫然是陸弦今日潛入大廈的實時定位追蹤。
"——你猜，"她的笑容終于卸下溫柔，"我是想讓你回來，還是想讓你再也走不掉？"
黑貓小夜忽然從安全通道躥進來，項圈上的芯片閃了一下橙光。
程姨的電話又來了。陸弦接起，這次對面只有四個字：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