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穿成將軍從外帶回的美姨娘》,主角分別是抖音熱門,作者“青與”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來人,掌嘴!!”將軍夫人蘇如玥滿臉嫌惡,怒視著眼前的狐媚子。一個嬤嬤挽著袖子走過去,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抽……了個空。剛剛還趾高氣昂,不把人放在眼里的狐媚子,撲通一聲跪下了:“夫人饒命!”夫人一愣,沒想到她會求饒。想起這女子平日里詭計多端,許是在做樣子,回頭好在將軍面前扮可憐。“起來!今天就算把你打死,我自會與將軍解釋。”崔尋珠起不來,她腿軟了。人在家中坐,穿越天上來,她穿進一本短篇虐文,成了綠茶姨...
精彩內容
“來人,掌嘴!!”將軍夫人蘇如玥滿臉嫌惡,怒視著眼前的狐媚子。
一個嬤嬤挽著袖子走過去,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抽……了個空。
剛剛還趾高氣昂,不把人放在眼里的狐媚子,撲通一聲跪下了:“夫人饒命!”
夫人一愣,沒想到她會求饒。想起這女子平日里詭計多端,許是在做樣子,回頭好在將軍面前扮可憐。
“起來!今天就算把你打死,我自會與將軍解釋。”
崔尋珠起不來,她腿軟了。
人在家中坐,穿越天上來,她穿進一本短篇虐文,成了綠茶姨娘。
就是那種將軍出遠門歸家,平白無故撿個人,納她做妾,氣瘋原配,大鬧家宅,最后男主幡然醒悟,追妻***的工具人。
原書中,她剛進府就把夫人心愛的院落占了,還害了夫人的貼身丫鬟。
糊涂啊!
這不,夫人怒了,要收拾她,為丫鬟做主。
就在這當口,崔尋珠穿了過來,看到了自己將來必死無疑的悲慘下場。
眼前這一位雍容的****,就是原書女主蘇夫人了。不愧是女主,三十來歲看著像二十多歲的姑娘家,周身氣度卻是小丫頭們難以企及的端莊大方,當然,下手也是干脆利落。
接下來的劇情是……
將軍大跨步走進來:“住手!如玥,我不過早起上朝,半日不在家,你便將尋珠傷成這樣,身為一府主母,就這么容不下……”
話沒說完,男人一愣,
崔尋珠坐在地上,毫發無傷。
蘇夫人冷笑:“將軍可看清了?”
原本劇情是姨娘挨了巴掌,被將軍撞見,與夫人爭執不下,兩人離心離德漸行漸遠,將軍心一橫將納妾之期提前。
姨娘現在還不是姨娘,禮還未成。為了納她,將軍還要與夫人拉扯十幾個回合。
將軍姓姚名巡,字伯琛,今年三十有六,身形魁梧,面目俊朗,御賜明威將軍之號。官至四品,卻晚節不保,非要納一個撿回來的陌生女子為妾。
崔尋珠琢磨了一下自己在書中的年紀,剛到他的一半,才十八歲!!
她慶幸自己穿得早,否則就真要嫁給這個瞎眼男做妾了。
誰要嫁老男人?
將軍和夫人還在那兒僵持,崔尋珠一頭叩在地上:“夫人管教尋珠是應當的,尋珠知錯了,自請搬出杏香苑,住到后雜院里去。”
杏香苑是夫人蒔花種樹的地方,平常頗為珍視喜愛,她一進府就占住,把*占鵲巢幾個字寫在臉上。
后雜院就不同了,離院墻近,遇到危險還能**逃跑。按原劇情走沒好果子吃,她得遠離夫人和將軍,另尋出路。
“你少惺惺作態。”夫人冷聲道,“不過是為了裝可憐博將軍憐愛罷了。”
將軍果然狠狠憐愛:“尋珠,你不必如此委曲求全,杏香苑你愛住多久便住多久!”
“阿嚏——!”崔尋珠捂住臉,“將軍,小的過敏啊。”
姚巡道:“先前你不是說喜愛杏花么?”
“昨日偶感風寒,許是身子弱了,一早起來就過敏了。”崔尋珠咬著帕子,“嚶嚶嚶。”
“罷了,那么你就住在……”
姚巡說到一半,總算想起后宅是夫人主事,緩和了聲音,“你去安排,換個院子罷。”
既然她肯自愿搬出去,夫人倒不好發作了,悶悶答了一聲,勉強應下。
一場沖突暫且按下,堂上幾人不歡而散。
午時剛過,崔尋珠拎著個小包袱,被夫人貼身的徐嬤嬤拉著,丟到了后雜院……旁邊的掬風閣。
將軍府邸闊大,卻不算奢華。姚巡畢竟還年輕,不曾封侯。當然,掙軍功封侯拜相是遲早的,那該是原書結尾的事了。
掬風閣也靠近府邸外墻,院子當中一棵樹,墻邊有假山。閣子不大,剛夠住一個人。
崔尋珠站在門口行禮:“多謝嬤嬤帶路。還請嬤嬤替我向熙兒姐姐帶個好。”
熙兒就是受她欺負的婢女,被她推進水里險些淹死,這會兒還在床上病著。
徐嬤嬤臉色難看:“姑**事,老身不敢管。不過,好叫你知道,將軍回京,今日起,府里要宴請,多的是達官貴人來往,你最好安生幾天,別出門亂跑,叫人瞧見。”
尋珠道:“這是夫人的意思?”
“那自然,你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被外人瞧見成什么樣子?”
崔尋珠的身份就是沒有身份,一個沒名沒分的女兒家待在府里,被來往賓客瞧見了,傳出去會墮了將軍府的威名。
她自知理虧,乖巧道:“我省得了,嬤嬤放心吧。”
嬤嬤狐疑地瞧她一眼:“你真答應?”
“夫人的話,豈有不應之理?”崔尋珠笑吟吟,“我馬上就進去,這幾天絕不走出這道門。”
“知道就好,稍晚些自會有人給你送飯。”嬤嬤揣著手走了。
崔尋珠閡上院門,轉頭打量,閣子面闊兩間,只一間正堂一間臥房,著實有點寒酸。
外頭還有個耳房,是下人住處,不過眼下只有她一人。
崔尋珠在房里轉了幾圈,沒什么好看的,外間是八仙桌帶幾張杌子,里間架子床外加一座紗屏,梳妝臺上空空如也,只有她的一個貼身小包袱。
她拿撣子掃了掃灰,坐下來琢磨了一會兒劇情,肚子里開始打鼓,不知不覺已是下午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府里人能送飯過來,大約是今日辦宴,府里的仆役都忙碌得很,想不起她來。閑得無事,尋珠走到小院里去閑逛。
就在這時,墻外遠遠傳來說話聲。聲音輕緩悅耳,卻聽不清在說些什么。
崔尋珠知道府里多得是說她閑話的人,有心想看看是誰。抬頭環顧一圈,看到了東院墻邊的假山。
她骨子里不是這朝代的人,挽起袍袖,幾下就躥到假山上,扒在墻邊,像個滑鼠蛇似的抬頭往外望。
掬風閣與將軍府西側門相距不遠,眼下正是酉時,衙門下值后不久。
幾位年輕公子信步走在便道上。
隔遠了看不清面貌,只看到一人穿通袖大袍,步態隨性;另一人穿青衫直綴,清秀儒雅。身后還有幾人,像是跟班。
不知道是不是來參加宴席的賓客,遠遠瞧著十分養眼。
尋珠看得眼睛發亮,出路這不就來了嗎?要是能夠隨便搭上一個……
“姑娘!你怎么能這樣想不開!”
伴隨著一聲驚呼,一個渾身穿著碧綠色的丫頭,提著送飯的八寶漆盒,沖進了院子里。
她來得突兀,崔尋珠不防,嚇了一跳,腳下打滑。整個人從假山摔到了墻脊上,又從墻脊上骨碌碌往院子外面滾。
綠丫頭險些撅過去,哭喊道:“來人吶,救命吶!崔姑娘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