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秦知語陸謹川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解剖臺上,她終于認出了我》,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沈硯舟被殺了。解剖他尸身的,正是他的法醫妻子。停尸間里,蘇晚寧一身白袍,清麗無雙,眼鏡后的秀眉微蹙。“死者面貌嚴重受損,雙手手腳被人砍下。不僅如此,現場也沒有任何可確認身份的物品?”“是啊,要不是太棘手,也不會勞煩您這個法學院的大教授親自出馬。”記錄的師弟低聲道。蘇晚寧沒有再說話,只抬手掠過尸身。旁邊沈硯舟的魂魄有一瞬恍惚——他幾乎想不起來,蘇晚寧上次這樣溫柔地觸碰他,是什么時候了。結婚多年,他們...
精彩內容
沈硯舟被殺了。
解剖他尸身的,正是他的法醫妻子。
停尸間里,蘇晚寧一身白袍,清麗無雙,眼鏡后的秀眉微蹙。
“死者面貌嚴重受損,雙手手腳被人砍下。不僅如此,現場也沒有任何可確認身份的物品?”
“是啊,要不是太棘手,也不會勞煩您這個法學院的大教授親自出馬。”記錄的師弟低聲道。
蘇晚寧沒有再說話,只抬手掠過尸身。
旁邊沈硯舟的魂魄有一瞬恍惚——
他幾乎想不起來,蘇晚寧上次這樣溫柔地觸碰他,是什么時候了。
結婚多年,他們的親密寥寥可數;就算偶爾那幾次,也都是蘇晚寧醉酒,毫無主動。
“死者男,年約三十,身高一米八,身材清瘦,無明顯紋身與胎記,除了......”
她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喉結處輕輕一頓,語氣微妙起來:
“除了脖子處有一道五厘米的疤痕,利器所傷的紋理,很像......手術刀。”
一旁的師弟愣了一下,忍不住抬頭,“師姐,我記得......**喉嚨口不就有一道傷口——”
他沒敢說下去,蘇晚寧卻已抬眸,神色平靜得看不出情緒。
“你是想說,這具**是沈硯舟?”
師弟慌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放心。”蘇晚寧打斷,聲線清冷,“傷口下還有一道細痕,顯示曾做過二次手術。沈硯舟沒有。”
六年前,蘇晚寧剛任法醫,第一起案子就遇上不講理的**家屬。
對方認定法醫“破壞**”,鬧到警局,情急之下竟抓起手術刀朝她胸口刺去。
千鈞一發間,是作為鄰居哥哥、送飯上門的沈硯舟擋在她前面。
手術刀直入他的喉嚨,深可見骨。
他被搶救了一整夜。
醫生說,刀口傷到氣管和聲帶,就算救回來,也會留下后遺癥——不能說話,呼吸受限。
沈母當場失控,抓住蘇晚寧的手臂,把兒子的心事哭著說盡:
“你知不知道硯舟一直喜歡你!他才會為你擋刀,他這輩子可怎么辦!”
蘇晚寧沉默許久,終于開口:“阿姨,我會照顧硯舟一輩子。”
她說到做到。
在醫院里親自照顧他,出院后立刻與他領證結婚。
后來,她成了清北大學最年輕的法學院教授;因為一張冷艷的臉登上法治科普節目,被網友喚作“法醫女神”。
無數富家公子哥和豪門總裁對她窮追不舍。
她卻從未多看一眼。
她雷打不動地每月陪沈硯舟復查,親自喂他吃藥,親手為他涂藥。
法學院里總有人打趣:沈硯舟雖然失了聲音,卻換來了這世上最完美的妻子。
可只有沈硯舟知道——
蘇晚寧記得他每一次復查,卻從不記得他的生日。
蘇晚寧清楚每一種藥的副作用,卻從未記得他愛吃什么。
她會親自喂他吃藥,除此之外的日子,她寧可住在解剖室,也很少回家。
他原以為蘇晚寧生性淡漠。
直到半年前的結婚紀-念-日——蘇晚寧在M國參加學術會議,他偷偷飛去,想給她一個驚喜。
卻看見該在會場的她,出現在卡內基音樂廳。
她坐在觀眾席最前排,目光炙熱,落在臺上那位彈奏《月光奏鳴曲》的青年鋼琴家身上——
那是他的親弟弟,沈聞澈。
表演結束,她親自送上一束藍色玫瑰與禮物,還有一只牛皮紙袋,紅著臉開口。
“聞澈,生日快樂。這是我給你親手做的巧克力,是你喜歡的開心果口味。”
沈硯舟這才明白——
原來蘇晚寧不是記不住別人的生日,不是不會害羞臉紅,更不是不會愛人。
她只是,不愛他罷了。
他沉默地回國。
自那天起,他不再要求她陪自己去復查。
哪怕兩個月前喉部舊傷惡化需要二次手術,他也沒告訴她,只是獨自簽了同意書,一個人走進手術室。
當時護士還打趣:“你那位又冷又美的**,最近怎么沒來?”
沈硯舟微笑,在紙上寫下:
她不會再來了,因為我們快要離婚了。
他早就想好,等手術結束,就同她離婚。
六年了。
報恩也好,贖罪也罷,都夠了。
可沒想到,手術前他的朋友突然告訴他——
他一直托人尋找的戒指暮光,即將***拍賣行進行售賣。
這些年,蘇晚寧一直在尋找這枚叫做暮光的戒指。
沈硯舟問過她為什么對那戒指那么執著,她總是不語,直到有一天被問的煩了。
才不耐煩的回答,說是當年她父親給母親的求婚戒指。
蘇晚寧父母在她年幼時就雙亡,這是她唯一的念想。
于是沈硯舟幾乎托了所有關系尋找這枚戒指。
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有了消息。
于是他手術結束就匆匆飛到國外,用幾乎全部身家,買下那枚昂貴的戒指。
他本打算,等下次碰見蘇晚寧,就把戒指送給她,并且好好談談,提出離婚。
可沒想到,還沒等來那一天,他就被人**殺害。
再見面,已在這停尸間里,陰陽兩隔,面目全非。
不銹鋼盤里,針頭清脆地一響,把沈硯舟的魂魄拉回現實。
他抬頭,看見蘇晚寧褪下手套,淡淡開口:
“把血樣送檢。五天后出結果,確認身份。”
五天......
那不正好是蘇晚寧的生日?
沈硯舟低頭,輕輕笑了。
也好。
蘇晚寧,三十歲生日。
我送給你的最后一份禮物——
是讓你重新擁有去追愛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