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是阿晚吖”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一睜眼,霸總的拜金女秘書覺醒了》,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云舒裴南宴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熱...”又悶又熱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云舒有些難受地睜開眼,頂燈刺得她眼睛不適。身體酸爽的感覺讓她一陣恍惚。她在哪?身上這個男人是誰,還有...唔...一陣力道讓她再次恍惚起來,她咬緊唇瓣,同時一陣陣陌生記憶沖進腦海里,眼前浮現一道黑影,有熱汗落在她面龐上。昏昏沉沉,說不出的感覺,將理智和思緒全部卷走。她好像聽到一個男人在說話,嗓音偏低,清冷中帶著幾分沙啞感,入耳十分舒適。“舒舒...”“這樣...
精彩內容
“熱...”
又悶又熱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云舒有些難受地睜開眼,頂燈刺得她眼睛不適。
身體酸爽的感覺讓她一陣恍惚。
她在哪?
身上這個男人是誰,還有...唔...
一陣力道讓她再次恍惚起來,她咬緊唇瓣,同時一陣陣陌生記憶沖進腦海里,眼前浮現一道黑影,有熱汗落在她面龐上。
昏昏沉沉,說不出的感覺,將理智和思緒全部卷走。
她好像聽到一個男人在說話,嗓音偏低,清冷中帶著幾分沙啞感,入耳十分舒適。
“舒舒...”
“這樣好一點嗎?”
云舒想要睜開眼,看看他的真容,可惜沒能成功。
這種舒爽的感覺,讓她誤以為自己做了個春/夢。
可惜不是。
云舒再睜眼時,已是第二天,沒拉嚴的窗簾遮不住白天的陽光,刺得她有些難受。
她從被窩里爬出來,坐在一張陌生大床上,看著眼前屋子的擺設,昨晚沖進腦海里的記憶再次出現。
片刻后,她瞳孔張大,呆坐在床上,半晌回不過神來。
她做了個噩夢,原來自己是一本霸總文里的炮灰角色,更準確點說,一個勾引霸總失敗的拜金女秘書,趁著霸總車禍失憶,把人拐走,騙身騙心,各種使喚報復。然后霸總恢復記憶,拜金女騙子被各種唾棄,報復,不到一年就從高樓一墜而下,結局慘烈。
她云舒,小地方出身,沒身家沒**,二流本科畢業的中文系應屆畢業生,憑借美貌進入裴南宴的公司做行政秘書,可惜不到三個月,連實習期都沒過,就被開除。
開除原因,是她不死心一個勁勾引老板裴南宴。
三個月時間,頂層辦公室人人都知,實習行政秘書云舒是個拜金、胸大無腦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她走運還是倒霉,離職當天遇見遭遇車禍的老板,然后她把人送到醫院,想圖一份救命之恩,得不到人,最后撈一筆錢也行。
誰曾想,霸總失憶了呢。
于是炮灰云舒,做了一個強大的決定,冒充霸總女朋友,把人拐到一個小鎮上,各種騙。
眼下已經過了三個月,而她也和裴南宴睡了無數次,里里外外都熟透了。
昨晚不是夢,而是她太爽了。
昏睡過去了。
云舒捧著一張西紅柿臉,猛猛搖頭,想要把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甩出去。
天吶。
她吃得這么好嗎?
腹肌,人魚線,兩三個小時不停。
自己羨慕自己,是怎么回事。
“不不不...云舒,你清醒點...”她一拍腦袋,正經起來,一臉凝重。
想想那個噩夢,三個月后,裴南宴恢復記憶,她就慘了,一年后就死了。
夢里說裴南宴一恢復記憶,就徹底從她生活中消失,什么都沒給她留。
而被裴南宴養了半年的云舒,沒錢沒工作,連房租都交不起,身無分文走投無路后,精神更是出現問題,完全沒了活下去的勇氣
一想到夢里那些痛苦,云舒冷不丁打了個顫。
好痛,好高。
她不想死,更不想摔死。
她好不容易從老家跑出來,才二十二歲,怎么年紀輕輕就死了呢。
太不劃算了。
她可不要當什么炮灰角色。
云舒掀開被子,光腳就往浴室跑,抬眼瞧著鏡子里的女人,眼前一亮,明眸皓齒,一頭烏黑長卷發,皮膚白到發光,活脫脫一個大美女。
她再往下一瞧,差點沒把自己眼睛晃瞎。
好哇塞哦!
不愧是被眾人公認的胸大無腦的女人。
她明明有這么一手好牌,怎么能活成這么一副鬼樣子呢。
沒有裴南宴,也有其他人啊。
怎么就死磕著一個男人不放呢。
她好蠢啊。
“咔嚓”的開門聲在耳邊響起,云舒心頭一跳,緊張起來,她還沒做好準備面對裴南宴呢。
但這屋子太小,是一間單身公寓,大門就在廁所邊上,裴南宴一進門轉身就出現在她邊上。
“醒了?”清冷的男音,和昨晚耳邊的聲音一致。
云舒抬頭朝人看去,一張極其清冷的面容沖入眼簾,男人皮膚很白,眉峰冷峭,眸色很淡,有些偏褐色,鼻梁高挺,下顎線利落分明。
看人的目光,透著一股清寂感,淡漠卻沒什么攻擊性。
和她記憶中的裴南宴不一樣。
這會的他,沒有從前的記憶,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感。
想到這,云舒有些小心虛。
畢竟造成他這么累的罪魁禍首,是她本人。
裴南宴穿著很簡潔,白T恤、牛仔長褲,配上一雙**的小白鞋,渾身上下加起來可能也不超過兩百塊。
“怎么,身體不舒服嗎?”男人略微蹙眉,朝她靠近,抬手想要摸她額頭。
云舒還沒適應過來,下意識往后一躲,眼神警惕。
裴南宴看著自己落空的手,神色有些落寞,抿嘴看向她:“怎么了,不高興?”
他語氣中帶著小心的討好,看得云舒心臟發麻,恨不得當場暈過去。
此時的裴南宴越卑微,后面她的下場就越慘。
云舒甚至懷疑,夢里那些欺負她的人,說不定都是恢復記憶后的裴南宴故意安排的。
“沒...沒事啊...”她迅速調整好心態,笑呵呵回答。
裴南宴見她笑了,心底一松,但面上還是一如既往地冷靜。
“嗯,云舒,不高興要和我說。”裴南宴走進浴室,伸手把她抱住,溫柔輕聲道。
不然他有時候會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云舒僵硬呆在男人懷里,瞳孔微縮,有那么一絲詫異。
沒人告訴她,失憶的裴南宴性子這么乖啊。
這哪里是什么霸總啊。
分明是小修勾。
和他長相大相徑庭。
好反差。
好難讓人不喜歡啊。
“嗯,知道了。”她極力維持從前的語氣,帶著一絲小小不耐煩。
裴南宴好似習慣她這副語氣,甚至還笑了一下:“我今天給你買蝦,還有西蘭花。”
“等我會,給你做午飯。”
云舒從浴室出來,才看著不遠處小廚房,想起來了,她吃不慣外賣,自己又不樂意做飯,就一個折騰使喚裴南宴。
讓他每天給自己做飯,生生把一份好工作給折騰沒了,最后逼得裴南宴只能去搖奶茶和送外賣。
對,昔日大佬淪為奶茶小哥,外賣小哥。
還是兼職工。
云舒眼前一黑,她可真行,難怪后來裴南宴連看她一眼都懶得看。
實在是作。
“把鞋穿上,光腳涼。”
云舒一低頭,就看見裴南宴單膝跪在地上,正溫柔細心給她擦腳穿拖鞋呢。
哇塞。
作死事件又加一。
她可真棒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