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楊枝甘露的《我提離婚當天,佛子老公的心聲要瘋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我跟沈硯之閃婚三年,他從來沒有碰過我一根手指頭。在家分房睡,吃飯坐對角,客氣得像我是他的合作客戶。我本來以為他只是天性冷淡。直到我不小心發現了他手機里的加密相冊,備注白月光。才知道自己只是他用來完成任務的工具人。我擬好離婚協議,敲開他書房的門。他冷著嗓子開口,“有事?”“我們離婚吧。”我剛說出口,腦子里突然炸起一道低啞發沉、壓著十足欲念的男聲:“離婚?真想把她狠狠按在床上,讓她這輩子都別想提走的事...
精彩內容
我跟沈硯之閃婚三年,他從來沒有碰過我一根手指頭。
在家分房睡,吃飯坐對角,客氣得像我是他的合作客戶。
我本來以為他只是天性冷淡。
直到我不小心發現了他手機里的加密相冊,備注白月光。
才知道自己只是他用來完成任務的工具人。
我擬好離婚協議,敲開他書房的門。
他冷著嗓子開口,“有事?”
“我們離婚吧。”
我剛說出口,腦子里突然炸起一道低啞發沉、壓著十足欲念的男聲:
“離婚?真想把她狠狠按在床上,讓她這輩子都別想提走的事!”
1.
我手一抖,什么東西?
我抬眼看向對面的沈硯之。
他坐在書桌后面,臉上是三年來我見慣了的冷淡疏離。
嘴沒動。
完全沒動。
我剛才聽見的聲音,分明就是他的聲線。
但帶著點我從來沒聽過的兇狠咬牙的勁兒。
幻聽了?
也是,說不定是壓力太大出幻覺了。
我壓下那點荒謬的錯覺,把離婚協議放在他書桌邊緣。
“我擬的,你看看,沒什么問題就簽了吧,下周之內我就搬出去。”
沈硯之轉鋼筆的動作猛地停住。
他抬眼掃了一眼那份離婚協議,眉峰皺得更緊:“宋晚,你鬧什么?”
“我沒鬧。”
我垂著眼,心里一陣陣發澀。
“三年了,我們本來就是協議結婚,各取所需。”
“現在你那個白月光回來了,我占著沈**的位置也不合適。”
話剛落,剛才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在我腦子里炸響了。
這次更暴躁,幾乎是在咆哮:
我連退休后要住的海島別墅都刻了她的名字!她居然要跟我離婚?!
是不是看上上周來送快遞那個小白臉了?
我親眼看見她跟人笑了兩分鐘!兩分鐘!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沈硯之的臉。
他還是那副死人樣,甚至還伸手翻了兩頁離婚協議。
表情除了不耐煩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
不對。
絕對不對。
剛才那話絕對不是我幻聽。
我咽了口唾沫,試探著開口:
“沈硯之,我沒跟你開玩笑,我已經找好房子了,搬出去不會耽誤你的事,你跟你的白月光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沈硯之“啪”的一聲把鋼筆拍在桌上。
他抬眼盯著我,聲音里壓著顯而易見的怒意:
“白月光?誰跟你說我有白月光?”
我被他吼得愣了一下,下意識就說:
“你手機里的加密相冊啊,我上次拿你手機給阿姨打電話,不小心看見的。”
這話剛說完,我就看見沈硯之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我正疑惑他反應怎么這么大,腦子里的聲音已經瘋了:
完了完了完了!她看見那個相冊了?她是不是翻里面的照片了?
我拍她睡覺流口水的那張也在里面啊!她會不會覺得我是**?
她會不會跑得更快?要不現在就把門鎖了把人扣下來?
我整個人都傻了。
什么?
他相冊里的照片是我?
我盯著沈硯之那張強裝鎮定的臉,腦子里飛快閃過這三年的細碎片段。
我從小胃不好,吃涼的就疼。
家里的冰箱永遠沒有冰飲,永遠有溫著的小米粥,我一直以為是阿姨細心。
現在想想,阿姨是沈硯之找的,要求也是他提的。
上個月我發燒燒到三十九度,半夜昏過去,醒來在醫院。
沈硯之站在床邊,冷著一張臉說“阿姨起夜發現的”。
可他當時襯衫扣子扣錯了兩顆,眼下青黑一片。
我當時沒在意,現在回頭想,阿姨住在一樓,我住二樓主臥,她沒事大半夜跑我房間干什么?
一樁樁,一件件。
現在串起來,好像全不對勁。
“說話。”
沈硯之冷著聲音催我,打破了書房里的沉默。
“你說啊,誰跟你說那是我白月光?”
他又問了一遍,語氣聽起來很不耐煩。
我腦子里又響起了他的心聲:
完了完了她不會真的以為我有白月光吧?
我要是說那相冊里全是她,她會不會直接拎包就跑?
我差點笑出聲。
這跟他表面這副禁欲霸總的樣子,差得也太遠了吧?
2.
我壓下心里的荒謬感,故意板著臉說:
“我自己猜的,不然你一個加密相冊,藏得那么深,還備注白月光。”
沈硯之的臉瞬間更黑了。
他猛地站起身,“宋晚,我再說最后一遍,我沒有什么白月光,離婚的事,我不同意。”
我仰著頭看他,他離我很近,還是那副冷臉樣。
結果心里在瘋狂吶喊。
不同意不同意不同意!死都不同意!
她今天涂的口紅是我上次給她買的那支吧?真好看,想親。
我默默往后退了一步,跟他拉開距離:“你不同意也沒用,我已經找律師了,**的話最多半年也能離。”
說完我轉身就走,我怕我再看下去,會當場笑出來。
回到自己房間,我關上門。
背靠著門板緩了好半天,才接受自己好像能聽見沈硯之心聲的事實。
而且這個心聲,跟他本人的反差也太大了。
我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沈硯之的車剛好開出別墅大門,我腦子里又響起他的聲音:
瘋了瘋了瘋了!她居然要**離婚!我現在就去把律師都開了!看她去哪找律師!
不對,她餓不餓啊?晚上她愛吃的那家小龍蝦開門了,要不要給她帶一份?帶了會不會顯得我太刻意?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完之后又有點茫然。
所以我以為的他心里有白月光,我以為的我只是他完成家族任務的工具人。
全都是我自己腦補的?
那他為什么三年不碰我,對我那么冷淡?
我坐在床上,翻出手機里之前**的沈硯之的照片。
我之前就喜歡他了,不然也不會答應跟他閃婚。
可這三年他實在太冷淡了,涼得我那顆心一點點就死了。
直到看見那個加密相冊,我才徹底死心,準備放手。
現在倒好,突然給我整這么一出。
晚上,沈硯之回來的時候拎著個熟悉的外賣袋,是我愛吃的那家小龍蝦。
看見我下來,他抬眼掃了我一下,語氣冷淡:
“阿姨今晚請假了,我路過買的,吃不吃隨便你。”
他話音剛落,我腦子里就響起他的心聲:
她下來了她下來了!小龍蝦是微辣的,她胃不好不能吃太辣,我特意跟老板說少放辣的,她肯定喜歡!
果然是微辣的,還加了我愛吃的年糕和土豆。
我抬頭看向沙發上坐得筆直的沈硯之,故意喊他:“沈硯之,你不吃嗎?”
他身子僵了一下,故作鎮定地拿起旁邊的財經雜志翻,頭也不抬:
“我不餓,你吃吧。”
她喊我名字了!她居然喊我一起吃!我要不要過去?過去的話坐她旁邊會不會太近?她會不會嫌我煩?
我憋著笑,剝了個小龍蝦,故意吃得很大聲。
余光瞥見沈硯之手里的雜志翻來覆去就停在那一頁,眼神每隔三秒就往我這邊飄一次。
我吃了半盤,故意擦了擦手,起身走到客廳,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沈硯之,我們聊聊。”
3.
他“啪”的一下合上雜志,抬眼看我,表情嚴肅:
“聊什么?我說了,離婚的事我不同意。”
她是不是又要提離婚?她要是再提我就把她扛回房間鎖起來!
不對不行,她會哭的,我舍不得。要不我把工資卡給她?我所有錢都給她,她能不能不提離婚?
我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突然覺得有點好玩。
“我不是要跟你聊離婚的事。”
我故意頓了一下,接著說,“我就是想問問,你手機里那個加密相冊,到底放的是誰的照片啊?我挺好奇的。”
沈硯之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眼神躲閃了一下.
“沒誰,朋友的照片。”
完了完了她還記著相冊的事!她是不是還在懷疑我有白月光?要不要給她看?
不行不行,里面還有我**她洗澡的背影,要不我現在就把相冊**?不行,那是我攢了三年的寶貝,**我心疼。
**我洗澡背影?
沈硯之,你個表面禁欲的悶騷**!
我咬了咬牙,壓下想揍他的沖動,繼續逗他:“什么朋友啊?長得好看嗎?什么時候帶回來我見見,畢竟我現在還是沈**,總得幫你把把關。”
沈硯之猛地站起身,聲音里壓著怒氣:“宋晚,你別得寸進尺。”
她居然讓我把相冊里的人帶回來?她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
她是不是巴不得我趕緊找別人?我好氣!我想親她!然后把她狠狠按到床上,讓她再也說不出這種話!
我看著他氣得耳朵尖都紅了的樣子,差點笑噴。
就這?還想親我?
我故意站起身,往他那邊走了一步,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我怎么得寸進尺了?”
“沈硯之,我們結婚三年,你連碰都沒碰過我一下,我以為你不行呢,原來你是心有所屬啊?”
這話剛說出口,我就看見沈硯之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伸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聲音啞得厲害:
“宋晚,你再說一遍?”
他心里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
她居然說我不行?!她居然敢說我不行?!
我忍了三年是怕她不愿意!怕嚇著她!她居然說我不行?!我現在就想證明給她看我到底行不行!
我甚至還故意往他身上湊了湊,胸口幾乎貼到他的胳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肌肉繃得像石頭。
“我說錯了嗎?”我抬眼看著他,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襯衫紐扣。
“結婚三年,分房睡,連我的手都沒牽過幾次,不是不行是什么?”
沈硯之的呼吸瞬間粗重了。
他抓著我手腕的手越來越緊,喉結滾動。
她撩我!她居然撩我!她的手好軟!她貼過來了!
我要不要抱她?要不要親她?她會不會拒絕?
她說我不行!我必須證明給她看!三年了我忍了三年了!反正她現在也沒說要走!大不了做完了她要打要罵我都認了!
下一秒,他直接打橫把我抱了起來.
力道大得我驚呼了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我轉身就往主臥走,腳步快得像帶風,臉繃得緊緊的,一句話都沒說。
可我清清楚楚聽見他腦子里只剩一句反復循環的嘶吼,粗啞得不像話,壓著憋了三年的**。
老子忍了三年!這回就算你哭著求饒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