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守寡七年,夫君卻娶了殺子仇人》,男女主角分別是沈靜姝攝政王,作者“這條小魚在乎”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夫君戰死邊關的第七年,我抱著他的牌位,為他守完了最后一天孝。圣旨卻在此時送進侯府。我滿心以為朝廷要追封他的忠烈。宣旨太監展開黃絹,尖細的聲音響徹靈堂:“鎮北將軍裴玄策大破敵軍,凱旋回京。”“特賜婚于昭陽公主,擇日完婚。”我跪在地上,許久沒有抬頭。所有人都說,裴玄策早已尸骨無存。我替他侍奉癱瘓的母親,變賣嫁妝填補軍餉,甚至剜下心口肉為他幼弟入藥。可他不僅活著,還要迎娶別人。我沖進宗正寺查閱婚籍。掌事...
精彩內容
夫君戰死邊關的第七年,我抱著他的牌位,為他守完了最后一天孝。
圣旨卻在此時送進侯府。
我滿心以為**要追封他的忠烈。
宣旨太監展開黃絹,尖細的聲音響徹靈堂:
“鎮北將軍裴玄策大破敵軍,凱旋回京。”
“特賜婚于昭陽公主,擇日完婚。”
我跪在地上,許久沒有抬頭。
所有人都說,裴玄策早已尸骨無存。
我替他侍奉癱瘓的母親,變賣嫁妝填補軍餉,甚至剜下心口肉為他幼弟入藥。
可他不僅活著,還要迎娶別人。
我沖進宗正寺查閱婚籍。
掌事官翻到最后一頁,神色憐憫:
“夫人,七年前裴將軍出征前,便以您無所出為由,遞交了休書。”
“如今您與他,早已不是夫妻。”
我渾身發冷,七年前我曾懷過他的孩子。
可昭陽公主縱馬撞翻我的轎子,那個已經成形的男胎,最終化成了我裙下的一攤血。
那時裴玄策抱著我發誓:
“此生此世,我與她不共戴天。”
原來他的“不共戴天”,是要與她同床共枕,白首偕老。
靈堂外忽然響起一道懶散的笑聲。
那位與裴玄策爭斗多年的攝政王撐傘而來,將一卷罪證放到我面前。
“沈靜姝,裴玄策的軍功,有一半是拿你沈家三百條人命換來的。”
“嫁給本王,本王替你掀了他的慶功宴。”
我親手推倒裴玄策的牌位。
“王爺何時迎親?”
......
蕭玨笑了。
他將傘柄向我傾斜,大半個身子隱入風雪,朝我伸出那只骨節分明的手。
“只要你愿,隨時。”
我毫不猶豫地將手搭了上去,坐上了攝政王的馬車。
次日清晨,攝政王府外被鐵甲軍圍了個水泄不通。
裴玄策騎在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剛走出府門的我。
七年不見,他褪去了當年的青澀,眉宇間滿是上位者的威嚴。
“靜姝,別鬧了。跟我回去。”
“休書是為了保全你,我如今是駙馬,正妻之位必須是公主。”
“你若肯低頭,向昭陽認個錯,我愿納你為貴妾,護你一生。”
我仰起頭,看著這個曾發誓與我不離不棄的男人。
七年前,他出征前夜,將我緊緊摟在懷里,眼眶通紅。
他說:“靜姝,等我回來,我一定風風光光地給你掙個誥命,絕不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如今,他確實掙來了誥命。
只是這誥命,給了殺我孩子的仇人。
我從袖中掏出那封蓋著官印的休書,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破了他的側臉,留下一道血痕。
“裴玄策,你真讓我惡心。”
裴玄策面色驟變,剛要發作。
一輛華貴的馬車緩緩駛來,昭陽公主掀開珠簾,掩唇嬌笑。
“裴郎,你就是太心軟了。”
她輕蔑地上下打量著我,眼神如毒蛇般陰冷:
“既然沈家姐姐不愿做妾,那也不必勉強。”
“依本宮看,不如送去北境軍營做個營妓,千人騎萬人跨,也算物盡其用,報效**了。”
空氣瞬間死寂。
我死死盯著裴玄策,等他開口。
可裴玄策不僅沒有反駁,反而皺眉看向我,語氣里滿是不悅:
“靜姝,昭陽性子直,你莫要惹她不快。”
“大局為重。你若再這般冥頑不靈,連我也保不住你。”
大局為重。
這四個字,像一把生銹的鈍刀,狠狠貫穿了我的心臟。
“裴玄策,你的大局,就是踩著我沈家三百口人的尸骨,去捧昭陽的臭腳嗎?”
裴玄策臉色猛地一白,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狠厲。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來人,把沈靜姝給我押回侯府,閉門思過!”
他一揮手,兩名親兵上前就要抓我。
攝政王府的侍衛瞬間拔刀。
刀劍相向,一觸即發。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血腥味。
蕭玨今日入宮議事,我不能在這個時候給他惹下擁兵自重的麻煩。
更何況,我父親的遺物還在侯府。
“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走。”
我冷冷掃了裴玄策一眼。
再次踏入侯府,恍如隔世。
曾經滿院的清苦檀香,如今被奢靡的西域香料取代。
裴玄策強行將我拖進正堂。
“跪下!給母親和公主請安!”
我冷冷地站著,看著堂上坐著的人。
那個被我侍奉了七年、端屎端尿的癱瘓婆母,此刻竟奇跡般地站了起來。
她紅光滿面,拉著昭陽的手,一口一個“金枝玉葉”、“活菩薩”。
轉頭看向我時,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刻薄:
“你這個不會下蛋的喪門星!還杵在那里干什么?”
“我兒如今是駙馬爺了,你一個被休的下堂婦,還不趕緊給公主磕頭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