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就算你不想承認，可是你這樣當著大家的面這樣爭辯，不是讓寧老師下不來臺嗎？”

幾句輕飄飄的話落下，她哭得肩膀輕輕發抖，仿佛我才是那個仗勢欺人的人。

而媽**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寧墨一。”

我看著她，著急想解釋：“媽，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讓你閉嘴！”

“她連時間都說不清楚，連那個男生叫什么都不知道！”

“夠了！”媽媽猛地厲喝，“你現在是在審問晴月，還是在給自己開脫？”

我整個人僵住。

剛才那一點微弱的希望，像被人從高處狠狠摔碎。

“媽，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媽媽打斷我，冷笑了一聲，“你先是早戀不承認，現在又當著全班同學的面逼哭晴月。你到底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明明知道我那天下午在辦公室，但是就因為宋晴月的兩句話，她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甚至不惜歪曲事實，也要將這些臟水潑到我身上。

“那是她在誣陷我！我從來沒有和人接吻過！”

“她為什么要誣陷你？這樣做她有什么好處？”媽媽步步逼近，質問我“況且如果你沒有做這樣的事，別人怎么會說呢？”

“你怎么從來不知道反思自己的問題？”

“因為她知道她說什么你都會相信她，她討厭我，想讓我被你打！”

在情緒激動之下，我幾乎口不擇言，把藏在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這句話落下，教室里徹底安靜，所有同學幾乎都低下了頭。

媽媽盯著我，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我知道，我說中了，但我也掀開了媽媽一直不愿意承認的事情。

等待我的將是一場無法預料的殘酷審判，我心跳如擂，只覺得全身都麻木了。

只能看媽媽影子的陰影一點點將我覆蓋，她緩緩朝我走來，表情是我從沒見過的冰冷，她開口說道：

“寧墨一，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把晴月說成壞人，我就會相信你？”

我捏緊衣角：“我沒有。”

“那你是不是覺得，你仗著是我的女兒，你就可以隨便污蔑同學？仗勢欺人？”

“我沒有，我從來沒想過......”

“寧墨一！”

一聲暴喝，如同炸雷在我頭頂劈開。

媽媽一步跨到我面前，揚手一記用盡全力的耳光，狠狠扇在我本就腫脹的右臉上。

“你還要狡辯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