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最具實力派作家“蘋果泡梨”又一新作《穿越就是死局?我躺在病床上破局免費》,受到廣大書友的一致好評,該小說里的主要人物是高育良侯亮平,小說簡介:一覺醒來,我穿越成了故事里的高育良,剛落地就身陷必死困局。對手步步緊逼,危機四面環伺,退無可退、無路可逃。既然沒法安穩退讓,那我索性徹底破局、不再按常理出牌,用極端方式扭轉全場局勢,瞬間把所有壓力盡數甩回對手身上。躺在重癥監護室中,我手握劇情先知,于暗處運籌帷幄、步步為營,借勢布局、反向拿捏,逼得對手接連出錯、全線崩盤。昔日所有算計我的人,全都被我一一反制、踩在腳下。面對瀕臨失控的局面,我神色冷冽,直言道:對局從不是人情客套,既然你們要玩,那我便奉陪到底,賭上一切,奉陪到底。
精彩內容
走廊里的燈光慘白,打在侯亮平那張掛著冷笑的臉上。
他理了理胸前略微有些褶皺的領帶,清了清嗓子。
“高老師,我是亮平。”
他故意拔高了音量,嗓門洪亮。
確保走廊里其他辦公室那些豎著耳朵聽墻角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您在里面吧?麻煩您開一下門。”
沒有回應。
厚重的實木門就像一塊死氣沉沉的墓碑,把所有的聲音都擋在了外面。
跟在侯亮平身后的,是幾個***和省檢察院的干事。
帶頭的小趙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小心翼翼地湊上前。
“侯局,要不咱們先給季檢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小趙聲音發著抖,畢竟里面坐著的可是省委***。
“請示什么?”
侯亮平猛地轉頭,目光像兩把刀子一樣刮在小趙臉上。
“最高檢的批文在我手里,現在證據確鑿!”
他抖了抖手里那張蓋著鮮紅大印的文件,紙張被震得嘩嘩作響。
“黨紀國法面前,沒有**,更沒有請示!”
小趙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只能訕訕地退到一邊。
侯亮平回過頭,再次面向大門。
他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的興奮,那是即將親手把恩師拉下****。
但他臉上卻迅速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高老師!我知道您現在心里不好受!”
侯亮平把嘴貼近門縫,語調抑揚頓挫,仿佛在朗誦**稿。
“學生也不好受啊,來帶您走,我這心里在滴血!”
“可是您糊涂啊!山水集團那些爛賬,您怎么能摻和進去?”
“您教我的法治精神呢?您都忘了嗎?”
門外侯亮平在飆戲,門內的高育良卻冷若冰霜。
寒風順著大開的窗戶灌進來,吹亂了高育良斑白的頭發。
他半蹲在三樓的窗臺上,聽著門外那番大義凜然的**。
“真是一條好狗。”
高育良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原著里的自己,就是被這種滿嘴仁義道德的家伙給**的。
他們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拿著權力的尚方寶劍,肆意收割別人。
想用我高育良的人頭,去染紅你侯亮平的頂戴花翎?
做夢。
高育良深吸了一口冬日里刺骨的冷空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方。
下面是松軟的草坪,還有一排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冬青灌木。
只要避開水泥馬路牙子,這個高度跳下去絕對死不了人。
最多斷幾根肋骨,或者輕微腦震蕩。
但只要他這一跳,整個漢東的天,就會被徹底捅出一個大窟窿!
門外的侯亮平顯然失去了耐心。
“高老師!您躲在里面裝聾作啞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用力拍了兩下門板,震得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祁同偉那邊已經完了,您還**著干嘛?”
等了五秒鐘,里面依舊死一般的寂靜。
侯亮平咬了咬牙,向后退了兩步,大手一揮。
“小趙,把門給我撞開!”
小趙和幾個干事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動。
強行破門?
萬一出了事,他們這幫小蝦米幾條命都不夠填的。
“侯局,這真不合規矩吧?”小趙結結巴巴地求饒。
“出了事我擔著!”
侯亮平雙眼瞪得溜圓,指著小趙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你們這是要抗命嗎?”
“撞!今天就是天王老子在里面,也得給我把門撞開!”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侯亮平手里拿著批文。
小趙深吸一口氣,招呼了兩個身強力壯的干警。
三人退后幾步,像發怒的公牛一樣,猛地朝實木大門撞去。
“砰!”
一聲悶響,大門紋絲不動,連墻皮都被震得掉渣。
“沒吃飯嗎?再撞!”侯亮平在一旁扯著嗓子吼。
“一、二、三!撞!”
“砰!”
“咔嚓——”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木材斷裂聲,堅固的門鎖終于發出了痛苦的哀鳴。
“砰!”
大門被粗暴地踹開,狠狠撞在墻上,反彈回來。
侯亮平一把推開前面的小趙,第一個沖進了辦公室。
“高老師,您必須跟我們……”
侯亮平的話剛說到一半,就像是被魚骨頭卡住了嗓子,戛然而止。
他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辦公室里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狂風驟雨。
寬大的紅木辦公桌被掀翻了一半,滿地的文件像雪花一樣散落著。
名貴的青花瓷茶杯碎成了一地瓷片。
連那把象征著權力的老板椅,也四腳朝天地倒在角落里。
這根本不是一個準備束手就擒的人該有的樣子。
這分明是一個被逼入絕境、拼死掙扎的現場!
侯亮平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下,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猛地轉頭,目光掃向辦公桌。
桌子正中央,一方沉甸甸的玉石鎮紙下,壓著一張慘白的A4紙。
紙上的墨跡還沒干透,字跡凌亂且狂草。
“強權逼迫,死諫!”
六個大字,像六把帶血的尖刀,直直地**侯亮平的眼睛里。
“這……這是什么意思?”
跟著沖進來的小趙也看到了那張紙條,嚇得聲音都劈叉了。
“侯局,高**他這是要干嘛?”
侯亮平的頭皮猛地炸開了。
他像瘋了一樣環顧四周,尋找高育良的身影。
“呼——”
一陣強風從大開的落地窗灌了進來,吹得桌上的文件滿天亂飛。
侯亮平猛地抬起頭。
就在那扇敞開的窗戶上。
高育良穿著筆挺的中山裝,正靜靜地蹲在窗臺上。
大風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但他整個人卻穩得像一尊雕像。
“高老師!”
侯亮平眼角狂抽,嗓子瞬間啞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不停地發抖。
“您快下來!太危險了!”
剛才在門外那股頤指氣使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如果省委***在被自己帶人破門的時候跳了樓。
不管高育良有沒有罪,他侯亮平這輩子都完了!
沙瑞金保不住他,鐘家也保不住他!
“亮平啊。”
高育良看著下面嚇得魂飛魄散的侯亮平,臉上突然浮現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那笑容里,有嘲諷,有快意,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蔑視。
“你不是一直想要真相嗎?”
高育良的聲音不大,卻在這寂靜的辦公室里猶如驚雷。
侯亮平雙腿發軟,幾乎是哀求著往前挪了一步。
“高老師,有話好好說,我們走程序,我們**律!”
“**律?”
高育良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凄厲而瘋狂。
“你帶著人撞破我的門,你跟我**律?”
“你真以為你手里那點東西能扳倒我?”
“你只不過是沙瑞金手里的一把刀罷了。”
高育良毫不留情地撕下了侯亮平的遮羞布。
“你們想要我的命去換你們的**資本,我給你們!”
高育良說完,緩緩站直了身子。
他把雙手背在身后,像往常在漢大政法系***那樣,挺直了脊梁。
他看著侯亮平,說出了最后一句話。
“但**省領導的這口黑鍋,你侯亮平,背定了。”
話音剛落。
高育良雙臂猛地向后一揮,整個人猶如一只斷線的風箏。
仰面朝天,直直地向后倒去!
侯亮平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不!!!”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連滾帶爬地沖向窗臺。
但他只抓住了高育良隨風飄起的一片衣角。
布料從指尖滑落。
高育良的身體瞬間消失在了窗外。
“呼——”
只有下墜帶起的風聲在耳邊刮過。
兩秒鐘后。
“砰!”
一聲沉悶且令人牙酸的重物墜地聲,從樓下結結實實地傳了上來。
緊接著,整個漢東省委大院死一般的寂靜被徹底打破。
樓下花園里,不知哪個**事發出了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
“啊——!!!”
“有人**了!高****了!”
“快來人啊!出人命了!”
各種驚恐的尖叫聲、雜亂的腳步聲,瞬間像煮沸的開水一樣在樓下炸開。
侯亮平上半身探出窗外,死死扒著窗臺。
冷汗像瀑布一樣從他額頭上滾落,砸在冰冷的瓷磚上。
他看著下方草坪上那一灘迅速蔓延的刺眼猩紅。
看著高育良那扭曲著躺在灌木叢中的身體。
侯亮平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順著墻壁軟綿綿地滑坐在地上。
小趙哆哆嗦嗦地湊過來,臉色慘白得像個紙人。
他看著滿臉呆滯的侯局長,牙齒瘋狂打顫。
“侯……侯局,這……這咱們怎么跟沙**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