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便是傅司寒遞來的離婚協議書。
他的嗓音涼薄又寡淡:
“寧寧,小姑娘懷孕了,鬧著要名分,我們離婚吧。你要什么補償,我都可以給你。”
這天是我和傅司寒結婚七周年紀念日。
他失聯一整夜,沒想到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和我提出離婚。
他說,他遇到真愛了。
看著男人清雋的臉,我陷入恍惚。
前世,我直接抄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扎進了他胸口。
溫熱的血濺了我滿臉,我紅著眼質問他:
“她是真愛,那我許書寧的七年又算什么?”
曾經愛得濃烈,最后恨得決然。
我撕毀了離婚協議,和他互相折磨了足足十年。
溫瑩瑩懷孕,我找人把我拖進了手術室流產。
他面無表情回到家,一腳將我肚子里的孩子踹沒。
溫瑩瑩生日宴,我讓人上門打砸,丟了一堆死老鼠。
我的生日宴,被傅司寒關在密室里,只有一堆冰冷的蛇與我為伴。
樁樁件件,曾經將我護得如珠如寶的傅司寒,現在為了另一個女人,將我折磨得遍體鱗傷。
只為了一個溫瑩瑩,我家族公司被逼到破產,我的父母被逼到**而亡。???????
我的自尊、我的驕傲,全部被碾成鎳粉。
最后,我患上了精神**。
開車路過臨江大橋時出現了幻覺,直接沖出大橋,墜河而亡。
隔著前世今生,我再度接過離婚協議書,心底已經無波無瀾。
“我要婚內財產的7成,以及愛寧集團百分之51的股份。”
傅司寒大概沒想到我會如此平靜,看向我的眼神里透出幾分詫異。
“你真的愿意離婚?”
我平靜地點了點頭:
“放心,你給錢,我放人。”
傅司寒瞇了瞇那雙銳利的眸子,語帶警告:
“寧寧,別和我耍心眼。欲擒故縱這一套,我向來不吃。”
“我們離婚的事,和瑩瑩無關。”
“如果被我發現你背著我去找小姑**麻煩,你應該清楚我的性格。”
字字句句,都是對他心上人的維護。
我捏著離婚協議書的指節泛白,搖頭苦笑。
前世十年,他的鐵血無情,我早就太過清楚了。
多說無益。
我直接將文件翻開,在簽名處一筆一劃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現在相信我了嗎?”
傅司寒神色有些怔愣地看著上面的簽名。???????
半晌,他才輕輕嘆了口氣。
“寧寧,是我對不起你,以后如果你遇到難處,隨時可以找我。”
“不做夫妻,你也永遠是我的家人。”
我看著他眼底的淺薄愧疚,笑了。
“滾吧。”
傅司寒拿起離婚協議,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
“股權轉讓書我會盡快給你。”
我看著他漸漸消失的背影,心口發悶,想起往事。
我幼時曾經走丟過,被奶奶撿回家時,家里已經有了傅司寒。
那時太窮了,生活其實很苦,可回憶起來,記憶里卻只剩下甜。
傅司寒從小對我好,好到讓我沉溺其中。
我多看了一眼的公主裙,他放學后偷偷做了三份兼職,攢錢買來送我。
我路過火鍋店門口時偷偷咽了咽口水,他吃了三個月的饅頭,省下來的錢帶我去吃了火鍋。
他陰郁、冷漠,卻獨獨將我捧在掌心,不舍得讓我沾染半點塵埃。
他把所有所有的愛,都給了我。
奶奶去世那年,我的父母找上了門,我帶著傅司寒一同回了許家。
許家是豪門世家,父母瞧不上傅司寒孤兒出身,想要用錢將他打發了。
我跪在父母面前說非他不嫁。
若要趕他走,我便一起走。
那時,傅司寒跪在我身邊對著我父母立誓。???????
他說,十年內,他一定會出人頭地,讓我過上好日子。
他說,他愛我,比愛他自己更甚。
他說,此生寧死不負真心。
曾經陰郁桀驁的少年,長成了矜貴從容的京市商圈新貴。
我以為我們終于可以永遠幸福了,他卻告訴我……他愛上了別人。
前世我執迷不悟了十年,這一世,我終于學會放手了。
我擦了擦眼淚,拿出手機撥通了我**電話。
媽媽幾乎是秒接,聲音里透著驚喜:
“喂,寧寧?”
我張了張口,極力想保持冷靜,聲音卻控制不住的哽咽:“媽。”
媽媽許是聽出我聲音不對,聲音里滿是急切擔心:
“寧寧,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哭了?有什么事和爸爸媽媽說,有我們在,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
我再也忍不住,淚流滿面。
前幾年,許氏去了國外發展,而我為了傅司寒留在了國內。
因著傅司寒,我和父母的關系這些年也有了隔閡。
我以為爸媽怨我,不敢過多聯系,怕惹他們不快。
可前世爸媽得知我和傅司寒離婚,毫不猶豫地回國,站在了我這邊。
即便是到死,唯一牽掛的也只是我過得好不好。
我死死咬著手背,直到嘗到滿嘴血腥味,才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我輕聲道:???????
“沒,我就是想你和爸爸了。”
“過幾天是爸爸的生日,我會回來陪你們一起過。”
和媽媽聊了幾句后,我掛了電話,買了張七天后出國的機票。
七天后,我將離開這個我的埋骨之地。
也將徹底離開傅司寒。
再不回頭。
小說簡介
小說《十年折磨后,重生,我果斷離婚》,大神“核平鴿”將傅司寒寧寧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重生了,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便是傅司寒遞來的離婚協議書。他的嗓音涼薄又寡淡:“寧寧,小姑娘懷孕了,鬧著要名分,我們離婚吧。你要什么補償,我都可以給你。”這天是我和傅司寒結婚七周年紀念日。他失聯一整夜,沒想到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和我提出離婚。他說,他遇到真愛了。看著男人清雋的臉,我陷入恍惚。前世,我直接抄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扎進了他胸口。溫熱的血濺了我滿臉,我紅著眼質問他:“她是真愛,那我許書寧的七年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