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我葬昨日于長河》內容精彩,“安靜H”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月回寶寶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葬昨日于長河》內容概括:我孕六月查出糖尿病,老公讓我閨蜜搬來照顧我飲食。閨蜜是營養師,每頓飯都精心搭配,還給我榨果蔬汁。可我的血糖一個月比一個月高,醫生說再控不住只能引產。我覺得不對勁,問老公果蔬汁是不是有問題。老公讓我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偷偷把果蔬汁倒掉。三天后,血糖斷崖式下降。我把剩下的果蔬汁送去檢測。結果顯示葡萄糖含量超標四十倍。我把檢測結果發給媽媽。然后給媽媽打電話,聲音發抖:"媽,果蔬汁有問題,我喝了血糖越來越...
精彩內容
我孕六月查出糖尿病,老公讓我閨蜜搬來照顧我飲食。
閨蜜是營養師,每頓飯都精心搭配,還給我榨果蔬汁。
可我的血糖一個月比一個月高,醫生說再控不住只能引產。
我覺得不對勁,問老公果蔬汁是不是有問題。
老公讓我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偷偷把果蔬汁倒掉。
三天后,血糖斷崖式下降。
我把剩下的果蔬汁送去檢測。
結果顯示葡萄糖含量超標四十倍。
我把檢測結果發給媽媽。
然后給媽媽打電話,聲音發抖:
"媽,果蔬汁有問題,我喝了血糖越來越高......"
媽媽嘆了口氣:
"你閨蜜救過我的命,是個好孩子,不會害你的。"
"你就是產前抑郁了,盡胡思亂想。"
我攥緊手機,指節發白。
那天我裝作難受提前回臥室,門沒關嚴。
閨蜜靠在我老公懷里,摸著自己的小腹:
"等她流產了,你就說感情破裂要離婚。"
"我上個月剛測出來。"
我老公親了親她的手背:
"媽那邊我打過招呼了,她說欠你一條命,成全我們。"
我渾身發麻,肚子里孩子卻踢得歡。
我最信任的三個人,同時背叛了我。
既然如此,我再也不礙他們的眼了。
......
"聞煙,今天的果蔬汁你還沒喝。"
我閨蜜戴月回端著玻璃杯站在餐桌旁,笑意溫柔,杯壁上凝著一層淡綠色的泡沫。
我把目光從她手上移開,語氣平淡:"放著吧,等會兒喝。"
她沒走,彎腰把杯子擺到我手邊,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
"你手怎么這么涼?我給你加了姜汁,趁熱喝完對寶寶好。"
對寶寶好。
我攥住杯子,冰涼的玻璃貼著掌心,沒有一絲溫熱。
她說加了姜汁,可這杯子是涼的。
三天前我把果蔬汁倒進馬桶,血糖從14.2降到了7.8。
檢測報告就鎖在我床頭抽屜里,****,葡萄糖含量超標四十倍。
我把杯子舉到唇邊,做出抿了一口的動作,對她笑了笑:"謝謝你,月回。"
戴月回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她轉身回廚房時哼了首歌,那是我大學時教她的調子。
手機震動,是我老公陸時硯發來的消息。
"今天去產檢記得讓月回陪你,路上注意安全。"
下一條緊跟著:"晚上我有應酬,不回來吃了。"
應酬。
上周三他也說應酬,凌晨兩點回來,襯衫領口有淡淡的梔子花香。戴月回用的香水就是梔子味的。
我打了兩個字"好的",按下發送。
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一腳,踢在肋骨上,有點疼。
我摸了摸肚子,輕聲說了句沒人聽見的話。
下午兩點,產檢。
戴月回開車,一路上絮絮叨叨講她新研發的孕婦食譜,語氣溫柔得像在照顧自己的親妹妹。
"下周我打算給你換成紫薯打底,含糖量更低,口感也好。"
我嗯了一聲,視線落在車窗外飛速后退的梧桐樹上。
葉子已經黃了一半,有幾片被風卷起來,貼在擋風玻璃上又滑落。
秋天了。
我懷孕六個月的時候查出妊娠期糖尿病,現在快八個月了。
如果沒有那杯果蔬汁,我的孩子或許早就沒了。
到了醫院,戴月回扶著我進門,護士看見她就笑:"戴小姐又來啦,你對你閨蜜真好。"
戴月回謙虛地擺擺手:"應該的,她對我更好。"
護士轉頭對我說:"俞女士,你真有福氣,有這樣的朋友。"
我笑了笑,沒接話。
抽血的時候**進血管,我盯著暗紅色的血一點一點流進試管,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我媽突發心梗,是戴月回第一個趕到醫院。
她跪在急診室門口哭得撕心裂肺,比我還像親生女兒。
后來我媽逢人就說:"月回這孩子,救了我一條命。"
我那時候覺得,這輩子能有這樣的朋友,是上天眷顧。
現在想來,她大概從那時候就開始布局了。
抽完血,戴月回遞給我一顆糖:"你臉色不好,吃顆糖。"
我接過來,捏在指尖沒放進嘴里。
"月回。"我喊她。
"嗯?"
"陸時硯最近......是不是很忙?"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關切地看著我:"他確實忙,公司年底沖業績。你別多想,他心里惦記你的。"
"上次他還跟我說,等你生完要帶你去馬爾代夫,補一個蜜月旅行。"
我垂下眼睛:"是嗎。"
"當然是真的。"戴月回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暖,掌心有一層薄薄的汗,"聞煙,你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總覺得你心事重重的。"
我想說,我心事重重是因為你在殺我的孩子。
但我沒有。
我只是搖了搖頭:"可能是孕晚期,睡眠不太好。"
回家的路上,我媽打來電話。
"聞煙,月回在你身邊吧?讓她接一下電話。"
我把手機遞給戴月回。
聽不太清我媽說了什么,只看見戴月回笑得溫柔又乖順,不停地點頭:"阿姨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您保重身體,等聞煙生了我第一個給您報喜。"
掛了電話,戴月回把手機還給我:"**讓我盯著你按時吃葉酸,說你總是忘。"
"嗯。"
車開進小區,停在地庫。
戴月回先下了車,繞到我這邊幫我開門。
她彎著腰,手伸過來扶我腰側的時候,我聞到了她身上的梔子花香。
很淡,但和陸時硯襯衫上的一模一樣。
我扶著她的手站起來,步子平穩。
肚子里的孩子安靜了下來,像是也在等待什么。
回到家,我把門反鎖,靠在玄關的墻壁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然后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對面的人聲音干脆利落:"俞聞煙?難得你主動聯系我。"
是許清歡,我大學時的室友,現在是律師。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平穩:
"清歡,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說。"
"幫我查陸時硯名下所有的資產轉移記錄。"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
許清歡的語氣變了,帶上了審慎:"聞煙,出什么事了?"
我握著手機,指尖發白,聲音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他想殺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