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兩點,物業(yè)的電話像催命符一樣炸響。
電話那頭語氣急促:
“你家水管爆了,泡了樓下三家,趕緊回來處理,預(yù)計賠償十九萬!”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差點笑出聲。
我這套房子剛買沒幾天,都還沒買水泥那些,哪來的水管?
既然你們想訛錢,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深夜兩點。
手機振動的聲音,像電鉆一樣鉆進我的夢里。
我煩躁地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枕頭。
鈴聲卻鍥而不舍。
我猛地坐起來,摸到床頭的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一串陌生號碼。
我劃開接聽,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
“哪位?”
電話那頭,一個男人急促的聲音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是A棟1901的業(yè)主周雨女士嗎?”
“我是。”
我的火氣有點上來了。?????
“我是小區(qū)物業(yè)的王經(jīng)理。”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
“出大事了!你家漏水,把樓下三戶鄰居全給淹了!”
王經(jīng)理的語氣充滿了夸張的焦急和指責(zé)。
“天花板、墻紙、地板、家具,全泡了!”
“你趕緊回來一趟!現(xiàn)場亂成一團了!”
我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腦子一時沒轉(zhuǎn)過來。
漏水?
淹了三家?
“周女士,你在聽嗎?”
“初步估算了一下,三家的損失加起來,至少要賠十九萬!”
十九萬。
這個數(shù)字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我所有的睡意。
我徹底清醒了。
但我沒有絲毫慌亂。
反而,有點想笑。
我沉默了幾秒鐘,消化著這個荒誕的信息。
電話那頭的王經(jīng)理見我沒反應(yīng),語氣更急了。
“周女士!你聽見沒有?十九萬!這不是小數(shù)目,你必須馬上回來處理!”
“不然鄰居們就要報警了!”?????
我輕輕地笑了。
笑聲很輕,但在寂靜的深夜里,通過聽筒傳過去,一定格外清晰。
王經(jīng)理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你還有心情笑?”
“王經(jīng)理。”
我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說的是錦繡華府A棟1901?”
“對啊!不然呢!”
“你說我家水管爆了?”
“是啊!水流得跟瀑布一樣!”
“淹了18樓、17樓、16樓三家?”
“沒錯!”
“預(yù)計要賠十九萬?”
“只多不少!”
王經(jīng)理的語氣越來越不耐煩,仿佛在跟一個不識好歹的傻子說話。
“好的。”
我說。
“我知道了。”
“我馬上過去。”
說完,我沒等他再開口,直接掛斷了電話。?????
房間里重新陷入安靜。
我看著窗外城市的點點燈火,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錦繡華府A棟1901。
那是我上周才剛剛簽完合同,辦完過戶的房子。
房產(chǎn)證的紅本本,墨跡都還沒干透。
那是一套純粹的毛坯房。
墻是水泥的,地是水泥的。
開發(fā)商預(yù)留的電線頭還**在外面。
別說家具家電了。
就連水管和閥門,我都還沒來得及找人去裝。
一個連總水閥都沒裝的毛坯房。
請問,水是從哪里來的?
是從墻上滲出來的嗎?
還瀑布?
真是好大一場瀑布。
還十九萬?
這伙人,胃口可真不小。
看來,是看我一個單身女人,剛買了房,就迫不及待地想合起伙來宰一筆。
物業(yè),加上樓下三戶鄰居。
這出戲,排練了很久吧。?????
既然你們想玩。
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我掀開被子,下床。
沒有絲毫慌張,慢條斯理地走進衣帽間。
換上一身干練的黑色西裝。
畫上精致的妝容。
長發(fā)束成一個高馬尾,眼神冷靜而銳利。
鏡子里的我,和平時那個溫和的設(shè)計師判若兩人。
像是即將奔赴戰(zhàn)場的女王。
拿上車鑰匙和手提包,我走出家門。
深夜的地下**空無一人。
紅色的保時捷發(fā)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駛?cè)胍股?br>錦繡華府。
我倒要看看,你們給我準(zhǔn)備了一場什么樣的大戲。
小說簡介
小說《說我水管爆了索賠19萬?我:水泥都沒買,那來的水管》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瓦特部署”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抖音熱門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深夜兩點,物業(yè)的電話像催命符一樣炸響。電話那頭語氣急促:“你家水管爆了,泡了樓下三家,趕緊回來處理,預(yù)計賠償十九萬!”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差點笑出聲。我這套房子剛買沒幾天,都還沒買水泥那些,哪來的水管?既然你們想訛錢,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深夜兩點。手機振動的聲音,像電鉆一樣鉆進我的夢里。我煩躁地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枕頭。鈴聲卻鍥而不舍。我猛地坐起來,摸到床頭的手機。屏幕上跳動著一串陌生號碼。我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