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當了八年外室被趕走后,我將他送上狗頭鍘》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友囡囡”的原創精品作,蕭淮蕭王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被蕭王囚禁八年后,他玩膩了,一句“沒了靈氣”便將我掃地出門。我終于重獲自由,可回家后卻發現丈夫另娶,親生兒子更是嫌惡地罵我是“暗娼”。我只能拖著殘破的身體流落街頭。而蕭王卻依舊高高在上,被百姓當成大善人敬仰。憑什么他毀了我的一生,還能站在光里當活菩薩?我這條命早就沒什么可輸的了,唯一還能做的,就是拉他一起下地獄。……院門外的鐵鎖發出沉悶的碰撞聲,緊接著,是熟悉的腳步聲。每月初七,蕭淮都會來我這座偏...
精彩內容
被蕭王囚禁八年后,他玩膩了,一句“沒了靈氣”便將我掃地出門。
我終于重獲自由,可回家后卻發現丈夫另娶,親生兒子更是嫌惡地罵我是“暗娼”。
我只能拖著殘破的身體流落街頭。
而蕭王卻依舊高高在上,被百姓當成大善人敬仰。
憑什么他毀了我的一生,還能站在光里當活菩薩?
我這條命早就沒什么可輸的了,唯一還能做的,就是拉他一起下地獄。
……
院門外的鐵鎖發出沉悶的碰撞聲,緊接著,是熟悉的腳步聲。
每月初七,蕭淮都會來我這座偏院。
風雨無阻,雷打不動。
我看著銅鏡里那張被上好胭脂描摹得精致的臉,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扯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臉迎了出去。
“王爺。”
我低眉順眼地喚了一聲,熟練地替他解去披風。
我已經強行讓自己習慣了這一切,不再像幾年前那樣,見了他便橫眉冷目或是歇斯底里。
這八年的時光,一點點磨平了我的棱角。
蕭淮由著我服侍完后,便在太師椅上坐下,習慣性地伸手一攬,將我拉到了他的腿上抱著。
他身上是淡淡的沉水香氣,帶著些許壓迫感。
我順從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像往常一樣說了幾句討巧的話。
只是這次,蕭淮沒有像往常那樣急著吻下來,而是輕輕捏住了我的下巴。
“紅鳶,”
他突然開了口,聲音低沉,
“本王今日才發現,你和外頭那些曲意逢迎的胭脂俗粉,似乎也沒什么區別了。”
我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心跳漏了半拍。
我看著他那雙深邃且冷漠的眼睛,一時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沒等我想明白,蕭淮已經松開了手,從容地將我從他腿上推了下去。
“給本王彈一曲琵琶吧。”
他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似乎對我失去了所有的興致。
我跌坐在鋪著厚厚絨毯的地上,愣了片刻,隨后起身走到角落的紫檀木架旁,抱起了那把陪伴了我八年的琵琶。
我低著頭,機械地撥弦,彈奏著他最愛聽的那首《明妃曲》。
伴著琵琶聲,我的思緒卻不可遏制地飄回了八年前。
我本來就是一個靠手藝吃飯的琵琶女,雖然日子清貧,但我有一個溫吞老實的夫君和一個可愛活潑的兒子。
那天,秦淮河畔的畫舫上燈火通明,我只當是一次尋常的獻藝,卻不想,那一曲終了,隔著一層朦朧的珠簾,我被蕭淮看中了。
他派人送來金銀珠寶,許我錦衣玉食。
我只覺得荒謬,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說自己已有夫君孩子,只求貴人高抬貴手。
可我太天真了,我以為拒絕便能了事,卻忘了在絕對的權勢面前,底層人的意愿什么都不是。
蕭淮是當朝權傾天下的王爺,一個王爺想要困住一個琵琶女,實在太輕松了。
我只記得那天我去樂坊拿這個月的月晌,管事娘子殷勤地遞給我一杯茶。
我喝下后便覺得頭暈目眩,再醒來時,入眼的已經是這座華麗精美、卻連一只鳥都飛不進來的院子。
我崩潰了,像個瘋子一樣在院子里砸東西,把那些名貴的瓷器、字畫摔得粉碎。
我拼命地往外跑,卻被門外守著的高大侍衛一次次面無表情地擋了回來。
我絕食,我尋死,我指著蕭淮的鼻子罵他**。
有一次,他強行壓著我的時候,我甚至拔下頭上的簪子,狠狠扎進了他的肩膀。
我以為他會殺了我,我當時甚至在心里隱秘地期盼著。
殺了我吧,死了就解脫了,就能清清白白地去見我的夫君和孩子了。
可蕭淮沒有。
他看著自己肩膀上的血,不僅沒有生氣,眼里反而燃起了興味。
他單手擒住我的手腕,將我死死釘在床榻上,笑著對我說:
“紅鳶,你這爪子夠利,本王就喜歡你這股寧死不屈的野性。”
從那以后,我越是反抗,他越是來勁。
他把我的掙扎當成一種情趣,把我當成了一只關在籠子里、供他**取樂的烈性雀兒。
我連一只腳都踏不出院門,更別提打聽外面家人的消息。
一年,三年,五年……
我漸漸失去了心氣。
我不再摔東西,不再罵他,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我甚至開始學著順從,學著在他來的時候扯出笑臉,學著像一個真正的金絲雀那樣,討主人的歡心。
最后一個音符在指尖落下。
我抱著琵琶,靜靜地等待著他的評價。
蕭淮緩緩睜開眼,目光在我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眼里沒有了昔日的占有欲,只剩下索然無味。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遺憾:
“紅鳶,你沒有之前的靈氣了。”
聽到這句話,我想笑,卻又覺得悲涼。
被困在這方寸之地整整八年,每天如行尸走肉般活著,我連自己的靈魂都快弄丟了,還能有什么靈氣呢?
他親手折斷了我的翅膀,拔光了我的羽毛,現在卻來嫌棄我不能像當年那樣在枝頭清脆地啼叫了。
“王爺教訓的是,賤妾……”
我習慣性地開口告罪,準備說些自輕自賤的話來平息他的不滿。
“你走吧。”
蕭淮突然打斷了我。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驚雷在我的耳邊炸響。
我抱著琵琶的手猛地一抖,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王爺……您說什么?”
蕭淮站起身,連看都懶得再多看我一眼。
“本王說,你走吧。這座院子,本王以后不會再來了。”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
門外的鐵鎖沒有再落下,院門敞開著,初秋的風夾雜著自由的氣息,卻吹得我渾身發冷。
前幾年,我無數次在夢里渴望著這扇門能打開,渴望著他能厭倦我,放我離去。
為了這個“走”字,我流干了眼淚,熬干了心血。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這份我曾經夢寐以求的自由,竟然會在我徹底認命的今天,輕飄飄地砸
在了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