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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英熊曹熊曹操完本熱門小說_完本小說免費曹氏英熊(曹熊曹操)

曹氏英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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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曹氏英熊》男女主角曹熊曹操,是小說寫手定光長耳兔所寫。精彩內容:《新魏書·蕭懷王傳》有云:“蕭懷王熊,字子威,武皇帝第五子,母卞氏。相傳熊誕之時,有飛熊祥云現于泰山之陽,落于太公之廟,時人以為太公望轉世。乃作史曰:‘飛熊入夢,曹氏祥瑞。’”初平四年,秋。濮陽城外,暮色四合。天邊的殘陽如血,將整片戰場染成了一片肅殺的赤紅。遠處的城墻尚在冒煙,呂布的鐵騎雖然已經退去,但那震天的喊殺聲似乎還回蕩在每一個劫后余生之人的耳畔。“快!護送夫人先行!”《新魏書·曹洪傳》載:...

精彩內容

《新魏書·蕭懷王傳》有云:“蕭懷王熊,字子威,武皇帝第五子,母卞氏。相傳熊誕之時,有飛熊祥云現于泰山之陽,落于太公之廟,時人以為太公望轉世。乃作史曰:‘飛熊入夢,曹氏祥瑞。’”
初平四年,秋。
濮陽城外,暮色四合。
天邊的殘陽如血,將整片戰場染成了一片肅殺的赤紅。遠處的城墻尚在冒煙,呂布的鐵騎雖然已經退去,但那震天的喊殺聲似乎還回蕩在每一個劫后余生之人的耳畔。
“快!護送夫人先行!”
《新魏書·曹**》載:“曹洪字子廉,太祖從弟也。太祖**兵討董卓,至滎陽,為徐榮所敗。太祖失馬,賊追甚急,洪下以馬授太祖,太祖辭,洪曰:’天下可無洪,不可無君。’遂步從到汴水。”
曹洪一騎當先,手中長刀猶帶血跡,那是他方才斷后時斬落的數名敵軍首級。他的臉上滿是塵土與汗水混雜的痕跡,身上的甲胄也有幾處被長矛刺穿的凹陷,但他顧不得這些,只是不斷地催促著身后的軍士加速行軍。
在這支狼狽的隊伍中央,是一輛搖搖欲墜的馬車。馬車雖然外表樸素,但細看便知其做工精良,乃是曹府專用的座駕。車簾緊閉,但隱約可以聽見里面傳來的壓抑哭聲——那是卞夫人身邊的侍女們在低聲啜泣。
“洪叔,我娘要臨盆了!”
一個稚嫩的聲音從馬車中傳來,那是曹操的次子曹丕,今年不過七歲,卻已經懂得了事態的緊急。他從車簾縫隙中探出腦袋,小臉上滿是驚惶與擔憂。
“什么?”曹洪心中一凜,手中長刀險些脫落。
他猛地勒住韁繩,戰馬嘶鳴一聲,前蹄高揚,又重重落下。
“將軍,夫人動了胎氣,怕是……怕是就這兩日了!”侍女的聲音帶著哭腔,“這可如何是好?荒郊野外的,若是夫人有個三長兩短……”
“莫要聒噪!”曹洪大喝一聲,心中卻如翻江倒海一般。
卞夫人,曹操最寵愛的妾室,出身倡優,卻以賢良淑德著稱于曹府。自入曹家以來,先后誕下曹丕、曹彰、曹植三子,個個聰慧過人,深得曹操喜愛。如今又懷了**胎,據那相士所言,此子落地必有大貴之相。
偏偏在這節骨眼上,濮陽戰敗,呂布大軍壓境,兄長生死未卜,自己只能帶著嫂子和幾個孩子倉皇逃竄。若是卞夫人有個閃失……
曹洪不敢再想下去。
“曹放!”他高聲呼喚自己麾下的什長。
“屬下在!”一名渾身浴血的軍士策馬上前,正是曹洪手下最得力的親兵。
“你帶游騎去前方探路,方圓二十里內,若有可供休整之處,速速來報!”
“諾!”
曹放領命而去,曹洪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馬車,那車簾縫隙中,隱約可見卞夫人蒼白的面容。她的額頭上滿是冷汗,嘴唇緊咬,顯然正在承受著劇烈的痛楚。
“嫂子,你且再撐一撐。”曹洪低聲說道,也不知是說給誰聽,“子孝已經去接應了,兄長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最后化作一聲長嘆。
那卞夫人,此刻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作為一個生過三個孩子的婦人,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這孩子,怕是要早產了。
說來也是命苦。自從懷上這**胎,她便總覺得這孩子與前三胎不同。平日里胎動格外劇烈,有時甚至讓她夜不能寐。更古怪的是,她時常在夢中看見一只長著翅膀的巨熊,那熊渾身金毛,目光如炬,每每夢醒,她都會覺得腹中胎兒在不安地躁動。
她曾將此事告訴過曹操,曹操聽罷非但不驚,反而大笑:“吾兒當如飛熊!昔日太公望入夢周文王,遂有***周室。吾兒若有此兆,乃是大貴之相也!”
如今想來,曹操那番話也不知是寬慰還是真心。但無論如何,這孩子確實是她的心頭肉,無論如何都要保住的。
“夫人,用力,再用些力!”產婆在一旁焦急地喊道。
卞夫人咬緊了牙關,額上的青筋暴起。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拼盡全力分娩的同時,她腹中的胎兒——那個來自千載之后的靈魂——正在以一種極為荒誕的方式,經歷著一場史無前例的穿越。
曹熊視角
痛。
這是曹熊恢復意識后的第一個感受。
那種被擠壓、被撕裂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叫出聲來。但隨即,他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好像沒有嘴。
不對,不是沒有嘴,而是整個身體都被緊緊地包裹在某種溫熱**的東西里,四肢蜷縮,完全使不上力。
這是……羊水?
作為一個接受了完整高等教育的現代人,曹熊的第一反應是:我穿越了。
而且穿成了一個胎兒。
這劇情是不是有些太離譜了?
他試圖回憶自己穿越前的最后記憶。那時候他正在干什么來著?哦,對,他在看一本三國題材的網絡小說,一邊看一邊吐槽作者寫得狗血。
然后呢?然后好像有一道閃電劈了下來,他記得自己好像正在打游戲的時候手機被雷劈中了?還是充電的時候漏電了?
總之,他穿越了。
而且穿越成了曹操的兒子。
沒錯,就是那個曹操,曹操曹孟德。
這要是擱在平時,曹熊非得高興得跳起來不可。曹操啊!那可是曹操!一代梟雄,三國第一人!能成為他的兒子,怎么著也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吧?
但是……
曹熊再次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處境。
他在娘胎里,而且正在出生。
更糟糕的是,從目前的陣痛頻率來看,這好像是個難產。
完了,完了。
他還沒來得及享受穿越者的福利待遇呢,就要難產而死了?這劇本誰寫的?他要找作者算賬!
可惜他還不會說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他只能任由那股力量將他往外推,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把他塞進了一個狹窄的隧道里,拼命往外拽。
太公廟,坐落于濮陽城東三十里處的一座無名小山之上。廟宇不大,供奉的乃是齊國始祖姜太公呂尚,也就是民間傳說中的***。
《新魏書·諸夏侯曹傳》有云:“曹仁,字子孝,沛國譙人,武皇帝從弟。少好弓馬弋獵,從武皇帝**黃巾,討董卓,數有功。仁性好矜候,與士卒同甘苦,軍中號為’天人之將’。”
《新魏書·諸夏侯曹傳》又云:“曹洪,字子廉,沛國譙人,武皇帝從弟。洪家富而性吝嗇,然好施惠,從武皇帝戰紹、呂布、袁術,身先士卒,沖鋒陷陣,勇冠三軍。”
此時正值黃昏,夕陽的余暉將整座廟宇染成了一片金紅。
廟門緊閉,山腳下的石墻與拒馬將整座廟宇圍得嚴嚴實實。山腰處,兩百余名身披道袍的“道士”手持長劍嚴陣以待,他們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身上隱隱透出一股殺氣。
若是細看,便會發現這些“道士”與尋常道人截然不同。他們身形矯健,站姿挺拔,手中長劍雖不似軍中制式長刀那般威猛,卻也別有一番凌厲之勢。更重要的是,他們身上那股殺氣,絕非普通道人所能擁有——那是經歷過生死搏殺之人才會有的氣息。
山腳之下,十幾具**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每一具**都插著一支長箭,箭箭命中要害,無一虛發。
“子廉,怎么回事?”曹仁策馬而來,身后跟著百余名精銳騎兵。他的面色凝重,顯然也注意到了地上的**。
“子孝,你怎么來了?”曹洪一怔,“兄長那邊……”
“兄長無恙,我留了元讓和妙才在那里斷后。”曹仁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曹洪身邊,低聲問道,“卞夫人如何了?”
“動了胎氣,怕是要生了。”曹洪苦笑一聲,“我們本想在這廟宇借宿一夜,沒想到這些道士竟然二話不說就射殺了我幾名弟兄。”
“什么?”曹仁眉頭一皺。
他順著曹洪的目光望去,只見山腳下的石墻之后,百余名“道士”手持長弓,虎視眈眈。而更遠處,還有一群“道士”手持長劍,蓄勢待發。
這些人……絕非普通道觀所能擁有。
曹仁心中暗暗警惕。他是曹操手下有名的智將,見多識廣,一眼便看出這些“道士”的不凡之處。他們的站姿、握劍的姿勢、瞄準的方式,無一不透著軍伍的氣息。
這不是道觀,這是軍營!
“在下乃東郡太守曹公麾下別部司馬曹仁。”曹仁上前一步,拱手抱拳,“敢問道長,此乃何故?”
山腳下的石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身披青色道袍的老者緩步而出。這老者看上去約莫七十來歲,面容清癯,頜下三縷長髯隨風飄動,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態。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老道有禮了。”老者微微頷首,“貧道卻儉,乃是這太公廟的住持。”
“原來是卻道長。”曹仁還了一禮,“不知我等部下與道長有何誤會,竟致刀兵相向?”
卻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深意:“曹校尉莫急,此事說來話長。實不相瞞,這山下死去的幾人,并非老道所為,而是他們咎由自取。”
“此話怎講?”
“老道這太公廟,名為廟宇,實乃修道之地。我這些弟子,都是追隨老道多年的信眾,他們不懂世俗禮法,只知護廟衛道。方才那幾人擅自闖入**,驚擾了祖師神像,我那弟子們一時失手,這才……”
卻儉說著,目光掃過曹洪身后的馬車,瞳孔微微一縮:“不知車內之人,可是曹公的家眷?”
曹仁心中一凜,下意識地擋在了曹洪身前:“正是。卞夫人動了胎氣,急需尋一處安穩之所待產。冒昧叨擾,還請道長行個方便。”
卻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他沉吟片刻,忽然朗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天意啊,天意啊!”
“天意?”曹洪不解其意,“你這老道,莫不是瘋了?”
“瘋?”卻儉收斂了笑容,目光如炬,“老道非但沒瘋,反而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曹校尉,實話告訴你,老道與曹公可是有舊交的。”
“有舊交?”曹仁眉頭一挑,“愿聞其詳。”
卻儉負手而立,望向天邊的夕陽,緩緩說道:“想當年,曹公任洛陽北部尉時,以五色棒打死蹇碩之叔何苗,此事天下皆知。老道彼時恰好云游至洛陽,曾親眼見過曹公的風采。”
他的目光轉向曹仁身后的馬車,聲音忽然變得鄭重起來:“老道曾在洛陽與曹公有過一面之緣,并且受曹公之恩,得脫牢獄之災。這份恩情,老道一直銘記于心。如今曹公有難,夫人臨盆在即,老道豈能坐視不理?”
“此言當真?”曹洪將信將疑。
卻儉微微一笑:“曹校尉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洛陽打探。卻某雖是一介布衣,卻也從不打誑語。”
曹仁與曹洪對視一眼。曹仁微微點頭,示意暫且相信此人。
畢竟,卞夫人的情況已經等不及了。
“那就勞煩道長了。”曹仁拱手道謝。
卻儉擺了擺手:“曹校尉不必客氣。請隨老道上山,老道雖不通醫術,但接生之人還是有的。”
說罷,他側身讓出一條道來。
曹仁命人領著馬車跟在卻儉身后,自己則與曹洪各帶二十名親兵跟隨上山。其余軍士則由曹放統領,在山下安營扎寨,同時收攏潰散的殘兵。
太公廟的西廂房之中,卻儉安排了產婆給卞夫人接生!
“夫人,用力啊!孩子的頭出來了!”
產婆的聲音傳進曹熊的耳朵里,讓他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
等等,頭出來了?那豈不是說……他要出生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將他猛地推出了那道狹窄的出口。
一瞬間,冰涼的空氣涌入他的口鼻,光線刺破了他的眼瞼,外界的聲音變得清晰無比。
“生了!生了!是個公子!”
產婆欣喜的叫聲響起,緊接著是“啪”的一聲脆響——那是嬰兒被打**的聲音。
曹熊本能地想要**,但從他嘴里發出的,卻只是一聲微弱的啼哭。
我……我真的變成嬰兒了……
曹熊在心里發出了一聲哀嚎。
一個時辰過去了,曹熊,此時正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那是他娘,卞夫人的懷抱。
作為一個穿越者,曹熊在剛出生的那一刻便接受了一個殘酷的事實——他真的變成了一個嬰兒,而且是他吐槽過的那本三國小說里的角色。
曹熊。
曹操的第五子,蕭懷王。
根據那本小說的設定,他這個角色是個典型的配角中的配角。在正史里,他“早薨”,連具體年份都沒有記載。小說里更是連幾章都沒活過去,是那種典型的“工具人”角色。
但是……
曹熊努力地睜大眼睛,試圖看清周圍的環境。
昏暗的光線,簡陋的產房,以及……窗外那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哦,還有……
一道紅光。
那紅光從窗戶縫隙中透進來,將整間屋子染成了一片血色。但更詭異的是,那紅光之中,似乎隱隱約約有什么東西在移動。
是一只熊。
一只長著翅膀的熊。
我靠!這是什么鬼?
曹熊在心里發出了震驚的吶喊。
作為一個熟讀網絡小說的現代人,他當然知道這是什么——祥瑞!
傳說中的祥瑞!
飛熊入夢,這可是比麒麟、鳳凰還要高級的玩意兒!
據說當年周文王夢見飛熊,得***于渭水之濱,開創***周朝。
難道說……他的出生真的引來了飛熊祥瑞?
不對,等等。
曹熊的嬰兒大腦飛速運轉(雖然他現在只能控制眼珠子和四肢,但這一點也不影響他的思維能力)。
他記得《三國志》里好像提到過,卻儉是曹操的方士集團的領頭人。什么“天降異象”,不過是用道術制造的幻象罷了。
換句話說,這是人為制造的。
但是……
他轉頭看向窗外。
那道紅光確實存在,那只飛熊的影子也確確實實地浮現在云層之上。而且從他的角度來看,那云層的高度、光線的角度、影子的移動軌跡……
怎么看起來都像是真的?
有意思
曹熊在心里露出了一絲笑容。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當然知道這個世界的水很深。那些歷史名人、各路諸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曹操、呂布、袁紹、孫策……這些名字在后世如雷貫耳,但現在,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且每一個都比他這個嬰兒要危險得多。
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會坐以待斃。
既然已經穿越成了曹操的兒子,那就好好活下去。先活過這個亂世再說,至于什么五胡亂華、什么曹家覆滅……
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
現在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當一個嬰兒,然后……
先看看這個卻儉到底是什么來頭
太公廟主殿之內,香煙繚繞。
卻儉正引領著曹仁與曹洪二人參觀廟宇的主殿。主殿之中,供奉著一尊巨大的神像,神像面目威嚴,身披鎧甲,手持打神鞭,正是姜太公呂尚的神像。
神像之后,有一塊巨大的牌位,上書“太公望呂氏”五個大字。
“卻道長,您這廟宇供奉的可是姜太公?”曹仁好奇地問道。
“正是。”卻儉微微頷首,“老道一脈,傳承的正是太公的道統。太公望輔佐周文王、周武王,伐紂興周,被封于齊,傳續***。這等功業,堪稱是古今第一相。老道雖然不才,卻也愿學太公之道,以天下蒼生為己任。”
“道長高義。”曹仁拱手道。
“曹校尉謬獎了。”卻儉擺了擺手,“說起來,老道與曹公當年在洛陽相遇,還曾有一番論道之緣。”
“論道?”曹洪在一旁插嘴,“什么論道?”
卻儉微微一笑,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那還是熹平年間的事了。當時曹公剛任洛陽北部尉,便以五色棒打死了蹇碩的叔父何苗。此事轟動洛陽,朝野上下無不側目。老道彼時正好在洛陽,聽聞此事之后,便去拜訪了曹公。”
“曹公對老道說:‘道者,天之道也。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以奉有余。如今漢室衰微,閹宦當道,正是天道輪回之時。吾之所以棒打何苗,非為私怨,乃是為天下除一害耳。’”
卻儉說到這里,目光變得深邃起來:“曹公之言,老道銘記于心。這么多年以來,老道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天道循環,報應不爽。昔日商鞅助秦孝公變法,秦國由此強盛,最終一統天下。然商鞅作法自斃,死于車裂。今曹公以雷霆手段整頓洛陽秩序,雖得罪權貴,卻贏得了民心。他日若有天下大亂之日,曹公必能撥亂反正,成就一番大業。”
曹仁與曹洪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震動。
他們跟隨曹操多年,深知曹操的雄才大略。但卻儉這番話,卻是他們第一次從外人口中聽到對曹操如此高度的評價。
“卻道長所言,仁記下了。”曹仁拱手道,“待他日見到兄長,一定將道長這番話轉告。”
卻儉擺了擺手:“不必不必。老道這些話,不過是肺腑之言罷了。倒是卞夫人那邊,不知情況如何了?”
就在這時,一名道童匆匆跑了進來,跪倒在卻儉面前:“啟稟師傅,夫人……夫人生了!”
“生了?”曹洪猛地站起身來,“男孩還是女孩?”
“回將軍,是個公子!”道童興奮地說道。
“好!好啊!”曹洪大喜,一拍大腿,“我就說嘛,嫂子洪福齊天,定能平安生產!”
曹仁也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但隨即,他的目光轉向卻儉,似乎想起了什么:“卻道長,您方才說與兄長有舊交,此話當真?”
卻儉微微一笑:“出家人不打誑語。老道與曹公確有舊交,此事千真萬確。”
“那真是太好了!”曹仁松了一口氣,“既是兄長的故交,那便是一家人了。道長放心,此事仁會如實稟報兄長,兄長定會厚報。”
“厚報就不必了。”卻儉擺了擺手,“老道做這些,不過是遵循天道罷了。倒是方才卞夫人生子之時,天有異象,不知兩位可曾注意?”
“異象?”曹洪一愣,“什么異象?”
卻儉領著二人走出主殿,指向前方的天空。
夕陽已經落到了山的那一邊,但天空中卻依然殘留著一片橙紅色的霞光。而在那霞光之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只巨大的熊形輪廓。
那輪廓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最終化作了一只振翅欲飛的巨熊。
“飛熊!”曹仁失聲喊道。
那正是傳說中的飛熊!
飛熊入夢,太公轉世!
曹洪也愣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卻儉則是面色凝重地望著天空,緩緩說道:“乾為天,自強不息。九二、九三、九五,用九。此乃大吉之兆啊。”
“道長,此話何意?”曹仁強壓下心中的震驚,拱手問道。
卻儉轉過身來,目光深邃地望著曹仁與曹洪:“曹校尉,實不相瞞,老道方才占了一卦。卦象顯示,今日有德隆高位之人誕生,此人當為太公轉世,可保曹家三代興盛。”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卞夫人的產房方向:“而那個人……便是卞夫人剛剛生下的公子。”
曹仁與曹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疑慮。
這……是真的嗎?
還是說,這只是老道的故弄玄虛?
但無論如何,那天邊的飛熊祥云,卻是實打實地呈現在他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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