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小叔子家當了12年免費保姆，如今病重被趕了出來。
丈夫拉著我的手，滿臉卑微：“老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
我甩開他：“誰接來的誰伺候。”
丈夫瞬間變臉，掐著我的脖子往墻上撞。
“吃我的穿我的，讓你伺候個老人怎么了？”
他不知道，我早就把他的**證據發給了他老板。
小叔子還在門外叫囂，要分我爸媽留給我的遺產。
我拿出一張化驗單，扔在他們面前。
“婆婆得的是傳染病，你們誰先來？”
“砰砰砰！”
敲門聲又急又重，砸得人心慌。
我打開門，丈夫周文博扶著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站在門外。
老人頭發花白，面色蠟黃，嘴唇干裂起皮。
是婆婆，錢玉蘭。
十二年了。
她自從跟著小叔子周文斌去省城，這是第一次踏進我家門。
周文博臉上堆著卑微的笑，語氣近乎哀求。
“小琴，我媽……回來了。”?????
我沒說話，目光落在婆婆身上。
她手里緊緊攥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布包，另一只手腕上，戴著一個成色不錯的金鐲子。
那是十二年前，我賣掉我媽留給我的首飾，湊錢給她買的。
當時她說，要去省城幫小叔子帶孩子，等孩子大了就回來。
她說，這鐲子就當是替我保管。
如今，她回來了，鐲子還在，人卻像被抽干了。
周文斌跟在后面，一臉不耐煩。
“行了哥，人我給你送到了，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他轉身就要溜。
我冷冷開口。
“站住。”
周文斌腳步一頓，回頭看我。
“嫂子，有事？”
“***東西呢？”我問。
他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指了指婆婆腳邊一個破舊的行李箱。
“這不都在這兒嗎？”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我問的是，**在你家當了十二年免費保姆，你給她開的工資呢？”
周文斌的臉瞬間漲紅。
“嫂子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媽！我給她養老送終是應該的！”?????
“養老送終？”我笑了，“你就是這么把她送回來的？”
“她自己身體不好！非要回來！我有什么辦法！”
“身體不好？”我看向婆婆，“媽，你得的什么病？”
婆婆眼神躲閃，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周文博趕緊打圓場。
“小琴，媽就是年紀大了，有點高血壓，回來調養調養。”
他拉著我的手，力道很重，掌心全是汗。
“老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媽都這樣了。”
我聞到了他身上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很淡，但很清晰。
我慢慢甩開他的手。
“誰接來的，誰伺候。”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
周文博臉上的卑微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猙獰。
他猛地抓住我的頭發，把我往墻上撞。
“許琴！你別給臉不要臉！”
“咚”的一聲悶響。
我的后腦勺劇痛，眼前一陣發黑。
他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死死按在墻上，雙眼赤紅。
“你吃我的！穿我的！讓你伺候一下我媽怎么了？！”?????
門外，周文斌還在叫囂。
“哥！跟她廢什么話！這房子是你們婚后買的，也有我**份！她不伺候就滾蛋！”
我艱難地呼**，肺里的空氣越來越少。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扭曲的臉，我忽然覺得很平靜。
我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掰他的手，而是從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機。
我點亮屏幕，舉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一封剛剛發送成功的郵件。
收件人是：周文博公司大老板，孫總。
郵件標題是：關于貴公司項目部經理周文博的私生活作風問題
附件里，是他和一個年輕女孩在酒店房間里的高清照片，還有幾段不堪入目的視頻。
周文博的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