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鑒定報告砸在桌上，****宣告我寵了二十四年的弟弟是抱錯的。
左邊是眼眶通紅、怕被趕出家門的假弟弟，右邊是小心翼翼、怕不被接受的真弟弟。
我腦子一熱，拽過假弟弟的手：“要不你別當我弟了——當我男朋友吧。”
他愣住，眼淚掛在睫毛上：“姐，你是氣糊涂了？”
“我很清醒。”我握緊他的手，“這樣你還能住家里，望舒還得叫你**，糖醋排骨還是你的。”
他沉默很久，慢慢回握我的手，聲音發(fā)顫：“那…我叫了二十五年姐姐，以后叫什么？”
我湊近他耳邊：“叫清晏。”
從那天起，我養(yǎng)大的弟弟開始學做我男友。牽手會臉紅，接吻會發(fā)抖，卻在我耳邊說：“我可能早就喜歡你了，只是以前不敢想。”
而真弟弟坐在一旁，笑瞇瞇遞來助攻：“**，加油。”
1.
報告落在我手里的那一刻，紙頁輕得像羽毛，沉得像烙鐵。
“經(jīng)DNA比對，余昭南與余建林、周婉茹夫婦不符合親子遺傳關系。”
“經(jīng)DNA比對，余望舒與余建林、周婉茹夫婦符合親子遺傳關系。”
黑字白紙，印得清清楚楚。
我坐在醫(yī)院走廊的塑料椅上，盯著那兩行字看了足足十分鐘。耳邊是消毒水的氣味，還有遠處護士站傳來的細微談話聲。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只有我的心跳在耳邊轟鳴。
左邊肩膀一沉。
余昭南把腦袋擱在我肩上，毛茸茸的短發(fā)蹭著我的頸側。他從小就這樣，一緊張就喜歡往我身上靠。二十四歲的人了，一米八五的體育生，還跟只大型犬似的。
“姐……”他聲音悶悶的，“你別不說話，我害怕。”
我側過臉，看見他劍眉擰著，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濕漉漉的，像被雨淋濕的小狗。陽光從走廊窗戶透進來，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這張臉我看了二十四年，從皺巴巴的小嬰兒看到現(xiàn)在棱角分明的青年。
“你怕什么？”我的聲音平靜得自己都驚訝。
“怕你們不要我了。”他直起身，雙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節(jié)泛白，“我……我不是爸媽親生的，我占了你親弟弟的位置二十四年，我……”
他語無倫次，眼眶紅了。
我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