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夫君陪長嫂睡亡兄棺里,這活寡我不守了》,男女主角晏清越晏清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阿碗碗”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嫁給晏清越五年,每晚他都睡在亡兄的衣冠棺里。與長嫂一起,同棺共枕。我新婚第一夜就鬧過。可晏清越冷著臉解釋:“長嫂因為兄長過世得了癔癥,總說他會來棺中與她相會,一晚見不到人就瘋癲發狂。”“我與兄長面容一樣,假扮兄長也是為了穩住她的病情。”長嫂夜夜離不開晏清越。我和他也遲遲做不了真夫妻。可晏家有規矩,婦人五年無子便要拍喜。說能活生生打掉纏住女子不孕的邪祟。可被打后輕則滿身淤青,重則殘疾殞命。我央求晏清...
精彩內容
嫁給晏清越五年,每晚他都睡在亡兄的衣冠棺里。
與長嫂一起,同棺共枕。
我新婚第一夜就鬧過。
可晏清越冷著臉解釋:
“長嫂因為兄長過世得了癔癥,總說他會來棺中與她相會,一晚見不到人就瘋癲發狂。”
“我與兄長面容一樣,假扮兄長也是為了穩住她的病情。”
長嫂夜夜離不開晏清越。
我和他也遲遲做不了真夫妻。
可晏家有規矩,婦人五年無子便要拍喜。
說能活生生打掉纏住女子不孕的邪祟。
可被打后輕則滿身淤青,重則殘疾殞命。
我央求晏清越同我白日圓房,被他斷然拒絕。
“白日宣淫,成何體統!”
我急了,“那你去和族人說,并非我不孕,而是你夜夜都要陪寡嫂!”
晏清越臉色更是難看。
“荒唐!叔嫂同寢的事一旦傳出去,晏家的名聲還往哪里擱!”
他緩了語氣安撫我。
“長嫂只要吃滿五年藥就能好了,這次拍喜你就先委屈一下。”
“你放心,之后我一定會讓你有孩子的。”
我心如死灰。
這活寡,我不守了。
……
我追去了停放衣冠棺的院子。
心瞬間被擊穿一般。
正房與其說是冷寂的靈堂,更像是雙人的居室。
擺放的衣冠棺,特意打造成了床榻樣式。
懸掛的孝布也換成了薄紗珠簾。
此時的白憐霜渾身只裹著輕透紗衣。
嬌嗔埋怨的聲音**入骨。
“夫君,你五年都沒碰我,難道就不想念我的身子嗎?”
我腦子里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晏清越要扮演去世的兄長,他怕露餡,之前從不許我來這里。
原來竟是金屋藏嬌。
我瞬間紅了眼,重重掀開珠簾。
“你們在干什么?!”
見我出現,晏清越慌亂起身。
白憐霜被攪擾好事,臉上閃過惱怒之色。
“不敲門就隨意闖入兄嫂房間。”
“蘇明鳶,你果然是小門小戶出身,一點規矩教養都沒有!”
我氣得渾身發抖,幾步沖到棺木旁。
“到底是誰沒教養,當嫂子的居然勾引……”
話沒說完,晏清越已然面色大變。
他怕白憐霜聽到后面的話,想也不想。
咣的一聲直接放下棺蓋,將她隔在了里面。
可我的左手還放在棺身邊沿。
厚重棺蓋壓下,我慘叫一聲,幾乎痛到暈厥。
晏清越眼底閃過不忍,口中卻半分不讓:
“憐霜只是把我當成了兄長而已,我自會守好分寸。”
“她現在還不能知道真相,否則會失智發狂的。”
“兄長已經為了救我而死,我絕不允許你再刺激她!”
“你答應了,我便挪開。”
手被壓住,我痛得話都說不完整:
“……好!”
聞言晏清越立馬扶起棺蓋。
看到我淤青紫黑的手掌,他一臉詫異:
“不小心被壓了一下而已,怎么腫成這樣?”
我心底一片發涼。
他只記得兄長為救他被山匪一刀穿心。
卻忘了我也是因為他,痛覺變得異常敏感。
晏家世代從醫,在當地有“藥王”之稱。
可他剛接任醫館那年,有人仗著他年輕前來踢館。
雙方便約定,誰能配出古籍中失傳已久的玉泉丸,就算誰贏。
而輸者則要送出所有家產。
晏清越雖也學醫,但天分并不高。
見他愁眉不展,我便自告奮勇為他試藥。
最后玉泉丸配出來了,我的身體卻因他屢次用錯藥而垮了。
尤其是痛覺,變得明顯異于常人。
別人輕微的磕碰,落在我身上都是撕裂般的劇痛。
更別提拍喜我得挨四十杖。
到時我豈非要活生生痛死?
我哽咽問:
“晏清越,你還記得那年你和別人斗藥嗎?”
他一愣,眼底終于有了愧色。
連忙翻出屋里的金瘡藥為我涂上。
我側身躲開,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你若真在意,便去向族長求情,免了我的拍喜。”
可還沒等他開口,白憐霜已從棺中起身,不滿打斷。
“不行!大伯插手弟妹的事,傳出去會讓外人笑話的。”
“而且**拍喜要拿出家中至寶獻給全族,可那幾株百年山參夫君是要為我養身子的。”
晏清越一臉為難,轉向我壓低聲音:
“憐霜的癔癥要想痊愈,最后一副藥必須用百年山參。”
“只有她的病好了,我才能完完整整地做你的夫君啊。”
他沒有直接拒絕。
可我聽懂了。
可笑我婚書媒聘齊全的夫君,
卻要我豁出性命過一次拍喜才能獨屬于我。
沒給我再開口的機會,白憐霜撫額又開始癔癥:
“夫君,我頭好暈,像有人在我耳邊說話。”
晏清越神色大變,連聲哄著她去就寢。
看著兩人相依的背影,我心涼徹底。
晏清越忘了,成婚前他曾給過我一封和離書。
說哪**若辜負我,我便能自行離開。
如今,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