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碰到**前妻,不忍心掏出35萬讓她做手術,誰知一個月后她兒子登門遞來一封信,看完瞬間淚崩八年前,妻子毫無征兆地扔下一紙離婚協議,決絕地告訴我已經有了新歡。
八年后,我在市醫院的繳費窗口,看到了瘦骨嶙峋的她,以及她身邊那個滿眼驚恐的六歲男孩。
面對三十五萬的手術費缺口,我不顧家人反對,替這個曾經重重傷害過我的女人結清了費用。
我以為這只是一場出于道義的告別,從此兩不相欠。
誰知一個月后,那個男孩獨自敲開我家的門,遞給我一封信。
拆開信封,看清紙上的那幾行字,我瞬間淚崩。
我是陸哲,今年四十三歲,在滄州經營著一家規模不小的室內設計公司。
八年前,前妻留下一紙離婚協議決絕離開后,我將全部精力砸進工作,至今未娶。
市第一醫院,住院部三樓的繳費大廳充斥著消毒水味。
我剛探望完出車禍的工程部主管,提著空保溫桶走向電梯。
路過人工繳費窗口時,隊伍排得很長,人群前方傳來一個極其沙啞甚至帶著幾分乞求的女人聲音。
“護士,能不能再寬限兩天?
我已經在**賣老家的房子了,中介說這周就有買家看房,首付一到,我馬上把錢補齊。”
我腳步猛地一頓。
這聲音,就算過了八年,我也絕不會聽錯。
我轉過頭,透過人群的縫隙看過去。
那是許晴。
但如果不是那熟悉的聲音,我幾乎認不出她。
她瘦得完全脫了相,原本合身的舊外套現在空蕩蕩地掛在身上,后背微微佝僂著。
面色透著灰敗的蒼白,嘴唇干裂起皮。
她手里緊緊攥著一疊皺巴巴的催繳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許晴女士,這不是寬限幾天的問題。”
繳費窗口的護士嘆了口氣,把單子推了回來,“系統是鎖死的。
主治醫生剛才也跟你交代過了,你的肝腫瘤屬于中晚期,而且位置非常靠近大血管,如果不立刻安排手術,隨時可能破裂引發大出血。
這三十五萬的手術及后續預交費用不到賬,連***都領不出來。”
“我求求你,我真的在湊錢了,再給我一天時間……”許晴死死扒著窗口的邊緣,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這位家屬,你別難為我們收費處啊。
后面還有十幾個人排隊呢。”
護士無奈地指了指后面。
排在后面的幾個家屬也開始不耐煩地催促:“到底繳不繳啊?
不繳讓一讓,大家都急著拿藥呢!”
許晴被身后一個壯漢不耐煩地擠了一下,雙腿一軟,踉蹌著差點摔倒。
這時,一個極其瘦小的身影突然從旁邊沖了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六歲左右的男孩。
他穿著舊校服,滿眼驚恐,卻用力推開那個壯漢,張開雙臂死死擋在許晴面前。
“你們別推我媽媽!
我媽媽生病了,你們別欺負她!”
男孩的聲音稚嫩卻帶著一股倔強。
許晴慌忙跪在地上,一把將男孩拉進懷里,捂住他的嘴,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對不起,對不起,童言無忌,我們這就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