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換心手術前我把活命機會讓給了養妹小說》是作者“麥嘟麥嘟”獨家創作上線的一部其他小說,文里出場的靈魂人物分別為沈知意林暖暖,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確診心臟衰竭后,我和養妹同時住進醫院。可只有一個合適的心臟移植名額。為了爭奪這個名額,我和養妹鬧了整整三個月。我在醫院走廊質問父母偏心的視頻,也被人發到了網上。所有人都罵我自私惡毒,為了活命連親情都不顧。手術安排下來的前一天,哥哥難得來病房見我。他站在門口,眉眼間盡是不耐。“暖暖才二十歲,她的人生剛剛開始。”“你從小身體就不好,就算做了手術,又能多活幾年?”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電話那頭,養妹哭著問他,我是不是還不肯把名額讓給她。哥哥放輕聲音,耐心安慰:“別怕,有哥哥在。”“屬于你的東西,誰也搶不走。”小時候我第一次心臟病發,是哥哥背著我跑了三公里,把我送進醫院。那時他握著我的手說,就算拿自己的命來換,也一定會讓我活下去。而現在,我看著他熟悉又陌生的臉,忽然不想爭了。“好啊,哥哥。”“手術名額我不要了。”
精彩內容
住進多人病房的第三天,我接到了醫院繳費處的電話。
對方告訴我,賬戶里的預存費用已經不足。
我愣了一下。
父親給我的住院賬戶一向存著錢。
可工作人員查過后,卻告訴我,里面的余額在昨天下午被轉走了。
我給父親打去電話。
響了很久,他才接。
電話那邊有人在討論進口抗排異藥的價格,林暖暖偶爾插一句話,父親便耐心地回答她。
等他們說完,他才想起我還在電話里。
“我的住院費被轉走了。”
父親不以為意。
“暖暖術后要用的藥不在醫保范圍內,我先挪了一部分。”
“你現在只是保守治療,花不了多少錢。”
我捏緊繳費通知。
“可醫生說,我需要進監護病房。”
父親沉默了兩秒。
再開口時,聲音里已經多了不耐。
“知意,家里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這些年為了治你的病,前前后后花了多少,你心里應該清楚。”
“暖暖只有這一次機會,你就不能體諒一下?”
我想告訴他,我也只有這一次。
但電話那頭,林暖暖忽然喊了一聲爸爸。
父親立刻掛斷了電話。
最終,是醫生替我申請了費用緩繳。
晚上,哥哥來病房找我。
他一進門便將一只絲絨盒子扔到床上。
“手鏈的事,是不是你跟暖暖說了什么?”
我打開盒子。
那條星星手鏈斷成了兩截。
“她知道這是你看中的以后,非要摘下來還你,結果不小心弄壞了。”
哥哥的語氣像在責備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知意,她馬上就要做手術,你非得讓她帶著愧疚進去嗎?”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累。
只要林暖暖一掉眼淚,錯的人就一定是我。
我將盒子推回去。
“你拿走吧,我不要了。”
哥哥臉色更沉。
“你又在賭什么氣?”
“暖暖身體健康的時候,從來沒有跟你爭過什么。現在她也患了心衰,你還不能讓讓她?”
我忍不住笑了。
“我的父母、哥哥、病房、住院費,還有活命的機會,我全都讓了。”
“還不夠嗎?”
哥哥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
周圍病人紛紛望過來。
他壓低聲音警告我:
“別說得像全家人都欠你一樣。”
“這些年如果不是爸媽和我,你以為自己能活到二十四歲?”
這句話落下后,病房里一片安靜。
我望著他熟悉的眉眼,忽然想起七歲那年。
第一次病發時,是他背著我跑了三公里。
我趴在他背上哭,說自己以后再也不給他添麻煩了。
他卻紅著眼睛罵我胡說。
他說我是他的親妹妹,永遠不是麻煩。
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每多活一天,都成了家里給我的恩賜。
哥哥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太重。
他別開臉,語氣緩和了一些。
“等暖暖手術成功,家里就有精力照顧你了。”
“你堅持了這么多年,不差這幾天。”
又是堅持。
因為我忍過無數次疼痛,他們便認定我永遠不會倒下。
因為我從手術臺上醒來過無數次,他們便覺得死亡只是一句嚇人的空話。
哥哥離開后,我把那條斷掉的手鏈放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護士來給我抽血時,發現我開始咳血。
醫生強烈要求聯系家屬。
我報出哥哥的號碼。
第一遍,無人接聽。
第二遍,被直接掛斷。
直到第六遍,電話才終于接通。
醫生剛說完我的情況,哥哥便打斷他:
“她前幾天還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惡化?”
“暖暖今天做術前檢查,我們實在走不開。”
醫生氣得聲音都變了。
“沈知意的心功能已經降到危險值,她隨時可能心源性休克!”
哥哥沉默片刻。
“麻煩你們先照顧她。”
“等暖暖檢查結束,我馬上過去。”
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
凌晨一點,哥哥終于來了。
可他不是來看我的。
他從我的柜子里取走了那塊銀色平安牌。
那是奶奶去世前留給我的。
哥哥說林暖暖明天手術,想借去保平安。
我伸手按住盒子。
“這是奶奶留給我的。”
哥哥愣了一下。
大概沒想到,已經事事退讓的我還會拒絕。
“只借幾天。”
“不給。”
“沈知意!”
他的聲音驚醒了整間病房。
我死死攥住那塊平安牌。
哥哥卻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將它奪了過去。
“暖暖要上手術臺了,你連這點東西都舍不得?”
“她平安以后,我自然會還你。”
盒蓋合上的剎那,我的指甲崩裂,血順著掌心往下淌。
哥哥看見了。
可他只是腳步停頓片刻,最終還是帶著平安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