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一葉靜秋999的《救自己千千萬萬次》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人人都說顏真是海城律師界的白月光,潔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直到這天,一則爆料貼沖上熱搜。顏真律師幼年曾遭侵犯,白月光人設崩塌帖子里貼出的內容詳盡到令人發指,幾乎都是從卷宗上摘錄的。記錄的當年她被繼父侵犯的詳細信息。評論區已經炸了。“真的假的?顏真被侵?犯過?她不是一直標榜自己是海城律政白月光嗎?原來是個破鞋啊哈哈哈哈。”“哎呦,我去,高冷女神原來都被人玩爛了啊。”“誰懂啊,我可是顏真的夢男,沒想到...
精彩內容
人人都說顏真是海城律師界的白月光,潔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
直到這天,一則爆料貼沖上熱搜。
顏真律師幼年曾遭侵犯,白月光人設崩塌
帖子里貼出的內容詳盡到令人發指,幾乎都是從卷宗上摘錄的。
記錄的當年她被繼父侵犯的詳細信息。
評論區已經炸了。
“真的假的?顏真被侵?犯過?她不是一直標榜自己是海城律政白月光嗎?原來是個**啊哈哈哈哈。”
“哎呦,我去,高冷女神原來都被人玩爛了啊。”
“誰懂啊,我可是顏真的夢男,沒想到現在夢碎了一地。”
......
顏真盯著屏幕,胃里翻涌著一陣又一陣的惡心。
這些評論里的每一個字,都像十四歲那年繼父捂住她嘴的手,死死地、一寸一寸地把她按回水里。
她攥緊手機,指節發白,整個人抖成一團。
直到霍安嶼的電話打來。
“小真,你看到帖子了?”他的聲音壓著怒意,“我剛知道這件事,已經在查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泄露卷宗的人。”
“安嶼,那些材料……”她聲音哽咽,“那些材料只有政法內部系統才有。”
“我知道,這件事交給我,你什么都不要做,不要回應,不要看評論。等我查清楚了再聯系你。”
“好。”
“小真,”他頓了頓,聲音放柔了幾分,“不管發生什么,我都在。”
她掛了電話,眼眶發酸。
霍安嶼是她的學長,大學畢業后,兩人正式確立了戀愛關系,不過由于霍安嶼的身份,這段關系一直沒有公開。
她強撐著身體重新回到工位上,突然想到一個可疑的線索,立馬趕到霍安嶼的辦公室,卻在門外聽到他和朋友的談話。
“霍大少,你這回可是對江大律師下狠手了!這么私密的事情都被你爆出來了。”
“這樣搞下去,顏真的名聲可全毀了,什么高冷女神,不過是早就被老男人玩爛的**。”
“是啊,這下顏真可算是徹底完蛋了,怕是連工作都保不住了。”
霍安嶼溫潤如玉的臉上卻掛著一絲戲謔的笑:“誰讓她搶了依依的資源,依依好幾個案源都被她搶了,這就是她該付出的代價。”
“顏真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其實喜歡的是宋依依吧?”
“我可記得顏真和宋依依是死對頭,顏真要是知道你真正愛的人是宋依依,不會氣死吧,哈哈哈哈。”
“不過你和顏真在一起這么多年,真的就沒跟她處出來一點感情?”
霍安嶼輕咳一聲:“顏真也配跟依依比?她一個小地方出生又被繼父玩爛的臟貨,拿什么跟依依比?當年若不是依依選擇出國,我才不會退而求其次跟她在一起。如今依依回來了,我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其余幾個人紛紛附和。
“霍少,這對你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你為宋依依付出這么多,她肯定感動死了。”
“是啊,宋依依就算再心高氣傲,看見你的這番深情,也該動心了。”
霍安嶼笑了笑:“不急,我要送給依依的何止這些?再過一個月,就是鼎軒律師事務所晉升合伙人的日子。到時候,我會把她親自送上合伙人的寶座,這才是我給她準備的告白禮物。”
屋里響起一陣哄笑聲。
“哇哦,霍少可真是癡心一片啊。”
“鼎軒合伙人不是顏真夢寐以求的嗎?這要是被宋依依截胡,她不得瘋嗎?”
“就她那出身,能呆在霍少身邊一段時間,就算她有福了,還要什么自行車?”
......
門外的顏真渾身僵硬,雙腿無力,靠著墻壁滑落在地。
原來霍安嶼愛的從來不是她,而是大學時代就霸凌她的宋依依。
她用了十四年才構建起來的城堡,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顏真出生在一個小城里,十歲那年母親改嫁,她的人生便從此進入地獄模式。
十四歲那年,她被繼父侵犯。
第一次,她鼓起勇氣告訴母親,母親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罵她“小小年紀就會編**勾引男人”。
第二次,她去找學校老師,老師沉默了很久,說“這是家務事,老師管不了”。
第三次,她報了警。她在**局做了筆錄,兩個**上門了解情況,繼父卻矢口否認,說是她惡作劇。
**走后,繼父把她的頭按進浴缸里,直到她快要窒息才拎起來,笑著說:“你再敢去報警,我就把你按到再也起不來。”
從那以后,顏真便開始了近乎偏執的自我封閉。
她不再和任何人主動交談,不再交朋友,不再參加任何集體活動。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堵墻,厚重、冰冷、密不透風。
她拼命學習,就是為了遠離那個魔窟。
后來她考上了海城政法大學,再然后她遇到了霍安嶼。
霍安嶼是她的學長,也是學生會**。
那時他風度翩翩,專業過硬,家世顯赫,是整個政法系的男神。
她曾仰望他如高山明月,卻從未想過和他有任何交集。
畢業后,他們在一次學術研討會上偶遇。
那時的他已經是海城檢察院最年輕的檢察官。
從那以后,他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她的生活里。
他會在她遇到疑難案件時陪她一起分析卷宗到深夜,會在她打贏官司后為她舉行慶功宴,會在她出差回程的航班落地時準時等在機場。
最打動她的一次,是她經手的一個案件,庭審結束后,被告竟然拿著提前準備好的刀直直地刺向她,千鈞一發之際,是霍安嶼沖過來將她推開,然后生生挨了一刀,離心臟只差半寸。
從那以后,顏真相信了,這個男人是真的愛她。
她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在在把自己封閉了十年之后,她居然還能遇到一個愿意理解她、包容她、用耐心一點一點融化她的人。
她開始試著對他敞開心扉,她告訴他繼父的事,告訴這些年來的痛苦和無助。
霍安嶼把她抱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溫柔而堅定:“以后有我在,誰都不能再傷害你。”
她以為這是承諾。
可沒想到,如今正是這個男人,將她最脆弱的傷疤公之于眾,只為了給他心愛的女人鋪路。
顏真顫巍巍地走去了檢察院大樓。
還好,作為律師,她有隨時錄音的習慣。
剛才霍安嶼的那些話被她錄了下來。
她直接轉發給了檢察院紀檢部。
“我舉報檢查官霍安嶼****,泄露當事人卷宗,影響惡劣!”
接著她給自己的大學導師打去電話。
“吳教授,您上次提到的那個海外游學項目我很感興趣,請問我可以加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