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太子大婚當日》,是作者彌澈的小說,主角為沈嬌嬌侯府。本書精彩片段:太子大婚當日,我這個流落鄉野十六年的真千金,被侯府的人從村子里拖了回來。滿堂賓客,鼓樂喧天。假千金沈嬌嬌穿著我的嫁衣,縮在太子懷里哭得梨花帶雨。"姐姐,你就成全我吧。"侯爺一巴掌抽在我臉上,罵我不知天高地厚。親生母親把我拽進柴房,扔了一碗餿飯:"鄉下來的野丫頭,安分些。"所有人都以為我會跪地求饒。我靠在柴堆上,數著日子。十六年前,是我親手把信物塞給沈嬌嬌,讓她替我進京。......"沈清月,你給我...
精彩內容
太子大婚當日,我這個流落鄉野十六年的真千金,被侯府的人從村子里拖了回來。
滿堂賓客,鼓樂喧天。
假千金沈嬌嬌穿著我的嫁衣,縮在太子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你就成全我吧。"
侯爺一巴掌抽在我臉上,罵我不知天高地厚。
親生母親把我拽進柴房,扔了一碗餿飯:"鄉下來的野丫頭,安分些。"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跪地求饒。
我靠在柴堆上,數著日子。
十六年前,是我親手把信物塞給沈嬌嬌,讓她替我**。
......
"沈清月,你給我跪下!"
侯爺的聲音從前廳傳來,隔著兩道院門也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我被兩個婆子架著拖進正堂時,滿屋子都是紅。
紅綢纏柱,紅燭高燒,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堂前。
沈嬌嬌坐在太子身邊,穿著赤金鳳紋嫁衣,頭上戴的九尾鳳釵,是沈家嫡長女代代相傳的。
那本來是我的東西。
她抬起一雙淚汪汪的杏眼,抽噎著朝我福了福身。
"姐姐,嬌嬌在侯府這些年,一直拿你的身份過活,嬌嬌知道對不起你。"
"但是嬌嬌和太子殿下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殿下答應嬌嬌此生不負……姐姐,你就成全我們吧。"
她哭得恰到好處,不濃不淡,淚珠子掛在腮邊,配上那張精心描畫的臉,楚楚可憐。
太子趙煜摟緊她的肩,朝我冷冷掃了一眼。
"本宮娶的是沈家嫡女,至于你......"
他上下打量著我粗布**、蓬頭垢面的樣子,嘴角一撇。
"你是真是假且不論,就你這副模樣,配給本宮提鞋么?"
堂下一陣低笑。
侯爺沈懷安面色鐵青,大步走到我跟前。
那一巴掌落下來時,我沒有躲。
整個臉都是麻的,嘴角嘗到了血腥味。
"你是不是聽見自己是真千金,就以為能搶走嬌嬌的太子妃之位?"
沈懷安的手還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心虛。
"我告訴你,這門親事是圣上賜婚,金口玉言,你一個鄉下丫頭翻不了天!"
他身后,夫人柳氏攥著帕子,擰著眉看我。
從進門到現在,她一個字都沒跟我說過。
我是她親生的。
十月懷胎,她把我生下來,又把我扔出去。
如今我回來了,她連正眼都不愿意給。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站直了。
"侯爺,我沒有要搶誰的姻緣。"
沈懷安一愣。
沈嬌嬌也止了哭,悄悄從太子臂彎里探出頭,眼底警惕。
"我只是想問一句。"
我抬起頭,把在場的人一個個看過去。
"當年你們把我扔到鄉下時,可曾想過有朝一日,真相會大白?"
滿堂寂靜。
柳氏猛地攥緊帕子,聲音尖利了幾分。
"什么扔?那是當年兵荒馬亂,抱錯了!"
"你一個鄉野長大的丫頭,懂什么規矩?回來就鬧,是成心要毀了**妹的婚事!"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指甲掐進肉里。
"來人,把她帶到后院柴房去,沒有我的話,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架住我的手臂,往后院拖。
經過沈嬌嬌身邊時,她伸手拉了拉我的袖子,聲音又輕又軟,只有我能聽見。
"姐姐,你真不該回來的。"
她松開手,紅唇彎了彎,笑意不達眼底。
"這個家,這門親事,甚至你這條命......都是我的了。"
我沒有說話。
被扔進柴房時,木門在身后重重合上,落鎖的聲音清脆。
外面鑼鼓聲又響了起來,婚宴照常進行。
一碗餿了的剩飯從門縫里推進來,婆子在外面嘀咕:"不識抬舉的東西,給口吃的就不錯了。"
我把那碗飯推到一邊,靠在柴堆上。
從懷里摸出一枚銅哨,在指尖轉了兩圈。
還有三天就是月圓。
2
我在沈家活了三天,沒有一頓飽飯。
柴房里有老鼠,有從墻縫里灌進來的夜風。
第一天夜里下了雨,屋頂漏水,我抱著膝蓋坐了一整夜。
但我在鄉下活了十六年,什么苦沒吃過。
比起當初在雪山上替蕭鐸擋那一刀,淋一夜的雨,不算什么。
第二天一早,沈嬌嬌來了。
她換了一身鵝**的衣裙,頭上簪著珍珠流蘇步搖,手里提著一個食盒。
"姐姐,你受苦了。"
她蹲下來,隔著門欄把食盒推進來。
"我偷偷給你帶了些吃的,別告訴母親。"
食盒里是精致的桂花糕和蓮子羹。
我打開蓋子聞了聞,把食盒推了回去。
"湯里放了什么?巴豆還是***?"
沈嬌嬌的笑僵了一瞬。
她很快恢復了那副柔弱的表情,聲音更低更委屈。
"姐姐怎么這樣說?嬌嬌是真心疼你的。"
我懶得跟她演戲,閉上眼靠回柴堆。
她在門外站了一會,見我不理她,臉上的溫柔終于收了。
"沈清月,你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
聲音不大。
"你在鄉下養豬放牛的時候,我在侯府學琴棋書畫。你穿粗布爛衫的時候,我穿綾羅綢緞。太子殿下愛的是我,這個家認的也是我。"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的灰。
"你就是爛在這間柴房里,也別想翻身。"
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睜開眼,從柴堆底下摸出一卷羊皮紙。
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是天機閣這十六年來搜集的所有情報。
沈家的每一筆賬、每一樁暗事、每一個見不得光的秘密,都在上面。
包括十八年前,沈懷安如何伙同逆黨構陷我外祖父滿門,奪了兵權,換來這頂侯爺的**。
我外祖父林崇,曾是鎮守北境的一品大將軍。
一夜之間,滿門抄斬,三百七十二條人命。
我母親柳氏嫁入沈家時,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就是殺父仇人。
我是在六歲那年翻到了外祖母留下的**。
從那一天起,我就不再是沈清月了。
我花了三年時間,找到天機閣的前任閣主。
又花了七年時間,坐上閣主的位置。
天機閣掌天下情報,朝堂上每一個官員的把柄,江湖中每一個門派的底細,都在我手里。
十六年前我把信物塞給沈嬌嬌,不是因為我不想回京。
是因為我需要一個人,替我盯著沈家。
而沈嬌嬌這個**的丫頭,是最好的棋子。
她在侯府的每一步,都踩在我劃好的格子里。
包括勾引太子。
包括今天這場婚禮。
第二天夜里,有人從柴房的氣窗里扔進來一張紙條。
上面只有四個字:兵馬已動。
我把紙條湊近燭火燒成灰,躺下來閉上眼。
明天就是第三天。
蕭鐸這個人,別的毛病一堆,唯獨守信這一條,從不含糊。
3
第三天一早,太子來了。
趙煜穿著一身玄色蟒袍,帶著四五個侍衛,大搖大擺走進后院。
柴房的門被打開時,外面的光亮得我瞇了瞇眼。
趙煜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蓬頭垢面的樣子,嫌惡地皺了皺鼻。
他從袖中抽出一道明**的卷軸,在我面前晃了晃。
"本宮念你身世可憐,特意向父皇求了一道恩旨。"
恩旨。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嘴角帶著笑。
身后的沈嬌嬌探出半個身子,依偎在太子身側,臉上擔憂。
"殿下,姐姐一個人在柴房三天了,怪可憐的……"
趙煜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轉頭看著我,展開卷軸。
"賜沈氏清月,配御前太監劉安為對食,即日起入宮當差。"
滿院子安靜了一瞬。
連門口看熱鬧的下人都愣住了。
我當然知道劉安是誰。
年過六旬,伺候了三朝天子,據說脾氣暴虐,手底下打死過七八個宮女。
讓一個侯府嫡女去給太監做對食,和把人往火坑里推沒什么區別。
沈懷安匆匆趕來,聽見這道旨意,臉色變了變,卻很快堆上笑。
"太子殿下仁慈,清月不懂事,能入宮當差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柳氏跟在他后面,一句反對的話都沒有。
她只是飛快地看了我一眼,又把頭轉開了。
我在鄉下十六年,她不聞不問。
如今我回來了,她把我關進柴房,給我吃餿飯。
現在太子要把她的親生女兒送給一個糟老太監,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沈嬌嬌從趙煜身后走出來,彎下腰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軟,保養得極好,指甲上還涂著丹蔻。
"姐姐,你別怕。劉公公雖然年紀大了些,可是對人很和氣的。"
她湊近我耳邊,聲音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你應該謝我。本來殿下想把你發配去浣衣局,是我替你求了這個恩典。"
她直起身,對著趙煜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趙煜很滿意,攬著她的腰轉身要走。
我開口了。
"太子殿下,這道旨意什么時候宣?"
趙煜腳步一頓,回頭看我。
我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他預想中的任何反應。
"明日午時。"他瞇著眼打量我,"怎么,你還想抗旨?"
"不敢。"
我低下頭,不讓他看見我嘴角的弧度。
"只是想問一聲,好提前準備。"
趙煜冷哼一聲,帶著沈嬌嬌走了。
沈懷安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清月,爹也是沒辦法。你別怨爹,怨就怨你命不好。"
門又關上了。
*****坐了一會,低低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