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狠狠罰!金絲雀又不乖了》是洛涵七七的小說。內容精選:夕陽殘留的余暉將半邊天染得橙紅,高樓的燈火璀璨輝煌,是整個曼谷的紙醉金迷。莊園書房里的男人,一身定制高端面料西裝,面容冷峻,慵懶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加密平板電腦上升的商業資產數據,勾了勾唇角。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日版黑色卡比龍香煙,銀邊煙蒂放在薄唇下,緩緩吐出白色煙霧,在他冷峻的臉龐暈開。“先生。”助理謝安走進來,彎身將手里的賬本遞給男人:“緬東近日貨物流通的總賬。”男人伸手接過賬本,隨意翻了幾下,扔在...
精彩內容
夕陽殘留的余暉將半邊天染得橙紅,高樓的燈火璀璨輝煌,是整個曼谷的紙醉金迷。
莊園書房里的男人,一身定制高端面料西裝,面容冷峻,慵懶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加密平板電腦上升的商業資產數據,勾了勾唇角。
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日版黑色卡比龍香煙,銀邊煙蒂放在薄唇下,緩緩吐出白色煙霧,在他冷峻的臉龐暈開。
“先生。”
助理**走進來,彎身將手里的賬本遞給男人:
“緬東近日貨物流通的總賬。”
男人伸手接過賬本,隨意翻了幾下,扔在桌面,云淡風輕:
“這點資金,只要不出錯,不用拿過來,你自己處理好。”
**:“是,先生,之前那批耗材已安全運出湄公河邊界,阻礙公海航線的勢力,也被清除。”
“嗯。”
“對了,今晚緬東那邊要舉辦拍賣會,聽巴魯說,這次的“貨”都是上等,先生要去嗎?”
男人指尖彈落煙灰,再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他很清楚緬東暗部地下商城拍賣會的東西是什么。
大多數都是“豬仔”,前來拍賣會的都是些有特殊癖好的商富財閥。
“沒興趣。”
**頓了頓。
再次開口:
“先生,還有一件來自歐洲十九世紀的藍金古鐘。”
男人眼眸閃爍有光,掐滅手里的煙蒂。
“即刻動身。”
“是。”
**知道,楚翊是不會放過任何一件歐洲皇室古鐘。
那可是現代僅存的稀有藏寶,不知有多少權貴為了古鐘爭破頭皮。
……
私人飛機落地,接近上百名黑色西裝保鏢位于兩側。
男人從機艙下來,一身高定深色西裝將他氣場拉開,沉穩矜貴,卻又透著股極致駭人的冷戾。
那種從血泊中殺出來的權尊位重、絕對的掌控及權力制衡下傾泄的帝王之息,令人不望而畏。
所有保鏢躬身垂頭,氣勢磅礴。
“先生。”
男人的出現,讓整個緬東暗部地下商城頭目敬畏,又壯足勇氣前去巴結,諂媚。
他是楚氏財閥家族唯一掌權人,亦是整個東南亞的帝王,不,是神祇。
至高無上的神祇。
楚翊。
他掌控整個東南亞及**內地高端資產,海陸空運輸航線,某邊界據點,能決策部分地區走向趨勢。
但不包括賭場,拍賣,販D,**,這些隱晦骯臟的交易,他從不參與。
東南亞黑邦勢力眾多,不止有明面上的買賣交易,許多隱晦黑暗的販賣。
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有一部分資金通過某種手段干凈的流入他賬戶,他才懶得管。
巴魯卑躬哈腰帶著楚翊來到拍賣會場內的五樓至尊黑色VIP高端賓室。
楚翊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修長的手指托著杯柄,紅酒在透明杯中如血色。
他手腕輕輕轉動,紅色酒液在杯中劃出淺弧,杯沿靠在薄唇抿了一口,酒香醇厚。
他深邃的冷眸往下看,整個拍賣場透著渾濁與金錢腐朽的奢華。
晚上九點。
穹頂聚光燈亮得晃眼,墻壁鑲嵌幽光夜明珠和鉆石,臺上放置即將拍賣的藏品,用一塊金絲紅布蓋住。
帶著銀色面具的拍賣師興奮高喊:“Hi there!歡迎諸位來到無上奢華的拍賣會場——”
他聲音瞬間壓低,透著一股神秘,喧鬧的會場戛然而止。
“第一件拍品,一對滿清金嵌珠寶點翠長式耳環。”
拍賣師掀起展架的紅布,放大投影屏幕,將玻璃罩著的耳環放大細節。
“起拍價,十萬!”
有不少權貴陸續舉牌抬價。
“十二萬。”
“十五萬。”
……
“三十萬。”
拍賣師:“三十萬一次,三十萬兩次,還有誰要加價?”
見臺下人未提價,拍賣師落槌,大聲宣布:“三十萬三次,成交!恭喜六座先生!”
“接下來,是嘉年華時期十八世紀僅有的綠寶石…”
……
兩個小時過去。
在VIP賓室的楚翊等得有些不耐煩,拿出一根煙用金邊火機點燃,深吸一口,煙霧模糊微蹙的眉峰。
臺下拍賣師再次高聲:“最后一件藏品,是歐洲十九世紀的藍金古鐘,起拍價,三個億!”
楚翊眼眸黯然,點滅手里的煙蒂。
“**。”
**:“明白。”
藍金古鐘爭相加價到五十億,**站在五樓長廊,舉牌。
“三百億。”
話音剛落,臺下一片寂靜,所有人紛紛抬頭望著站在五樓VIP賓室長廊的**,瞳孔一縮。
震驚,詫異!
**出現在拍賣會上,也就意味著,那個能撼動整個東南亞,擁有不容違逆**及絕對掌控,締造這片灰色世界法則與秩序,神祇一樣的男人——
楚翊。
他也在。
**挑眉:“還有人加價嗎?”
眾人連忙搖頭。
“不加。”
“不加不加。”
楚翊是誰啊,神祇般存在的男人。
別說他們這些商富財閥,即便是上級某府也要對他禮讓三分,對他所行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生怕惹怒這尊**。
“呵。”
**唇角微勾,下去安置這件拍品。
“接下來,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上上等貨——”
拍賣師觸動前臺按鈕,聚滿燈光的穹頂打開四方空間,一個金絲籠像從天而降緩緩落下。
“二十歲,**溪川語言文學,家世干凈,沒有任何勢力**,更是純潔之軀,**茉莉。”
所有人目光落在蜷縮在金絲籠里的阮棠身上,透著猥瑣,侵略性的淫惡就像萬千毒蛇一樣吐著信子黏在她身上。
阮棠被穹頂聚光燈照得眼睛刺痛,努力把頭埋在膝蓋里,拍賣師上前毫不留情抓住她后腦勺的頭發。
“把頭抬起來。”
阮棠被迫抬頭,后腦勺扯著的頭發令她一片頭皮疼得發麻。
蒼白的小臉,噙著眼淚通紅的眼睛,以及,嬌小的身軀只穿了件白色蕾絲內衣,更襯那種**柔美的曲線。
她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就像折翼天使墜落地獄,破碎的可憐令所有人勾起某種**,想入非非。
拍賣師興奮高喊:“起拍價,八百萬!”
無法言喻的恐懼籠罩全身,阮棠像是不受控制發顫,額頭沁出一層冷汗,泛紅的眼瞳充滿驚恐無助。
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受驚小白兔。
她眼淚隨細小啜泣落下,沒入胸前那片蕾絲布料里,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著實動人。
臺下權貴實在忍不住,爭相加價。
“一個億!”
“三億!”
“五億!”
……
“二十億!”
一片寂靜,所有人看向一號座的男人,啤酒肚,肥頭大耳,即便帶著面具也遮蓋不了他那張猥瑣油臉。
他直勾勾盯著阮棠,摸了摸下巴短須,咧著一口黃牙,說著不是很流利的中文:
“我還是頭一回見如此**的尤物,各位,把她讓給我,崔氏在南亞的礦脈任由你們開發。”
眾人眼底掠過詫異。
崔氏,H國頂級財閥家族之一,名下皆是高端商業資產,不限于礦脈開發,還有天然煤油。
能得到南亞礦脈開采權,這何嘗不是一筆劃算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