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高考志愿確認前四小時，我媽聽豆包的話把我的清華志愿**。
班主任幫我做過測算：清華沖一沖，后面幾所985兜住，再往后放211，梯度沒問題。
可我洗完澡出來，電腦屏幕上卻只剩一所本地大專。
我媽舉著手機，像舉著圣旨：
“豆包都說了，寧**頭不做鳳尾。”
“你去清華當倒數，有什么意思？”
“還不如去大專當第一。”
后來我才知道。
她問豆包的問題，從來不是我能不能沖清華.
而是——
“怎么勸一個不聽話的女兒放棄北京，留在本地讀大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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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電腦屏幕，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志愿表上，我熬了兩個通宵排好的學校，全沒了。
我轉頭看我媽：“你動我志愿了？”
她皺了皺眉：
“你這是什么語氣？我是**，我幫你把把關怎么了。”
我聲音發緊：“我第一志愿是清華，后面是南大、浙大，再后面才是保底。你為什么全**？”
“因為不合適。”
她把手機屏幕推到我眼前，上面是她和豆包的聊天記錄。
“如果學生心理承受能力一般，進入頂尖大學后長期處于末位，可能產生挫敗感。”
“相比之下，在更適合自己的院校成為佼佼者，也是一種選擇。”
她苦口婆心的說：“豆包說了，寧**頭，不做鳳尾。”
我差點氣笑：
“你就靠這個給我改志愿？”
我媽立刻拔高聲音：
“難道你還能和大數據比？豆包比你懂多了！”
“人家分析得清清楚楚！你去清華就是墊底，到時候哭都沒人管你。”
我點開志愿方案備份，手指都在抖：
“可我不是只報了清華。”
“沈老師幫我看過。清華有風險，但不是亂填。后面有穩妥學校，最差也有211。”
媽媽冷笑：“最差？”
“你聽聽你這口氣。211你都看不上了？人還沒去北京，心就野了。”
我深吸一口氣：
“現在離系統關閉還有四小時。”
“把我的手機還給我，我要收驗證碼，改回來。”
媽媽把手機往身后一藏：
“改什么改？我已經替你想好了。”
“啟明職院離家近，學費低，那個智能制造訂單班畢業就能進廠，工資穩定。”
“你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