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拍著我的臉吼,“你爹媽弟弟全死了!”
我對著鏡子,咧開一個詭異的笑。
怎么又死了?
上輩子這天,他們卷走百萬債務假死脫身,留我一個人在泥潭里爛掉。
這輩子,我提前醒了。
口袋里那張寫著陌生地址的紙條,硌得我手心發燙。
幕后黑手,該你上場了。
第一章
“陳默!陳默!你快醒醒!”
我被人用力搖晃著,耳邊是一個男人急切的叫嚷。
頭很痛,像要炸開。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大伯***那張寫滿“焦急”的臉。他抓著我的肩膀,力氣大得驚人。
“你怎么還睡得著的?**媽還有你弟弟……他們出車禍,沒了!”
***見我眼神渙散,臉上“焦急”更甚,聲音也拔高了,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亢奮。
車禍。
沒了。
這幾個字像冰錐一樣扎進我耳朵。
我猛地推開他,踉蹌著沖到堂屋那面老舊的穿衣鏡前。
鏡子里,是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十九歲,黑發,眼睛里還帶著沒被生活徹底磨滅的光。
可此刻,這雙眼睛里盛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濤駭浪。
我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腹部,那里空空如也,沒有上輩子被***捅穿時留下的猙獰傷口。
只有掌心,死死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寫著一個陌生的南方小城地址,墨跡很新。
怎么又死了?
我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父母“車禍身亡”的這一天?
“默子啊,你可要撐住啊!**媽這一走,留下你和這么多債……”***跟過來,手按在我肩上,語氣沉痛,眼底卻飛快掠過一絲如釋重負。
就是這只手,上輩子在十年后,用一把水果刀,精準地捅進了我的后腰,一邊捅一邊在我耳邊低語:“知道太多,就得死。”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所有翻涌的情緒都被死死壓進眼底,只剩下符合“孤子”身份的茫然與悲痛。
“債……什么債?”我聲音沙啞。
“唉!”***重重嘆氣,從兜里掏出一疊單子甩在桌上,“**前陣子投資失敗,借了***,連本帶利一百三十萬!現在他人沒了,債主可都找上門了!”
他拍著我的背,力道很重:“大伯會幫你,但你也得想想辦法,先出去躲躲,避避風頭。”
上輩子,我就是信了這句“出去躲躲”,被他安排的人塞進一輛破面包車,拉到了偏遠的黑礦山。一“躲”三年,與世隔絕,差點死在那里。
而就在我“躲”走的第二天,***就以處理弟弟“后事”為名,拿走了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包括房產證。等我回來時,家已易主,只剩一堆瘋狂催債的陌生人。
“躲?躲到哪里去?”我捏緊了紙條,低聲問。
***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指了指我手里的紙條:“**媽早年在南方有個遠親,之前就聯系過,說如果你沒地方去,可以暫時投奔。地址……不是給你留了么?”
來了。
前世,這張紙條是“處理”完我之后,才被“發現”并寄到黑礦山的,是我后來查到的關鍵線索之一。這輩子,他們提前拿給了我。
是怕我死得不夠遠,還是怕我死得不夠徹底?
“大伯,”我抬起通紅的眼睛,聲音發顫,“我害怕……債主會不會……”
“不會不會!”***連忙打斷,語氣斬釘截鐵,“大伯幫你扛著!你只管安心走,明天一早就走!錢的事,大伯再想想辦法。”
他迫不及待想把我送走。
堂屋外,隱約傳來女人的低泣和安慰聲,是我母親林素,還有一個陌生的、帶著南方口音的男人聲音。
我垂下眼,掩去所有冰冷。
“好,我聽大伯的。”
***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又假意叮囑了幾句“路上小心”、“到了報平安”,便匆匆離開,去“安撫”外面的“親友們”。
我獨自站在冰冷的鏡前,看著鏡中那個強忍悲痛的少年。
指甲掐進掌心。
疼,但清醒。
口袋里的紙條仿佛一塊烙鐵。
這一次,我不跑。
我要去那地址,我要親眼看看,你們給我安排的,到底是什么墳墓。
第二章
靈堂設在老宅堂屋。
黑白照片里,父親林建國(陳默父)笑得憨厚,母親林素溫婉,弟弟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重生回到被害前一天的》,講述主角陳默陳建國的甜蜜故事,作者“俊杰789”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大伯拍著我的臉吼,“你爹媽弟弟全死了!”我對著鏡子,咧開一個詭異的笑。怎么又死了?上輩子這天,他們卷走百萬債務假死脫身,留我一個人在泥潭里爛掉。這輩子,我提前醒了。口袋里那張寫著陌生地址的紙條,硌得我手心發燙。幕后黑手,該你上場了。第一章“陳默!陳默!你快醒醒!”我被人用力搖晃著,耳邊是一個男人急切的叫嚷。頭很痛,像要炸開。我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大伯陳建國那張寫滿“焦急”的臉。他抓著我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