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以古代言情為敘事背景的小說《夫君要娶公主我轉身抱緊權臣免費閱讀》是很多網友在關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吾非良人”大大創作,宋憐陸九淵兩位主人公之間的故事讓人看后流連忘返,梗概:雙潔,又名《你當義父是許愿池里的王八?》宋憐能有什么錯?她只是不想死。家規無情,長公主不容人,夫君要做駙馬,留給宋憐唯有一條路——吊死。于是她壯著膽子,勾引了夫君的義父,權傾天下的當朝太傅。水上亭中,夫君倒在一旁醉成爛泥,宋憐抱住那一身昭昭白雪之人,苦苦哀求:“求義父垂憐,救救我……”陸九淵乘著酒意,如廟宇里森嚴的神明,收了她的獻祭,慈悲垂眸:“如你所愿。”從那以后,宋憐予取予求,陸九淵是好心的神,事事如了她的意。他倆一個蓄意勾引,一個見色起意。人前殊途陌路,人后顛鸞倒鳳。-太傅陸九淵出去打了場仗,回來發現自己暗中相看好的姑娘,被皇上指給新科狀元了。他大發雷霆之后也沒跟任何人提及,不過一個女人而已,犯不上。直到這女人哭著抱著他的腰求他:“義父,救我……”“一哭二鬧的。”陸九淵笑納了,偶爾當回活菩薩也不錯。可原本是無聊時紓解的玩物,卻被他養成了尖牙利爪的小豹子。有人狀告宋憐為虎作倀,飛揚跋扈,目中無人。陸九淵:“我慣的,你適應一下就好了。”后來,宋憐說皇帝該換了,陸九淵就把皇帝換了。宋憐說,反了吧。陸九淵就反了。
精彩內容
宋憐先是一驚,接著無比慌張地飛快看了一眼亭中圓桌,楊逸正趴在上面昏睡。
心里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快!抓住機會,就是現在!
“義父救我!”她屈膝跪在了陸九淵腳下。
陸九淵垂著眼簾,看了她頭頂一會兒,身子微躬,單手撈著她柔軟纖細的手臂,將人扶了起來。
他定定盯著宋憐,眼中酒意迷離:“該做什么,要我教你么?”
宋憐一陣害怕。
再次看了一眼昏睡的楊逸,鼓足畢生勇氣,用力掂起腳尖,唇勉強夠到陸九淵下頜,輕輕碰了一下。
之后,面皮便又燙又麻,深深低下頭,不知該如何自處。
她雖然已經嫁作人婦一年多,卻是第一次觸碰男人。
又是這樣一個深不可測,權勢無邊,巴掌一翻就可以讓她全族覆滅的男人。
恐懼遠大于羞恥。
她無比后悔今晚的決定,覺得自己簡直蠢到了極點。
然而,下巴上,抵過來一根修長的手指,又強迫她將臉抬了起來。
陸九淵酒意沉沉地看著她的一雙慌亂的明眸:“心不甘,情不愿。等你有誠意了,再來求我。”
“不用送了。”他收了手指,與她擦肩而過,慵懶拂袖而去。
宋憐背對他離開的身影,僵在原地,雙手攥緊了裙子。
今日陸九淵喝醉了,機會只有一次。
若再拖下去,等到楊逸休書寫下,就再也沒有回轉的余地。
于是,她將心一橫,轉身裙擺飛揚,朝陸九淵奔去,張開手臂,如一只蝴蝶張開脆弱的翅膀,從后面緊緊抱住他的腰:
“義父救我!夫君要休我另娶。宋家不出棄婦,我若被休,唯有死路一條!求義父垂憐,救救我……”
她話說到這里,已經泣不成聲,哭成了淚人。
他們是奉旨成婚,楊逸要休妻,必須以七出之罪上書皇帝,得了御準方可。
而皇上的御書房,如今就掌握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手里。
陸九淵的手,扣在她纏在他腰間的手上,稍微用力,將她的手摘開,轉過身來。
宋憐便知,自己又一次被拒絕了,心頭一陣絕望。
她已經盡力了,最不知羞恥的事情也做了,最不要顏面的話都說了。
她真的不知道還要怎么求眼前這個人,更不知怎樣取悅他。
她放開他的腰,怯懦無助地退了半步,滿臉淚痕,眼巴巴望著他,像個犯了大錯的孩子:
“義父,我又錯了嗎?求義父教我……”
話音未落,就見陸九淵伸手捏著她的臉,掐開頜骨,吻了過來。
強烈的酒氣襲來,帶著他身上的男人的氣息,唇舌濕滑,混著令君香,充斥在一起,如春日消融的雪中淤泥,直灌而下。
宋憐從來沒被這么強勢又充滿攻擊性地對待過,但是,有求于人,總要有所犧牲。
她雙手抓緊裙子,緊閉著眼睛,強忍著心頭的恐懼和慌張,一顆淚珠,潸然而下。
他的手,在確定她不會掙扎抗拒后,享受般地慢慢撫過她的臉,帶過淚珠,扣在她纖細白膩的后頸上,將她整個掌控在掌中。
陸九淵的吻,雖然強勢卻也生澀,他閉著眼,借著酒意,仔細品味,似是想尋找她唇舌之中的玄妙。
突然,身后亭中,楊逸哼了一聲。
宋憐頓時頭皮如被野獸**過一般發麻,驚恐地想要推開陸九淵。
然而,陸九淵卻一手擒住她的手,一手扣住她的后腦,猛地睜開眼,一面貪婪如狼地盯著楊逸,一面繼續強吻宋憐,任憑她如何掙扎,都不肯放開。
幸好,楊逸只是將腦袋換了一邊,繼續昏睡。
夢里還呵呵呵地樂,喊著:“義父,再來一杯。”
直到宋憐幾乎窒息,陸九淵才放開她。
她唇上的胭脂全都沒了,月光下,隱約可見朱唇水潤,紅艷,微微腫了,人低著頭,不住地喘。
陸九淵勾起她的臉,用指腹幫她把唇上的水漬拭去,沉著眼眸看了她一會兒,之后,撂下四個字:“如你所愿。”
之后,便轉身拂袖去了。
宋憐被晾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來,匆匆四下看了一圈,荷花池周圍,并沒有什么下人經過。
她用手背沾了沾紅腫發麻的唇,既意外又慶幸。
意外的是,這種手段,居然會對平素里如昭昭白雪之人管用。
慶幸的是,他只要了一個吻。
宋憐強迫自己飛快平復了心情,又喊人來扶了楊逸。
若是被婆母知道,夫君醉成這個樣子,她少不得要挨一頓訓斥。
宋憐從小就將《女則》、《女戒》、《內訓》倒背如流,三從四德,素來沒有絲毫逾矩。
“將爺送去我琳瑯院吧。”她吩咐貼身的丫鬟如意。
她是做妻子的,丈夫喝醉了,若是丟回書房去,給人知道了,總是不妥。
但宋憐又嫌楊逸滿身酒氣,命人把他擱在床上,自己去了外間睡。
夜里,楊逸吐了滿床滿地,喊著要水,她也沒管,用被子蒙了頭,繼續睡。
……
次日清晨,宋憐早早起床去婆母的院子里服侍盥洗、朝食。
臨出門吩咐如意,等爺去了衙署,把床上東西都丟掉,再煮些柚子水去味。
婆母汪氏是半輩子都在寒窯里度過的,一個人干盡粗活將楊逸養大,皮膚黝黑,布滿皺紋,一眼看去,比京中同齡貴婦老了不下二十歲。
她如今熬出了頭,過上了好日子,便想跟世家的老太君一樣享受。
兒媳婦得每日天一亮,就來她門前候著,等候伺候梳妝。
朝食要七葷八素,再加上湯粥小菜面點,不得少于三十樣。
宋憐用泡過玫瑰花的溫熱布巾,給汪氏敷了臉,又靈巧熟練地給她梳了富貴髻,剛挑了只翡翠簪,就被汪氏將手打開。
她自己對著鏡子,簪了七八樣鑲金紅寶頭面,這才佝僂著腰板,在桌邊坐下。
她年輕時干過重活,腰板常年直不起來,即便已經盡力在學貴婦的言談舉止,但這儀態是說什么都抬不起來了。
“聽說,逸兒昨晚又喝醉了?”汪氏語氣不善,又開始數落。
“夫君請了幾個月,太傅才終于答應駕臨府中喝杯水酒,自是不敢怠慢。”宋憐輕聲回答,一面站在旁邊為她布菜。
啪!汪氏將她遞過來的小碗打翻:
“聽說你趁著他酒醉,把他給弄到房里去了?”
“他不愿去你那兒,你就該多尋思著自己錯在哪里,如何把人伺候高興了。”
“凈用些**法子,不知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