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前的廣場很快積了沒過腳踝的水。
****愣在原地。
周崇德的拐杖掉在地上，嘴唇直哆嗦。
“太傅。”我在雨中轉身，“您欠我三個響頭。”
他雙腿發軟跪了下去。
他的頭磕在積水里足足三下。
聞遠山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他退進人群躲在別人身后。
蕭衍光腳踩進水里沖著百官大吼：“看見了嗎！神女！這是朕的神女！
誰再敢說她是妖孽，朕誅他九族！”
暴雨連下三天解了關中旱情。
百姓在街上燒香叩拜叫我“雨神娘娘”。
蕭衍撥了一座庫房，讓人把硝石、硫磺、朱砂統統搬進去。
他不知道我用這些東西**簡易黑**。
制出高濃度酸液和**。
我還備滿了一**白磷、酚酞、石蕊取名“百寶匣”。
下午我正在庫房配比藥劑，殿門口通傳：“賢王殿下駕到！”
我停下動作。來人是蕭煜。
他大步走進來。
“皇嫂。”他低頭揚起嘴角，“本王今日入宮，是來給皇兄獻上西域至寶的。聽聞皇嫂精通道術，特來拜會。”
他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庫房和百寶匣，被我察覺。
“王爺客氣了。”我放下研缽，“什么至寶？”
他取出一顆夜明珠遞給太監呈上來：“此乃西域摩揭國的鎮國之寶，能驅邪避祟。”
他轉而開口語調加重：“不過本王聽聞，西域摩揭國的***，也擅長用一些…礦石粉末，制造所謂的"神跡"。”
我捏緊手指，他這是在試探。
還沒等我開口門外傳來慘叫。
我的貼身宮女小蟬被賢王府家仆撞倒，她手里的御賜白玉香爐摔碎在臺階上。
“哎呀呀。”蕭煜皺起眉頭面露難色，“御賜之物摔碎了，按律…該杖斃。”
小蟬臉色煞白。
她是我唯一信得過的人，時常替我嘗毒挨打守夜。
我看著蕭煜的臉立刻明白過來。
他是沖小蟬來的，想除掉我身邊的人讓我孤立無援。
“王爺。”我拉起小蟬拍去泥土，“御賜之物碎了，那就碎了。我賠陛下一個新的便是。”
我取出液體倒在手帕上擦拭白玉碎片的斷面。
斷面很快滲出暗紅色的液體。
“王爺請看。”我舉起碎片，
“這香爐碎了之后流出血來，說明它通了靈性，不愿意看到有人在本宮面前耍花招。”
其實這是酚酞遇堿變紅，白玉表面殘留堿性清洗劑成為顯色劑。
他睜大眼睛斂去笑容，隨后開口：“皇嫂果然神通廣大，是本王唐突了。”
他告辭離開，臨走前又看了一眼百寶匣。
當天晚上我故意不鎖庫房。
小蟬發問：“姑娘，那**里都是您的保命東西…”
我往**里多放了白磷粉末和濃縮鉀鹽混合物。
一旦接觸空氣過久就會自燃產生高溫。
“有些東西，得讓人偷走才有用。”
三更天有人摸進庫房抱走百寶匣。
我在暗處看著人**離開。
五天后舉辦萬壽節祭天大典，文武百官與各國使臣齊聚廣場。
我站在蕭衍身側環顧廣場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