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靠譜？"陳默笑了，"才認識三個月，你怎么知道靠譜？"
"日久見人心嘛。"
"日久？"陳默放下杯子，語氣變得意味深長，"糖糖，我聽說你最近才知道你不是陳家親生的？"
蘇糖的笑僵在臉上。
"誰告訴你的？"
"你自己不知道嗎？"陳默嘆了口氣，"糖糖，我不是要挑撥什么，但那個許言，來歷不明，突然出現在你身邊，又剛好趕上這件事……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蘇糖心里咯噔一下。
她確實是從陳父那里知道自己身世的——上個月，陳父喝醉了，說漏了嘴。她不是陳家親生女兒，是被收養的，陳家收養她，是為了掩蓋一個秘密。
什么秘密，陳父沒說。但她能感覺到，從那之后，整個陳家的氛圍都變了。
"你想說什么？"蘇糖問。
"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一點。"陳默握住她的手，"糖糖，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不會害你的。"
蘇糖看著他的眼睛，心里有些動搖。
陳默是她最信任的人，從小到大，他一直像哥哥一樣照顧她。如果連他都要提醒她小心，那許言……
"我再想想吧。"她說。
當晚，許言來接她。
他站在餐廳門口，看到蘇糖出來時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暗了暗："聊得不開心？"
"還好。"蘇糖鉆進他車里，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許言，你為什么追我？"
許言啟動車子："怎么突然問這個？"
"就是好奇。"蘇糖看著他，"你條件那么好，怎么會在奶茶店對我一見鐘情？"
許言沉默了幾秒。
蘇糖沒有追問。
她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是她觀察出來的習慣——他在思考怎么回答。
"第一眼看到你，覺得挺有意思的。"許言終于開口，"后來接觸多了，發現你這個人，挺真的。"
"就這？"
"還不夠嗎？"他側頭看她一眼，"我見過的假人太多了，你這樣的很少見。"
蘇糖心里松了一口氣，但陳默的話還是像根刺一樣扎在她心里。
她決定試探一下。
"許言，你做投行的，是不是經常幫人做盡職調查？"
"嗯。"
"那你應該挺擅長查人的底細？"
許言的手頓了一下。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