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轉到了境外一個空殼公司。而那個空殼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蘇婉兒。
“顧少，你挪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蘇錦月轉向他，笑容涼薄，“四千萬，三年，你拿蘇氏的錢養你的女人，回頭還要娶我當遮羞布。顧少這算盤打得，樓下菜市場的大媽都自愧不如。”
一個記者回過神來，率先舉起相機對準顧長銘：“顧總，這些記錄是真的嗎？請您正面回應！”
“顧總，您和蘇婉兒小姐的關系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蘇婉兒小姐，您是否參與了**蘇錦月的計劃？”
問題像冰雹一樣砸過來，蘇婉兒臉上精心堆砌的悲傷瞬間碎了一地。她不停后退，高跟鞋踩到了裙擺，整個人差點摔倒，顧長銘扶她的時候，手都在抖。
蘇錦月站在臺上看著這一幕，沒有笑，也沒有憤怒。她只是很平靜地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就像看著一場遲到了三個月的加演——臺上的演員還是那些人，但觀眾手里的票已經從同情變成了審判。
她按了第三下遙控器。
大屏幕黑了，然后亮起一行紅字：“顧長銘、蘇婉兒涉嫌職務侵占、故意**，證據已移交**機關。”
話音未落，會場大門被推開。
六個穿制服的人走進來，為首的向蘇婉兒和顧長銘出示了證件：“兩位，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沒有！”蘇婉兒拼命掙扎，眼淚順著臉頰滾下來，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恐懼，“你們沒有證據！這都是偽造的！都是她——”
“蘇婉兒。”蘇錦月叫了她一聲。
蘇婉兒渾身一震，轉過頭。
蘇錦月從臺上走下來，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蘇婉兒一個人能聽到。
“海水灌進肺里的感覺，你很快就會知道。”
蘇婉兒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哆嗦了兩下，然后整個人軟了下去。
顧長銘被帶走的時候，回頭看了蘇錦月一眼。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出口——不是因為不想說，而是因為他從蘇錦月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那是一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判決。
他第一次意識到，他親手**的那個溫柔隱忍的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