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回歸的感覺,比用生銹的鍋鏟炒粘底的米飯還費勁—— 林凌柒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在零下西十度的冰柜里凍成了冰疙瘩,每一縷思緒都得 “咔吧咔吧” 掰碎了才能動。
作為蟬聯三屆 “民間廚神”、能把白菜炒出鮑汁味的狠人,他到死都沒想通,自己的職業生涯居然會栽在一只**龍蝦手里。
明明是為了第二天婚宴備菜,就因為多瞅了那只張牙舞爪的澳龍一眼,轉身時冰柜門 “哐當” 一聲自己鎖上了。
厚重的不銹鋼門跟焊死了似的,他拍得手心發紅,喊得嗓子冒煙,那聲音在冰柜里轉了個圈,愣是沒飄出去半分—— 就像他上次給隔壁老王做的佛跳墻,香味全悶在砂鍋里,饞得老王在門外轉了三圈。
更憋屈的是,手機和外套還留在外面的操作臺上,那外套口袋里還揣著早上買的糖糕!
此刻低溫正跟餓瘋了的食客似的,瘋狂啃噬他的熱量。
腳趾頭凍得像剛從液氮里撈出來的皮皮蝦,連蜷一下都費勁;手指僵硬得沒法握鍋鏟,連想比劃個顛勺動作都做不到。
他一開始還跺腳哈氣,后來哈出的白氣都沒等飄起來就凍成了小冰晶,落在衣領上跟撒了把白糖似的。
“失策啊……”林凌柒腦子里的念頭越來越慢,跟熬糊了的粥似的。
“早知道剛才就把那只澳龍的蝦黃吸了!
好歹死得滿嘴鮮,現在倒好,成了冰柜里的‘凍廚**’,傳出去丟死人!”
他甚至開始后悔沒把操作臺上的半截油條揣兜里。
“哪怕是涼油條呢,嚼著也比現在啃空氣強啊…… 這死法,連地府的小鬼都得笑我‘不夠下飯’!”
最后一絲意識消失前,他盯著冰柜內壁結的霜花,居然還琢磨著:“這霜花形狀挺別致,要是雕成蘿卜花,擺冷盤里肯定好看……”……所以當一股混著泥土腥、腐葉味,還帶點淡淡檀香的溫涼空氣猛地灌進肺里時,林凌柒第一反應是:“焯!
地府食堂開飯了?
這味兒怎么跟隔壁道觀的香灰混了燉蘿卜似的?”
他狠狠吸了口氣,氣管跟**辣椒嗆了似的疼,但那實實在在的空氣感,比喝了冰鎮酸梅湯還提神—— 這不是冰柜里那種混著魚腥味的冷凍氣!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雖然還是軟得像沒發好的面團,但至少能彎了!
背后的觸感也不對,不是冰柜的冷硬金屬,而是跟摸了三天沒洗的洗碗布似的苔蘚,濕乎乎的還帶點黏,偏偏貼著皮膚居然有點暖,像是揣了個沒燒透的熱水袋。
“我沒死?”
林凌柒懵了,“不對啊,零下西十度鎖倆小時,就算是凍肉也得凍透,我這還能喘氣,難道我是傳說中的‘凍不死廚神’?”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結果剛一使勁,胃里就跟有人敲鑼打鼓似的,“咕嚕咕嚕” 響得震天好不容易掀開眼皮,視野跟隔了三層毛玻璃似的,啥都模糊不清。
他眨了眨眼,才勉強看清:天是灰蒙蒙的,跟罩了層沒洗干凈的保鮮膜,陽光想透進來都得費老大勁,灑下來的光軟趴趴的,連個影子都照不清晰。
周圍的樹長得比他見過的任何盆栽都離譜,枝椏扭得跟麻花似的,樹皮是深褐色的,還沾著點發藍的微光,不知道是啥菌類—— 林凌柒下意識就想:“這玩意兒能吃不?
焯水涼拌會不會有毒?”
空氣里的霧氣濃得能當牛奶喝,遠處的東西都模模糊糊的,隱約能瞅見個翹起來的飛檐,像是中式涼亭,但又高得嚇人——“這地府裝修風格挺混搭啊,又是哥特風樹林,又是中式飛檐的,**爺最近搞跨界呢?”
最離譜的是這地方靜得嚇人,連個蟲鳴鳥叫都沒有,只有風刮過怪樹的聲音,“沙沙沙” 的,跟有人在耳邊小聲說 “吃了我吧吃了我吧” 似的。
林凌柒打了個哆嗦,不是冷的,是有點瘆得慌:“奈何橋呢?
孟婆呢?
就算地府搞拆遷,也得留個臨時窗口吧?
我這低血糖,喝孟婆湯都得要多糖版的!”
他試著挪了挪腿,結果剛一使勁,胃里的 “鑼鼓隊” 就更歡了,還帶著點絞痛 —— 跟上次他沒放糖就煮了紅豆湯似的,又空又難受。
林凌柒捂著肚子嘆氣:“早知道穿越,我就把操作臺上的糖罐揣兜里了,現在倒好,成了個只會想飯吃的穿越者,說出去都丟穿越界的臉!”
正琢磨著要不要挖點苔蘚嘗嘗味,突然聽見遠處傳來 “叮鈴哐當” 的聲音,還夾雜著個清脆的女聲,像是在唱什么歌—— 林凌柒眼睛一亮:“有人!
不管是孟婆還是小鬼,先討口飯吃再說!”
他掙扎著想起身,結果剛撐起來一半,腳下一滑,跟摔了個西腳朝天的王八似的,后腦勺還磕在了一塊石頭上“哎喲我去!
這穿越開局也太慘了,沒吃到飯先摔了個腦震蕩,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跟老王搶那最后一塊糖糕,遭報應了啊!”
就在他捂著咕咕作響、**激烈的肚子,試圖支撐起虛軟的身體,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時,那個清脆悅耳、卻帶著幾分跳躍、戲謔和某種……業務員般熱情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他頭頂響起了:“喲嗬?
新鮮的?
剛‘上路’的?
看著挺面生啊,新來的客戶?”
他嚇得一激靈,差點把手里攥著的苔蘚團子捏成泥。
抬頭的瞬間,眼睛先被晃了一下 —— 不是陽光,是姑娘頭上那倆系著的穗子,隨著她俯身的動作 “叮鈴哐啷” 響,跟過年掛的小鞭炮似的。
再定睛一看,這姑**打扮比他冰柜里凍過的澳龍還 “別致”:黑底紅邊的短裙短得離譜,不對稱長襪一只到膝蓋一只到腳踝,棕色短靴鞋頭還沾著點泥看那樣子像是剛從哪片坡上滑下來的。
最絕的是她手里那疊黃紙,遞到他鼻尖時,林凌柒瞇眼瞅見上面朱砂畫的符號旁邊,居然還印著行小字:“往生堂 VIP 專屬,滿 2 碑送 1 次免費遷墳”。
“這位客官,看您初來乍到沒經驗,” 姑娘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遞冥幣的姿勢比地鐵口發奶茶**的還熟練。
“咱往生堂的套餐絕對業界良心:基礎款‘入土為安’送碑刻,進階款‘魂歸故里’帶超度,今天下單還能享第二碑半價!
哦對了 ”她突然湊近,玫紅色的眼瞳亮得像燒紅的灶火。
“現在預訂還送孟婆湯試飲!
我跟你說,那湯是鐘離先生親自調的比例,保證喝了就忘前塵往事,連你昨天吃的飯都記不住!”
林凌柒:“……”他低頭看冥幣,抬頭看姑娘,再扭頭看身后霧氣繚繞的無妄坡 。
這場景組合起來,活像他刷短視頻刷到的 “地府旅游推廣” **視頻。
作為一個剛從冰柜里爬出來、胃里還空得能跑**廚子。
他此刻的腦子跟被開水煮了的面條似的,攪都攪不動:“姑、姑娘,你是不是認錯了?
我…… 我還喘著氣呢!”
為了證明自己是 “活物”,他使勁拍了拍胸口,結果動作太猛,胃里 “咕嚕” 一聲響得震天,跟灶上的高壓鍋沒關閥似的。
姑**眼睛瞬間從 “業務模式” 切換到 “好奇模式”。
蹲下來跟觀察新食材似的盯著他,還掏出個巴掌大的小本本,用炭筆飛快記著什么:“記錄:無妄坡發現**人類,特征 —— 穿帶油點子的白褂子,肚子叫得比送葬的嗩吶還響。”
“不是,我這是低血糖!”
林凌柒快哭了,指著自己廚師服胸口印的 “XX 大酒店首席廚神” logo,“你看!
我是廚子!
剛凍…… 剛從別的地方過來,不是你要找的‘客戶’!”
姑**筆頓住了,玫紅色的瞳孔 “唰” 地一下亮起來,比他灶臺上最旺的猛火還耀眼。
她 “啪” 地合上小本本,一把抓住林凌柒的胳膊 —— 那手看著纖細,勁卻大得能拽動裝滿食材的推車,林凌柒差點被她拽得原地起飛:“廚子?!
你說你是廚子?!”
**上的鈴鐺響得跟過年放鞭炮似的,她拽著林凌柒就往坡下跑,路邊的發光蘑菇被帶起的風掃得晃了晃,林凌柒下意識想:“這蘑菇看著挺嫩,焯水涼拌應該不錯……太好了!
我們往生堂正缺廚子呢!”
胡桃一邊跑一邊喊,聲音里滿是撿到寶的興奮,“你都不知道,鐘離先生有多難伺候!
上次我給他帶小吃攤的摩拉肉,他嚼了兩口就放下了,說‘肉質松散,缺乏山林之氣’;后來我去新月軒訂了魚湯,他喝了一口就皺眉,說‘火候差了三分,少了點晨露的清甜’ 你說他是不是故意刁難人?”
林凌柒被拽得跌跌撞撞,廚師服下擺掃過路邊的草,沾了不少蒼耳子。
他喘著氣問:“鐘、鐘離先生是…… 你們堂的?
往生堂不是…… 辦‘業務’的地方嗎?
怎么還管吃飯?”
“不然你以為我們吃什么?”
胡桃回頭沖他眨眨眼,手套上的小破洞露出一點粉色指甲,“之前堂里的伙食是我負責,結果上次煮了鍋野菜湯,把記賬的崔老伯喝得拉了三天肚子,后來就沒人敢吃我做的了。”
林凌柒:“……” 他突然有點后悔承認自己是廚子了。
兩人跑過一段石板路時,林凌柒腳滑差點摔了,胡桃眼疾手快拽住他,從懷里掏出顆橘子味的硬糖塞他嘴里:“先墊墊,到了往生堂給你做正經吃的!”
糖在嘴里化開的瞬間,林凌柒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他**糖問:“你剛說給我開雙倍工資?
還包…… 包什么來著?”
“終身埋位預選啊!”
胡桃說得理首氣壯,指了指遠處隱約可見的青瓦飛檐,“璃月港周邊的**寶地任你挑,保證你百年之后能枕著山望著水,比蒙德的風神像底下還安靜!”
林凌柒一口糖差點噴出來:“謝謝,不用了!
我還想多活幾年,暫時不需要‘剛需房’!”
他心里吐槽:這姑娘怕不是個銷售鬼才,比我樓下賣保險的大姐還能畫餅,就是這餅畫得太 “陰間” 了。
沿途路過一片田埂,幾個穿著粗布衣裳的村民看見胡桃,都笑著打招呼:“胡堂主,又去無妄坡‘拓展業務’啦?”
“是啊!”
胡桃揮揮手,拽著林凌柒繼續跑,“順便撿了個廚子回來,以后鐘離先生再挑食,就讓他吃廚子做的!”
村民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林凌柒身上,那眼神跟看稀有動物似的。
林凌柒恨不得把臉埋進廚師服里 —— 他這穿越第一天,就以 “往生堂御用廚子” 的身份在璃月鄉村社死了,也是沒誰了。
快到往生堂門口時,林凌柒終于撐不住了,癱在一棵老槐樹下喘氣:“不行了…… 跑不動了…… 再跑我這低血糖就要變‘高血糖’了……”胡桃也停下來,叉著腰喘氣,帽檐上的穗子還在晃:“你這體力也太差了,比鐘離先生散步還慢。”
她突然眼睛一亮,指著往生堂的方向,“你看!
那就是往生堂!
里面有廚房,雖然好久沒用了,但鍋碗瓢盆應該還在 ,對了,食材庫可能有點空,上次我把里面的糯米糕偷吃了,不過沒關系,我可以去璃月港買!”
林凌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立在樹蔭下,門楣上掛著 “往生堂” 三個燙金大字,門口還擺著兩盆開得正艷的紅色花朵—— 不知道為什么,那花看著居然有點像他以前炒過的雞冠花。
“那…… 管飯不?”
林凌柒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胃里的 “空城計” 還在唱。
“管!
肯定管!”
胡桃拍著**保證,聲音響亮,“不僅管飽,還讓你想吃啥做啥只要別用往生堂的祭祀糕點當食材就行!
小時候我用了塊供桌上的桂花糕做甜湯,被鐘離先生念了一下午。”
林凌柒看著胡桃真誠(且有點缺心眼)的眼神,又摸了摸還在**的肚子,終于松了口氣:“行吧…… 那我就先跟你回去。
不過我先說好了,我只做飯,不做‘業務’!”
“沒問題!”
胡桃一口答應,又拽起他的胳膊,“走!
我帶你去看廚房,順便給你介紹鐘離先生 —— 對了,你可別跟他提我偷吃糯米糕的事啊!”
他腦子里那個模糊的詞匯——“原神”——再次閃現。
好像是個非常火爆的游戲?
但他這個職業廚師,生活就是灶臺、食材、客人和無休止的研發,連睡覺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哪有空玩什么游戲?
只知道個名字,和一些在網絡上偶然瞥見的、印象模糊的角**片。
對具體的世界觀、**、人物關系,完全是一團漿糊。
他現在基本可以確定,自己大概是穿越到了某個類似《原神》游戲設定的世界,但具體細節,一無所知。
“也好……”林凌柒暗自苦笑,“無知者無畏,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活下去再說。”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璃月干飯王:別搶我鍋鏟啊胡桃!》是無敵的番薯二號的小說。內容精選:意識回歸的感覺,比用生銹的鍋鏟炒粘底的米飯還費勁—— 林凌柒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在零下西十度的冰柜里凍成了冰疙瘩,每一縷思緒都得 “咔吧咔吧” 掰碎了才能動。作為蟬聯三屆 “民間廚神”、能把白菜炒出鮑汁味的狠人,他到死都沒想通,自己的職業生涯居然會栽在一只澳洲龍蝦手里。明明是為了第二天婚宴備菜,就因為多瞅了那只張牙舞爪的澳龍一眼,轉身時冰柜門 “哐當” 一聲自己鎖上了。厚重的不銹鋼門跟焊死了似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