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綠光成了景祺閣的新笑料,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
賈正經頂著這道“光環”,一邊刷著馬桶,一邊思考人生。
這系統是鐵了心要整死他啊。
收集道光帝龍袍上的線頭?
他連乾清宮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更別說見皇上了。
難道要他飛檐走壁,潛入養心殿?
就他這小身板,估計剛翻上墻頭就被侍衛一箭射下來了。
“喂,新來的,發什么呆?
馬桶刷干凈了嗎?”
管事太監又來催了,鼻子里哼了一聲,“一股子窮酸味,還想攀高枝不成?”
賈正經嘆了口氣,拿起刷子使勁刷著。
“公公,您說……怎么才能見到皇上啊?”
管事太監像是聽到了*****:“就你?
一個刷馬桶的,還想見皇上?
下輩子吧!”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啊,御膳房的劉公公倒是常去養心殿附近送膳,你要是能巴結上他,說不定能遠遠看一眼皇上的龍影。”
賈正經眼睛一亮。
御膳房?
送膳?
這倒是個機會!
可他一個冷宮小雜役,怎么才能巴結上御膳房的太監?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馬桶刷,又聞了聞那股刺鼻的臭味,突然想起了系統的新手獎勵——“強效去污粉”配方。
雖然任務失敗沒拿到,但他記住了配方里的幾樣主要東西:草木灰、皂角、還有一種叫“白堿”的東西。
“有了!”
賈正經一拍大腿。
他開始利用干活的間隙,收集草木灰,又偷偷跑到御花園的角落,摘了些皂角,搗碎了備用。
至于白堿,他找遍了景祺閣,終于在一個廢棄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小袋,不知道是哪個太監以前用剩下的。
按照記憶里的配方,他把這幾樣東西混合在一起,加水調成糊狀,然后找了個最臟的馬桶試驗。
沒想到效果竟然出奇的好,那些結了殼的穢物一擦就掉,還帶著點皂角的清香。
賈正經大喜過望,裝了一小袋“強效去污粉”,趁著給御膳房送泔水的機會,找到了那個劉公公。
“劉公公,小的有個好東西想孝敬您。”
賈正經諂媚地笑著,遞上那個小袋子。
劉公公瞥了他一眼,一臉嫌棄:“你能有什么好東西?
一股子馬桶味。”
“公公您別嫌棄,這是小的自己配的去污粉,刷碗刷盤子特別干凈,還省力!”
賈正經說著,拿起旁邊一個油膩的盤子,倒了點去污粉,加水一擦,盤子瞬間變得锃亮。
劉公公眼睛一亮:“嘿,還真有點意思!”
他接過袋子聞了聞,“嗯,還有點香味,不錯不錯。”
“公公要是喜歡,小的以后天天給您送!”
賈正經趕緊表忠心。
“行啊,”劉公公笑瞇瞇地說,“看你小子還算機靈,以后有什么事,說不定咱家還能幫你說說好話。”
賈正經心里樂開了花,正想再客套幾句,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喧嘩。
他和劉公公出去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破舊王爺服的老頭,正被兩個小太監推搡著。
“哪來的叫花子,敢冒充宗室?
趕緊滾!”
一個小太監罵道。
“我是****!
你們敢對我不敬!”
老頭氣得吹胡子瞪眼,卻因為年邁體弱,根本反抗不了。
賈正經認出這老頭,偶爾會在宮墻根下看到他,聽說是個失了勢的宗室,名叫賈代善,日子過得十分窘迫。
眼看老頭就要被推倒在地,賈正經腦子一熱,沖了過去:“住手!
你們怎么能對王爺無禮!”
那兩個小太監愣了一下,隨即嘲笑道:“你算哪根蔥?
也敢管我們的事?”
“我是景祺閣的,我作證,這位確實是賈王爺!”
賈正經梗著脖子說。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幫這個老頭,也許是看不慣以強凌弱,也許是覺得這老頭和自己一樣,都是這宮里的可憐人。
就在這時,劉公公走了過來說:“行了行了,都是宮里當差的,別鬧了。
這確實是賈王爺,只是……唉,你們也別太過分了。”
那兩個小太監見劉公公說話了,也不敢再放肆,悻悻地走了。
賈代善喘著氣,對賈正經拱了拱手:“多謝小兄弟解圍。”
“王爺客氣了,小的不敢當。”
賈正經趕緊回禮。
“你叫什么名字?”
賈代善問。
“小的……小的還沒有正經名字,大家都叫我小賈。”
賈正經不好意思地說。
“小賈?”
賈代善想了想,“我看你小子挺機靈的,不如就叫賈正經吧。
以后,你就當我干兒子如何?”
賈正經:“……”賈正經?
這名字也太……隨便了吧?
但他轉念一想,能認個宗室當**,不管是不是失了勢的,總比在冷宮刷馬桶強啊!
“**在上,請受兒子一拜!”
他“噗通”一聲就跪下了,磕了三個響頭。
賈代善哈哈大笑:“好!
好!
我賈代善終于有個干兒子了!”
有了賈代善這層關系,加上劉公公在旁邊說情,賈正經很快就被調出了景祺閣,安排到了宗人府當個最低等的筆帖式,說白了就是掃地、磨墨的雜役。
雖然還是個小角色,但賈正經己經很滿足了。
至少不用刷馬桶了,頭頂的綠光也終于消失了。
他站在宗人府的院子里,看著來來往往穿著官服的人,心里暗暗發誓:賈正經啊賈正經,從今天起,你可得好好活著,爭取早日擺脫這底層的命運!
叮!
新任務發布:讓管理宗人府的鐵面郡王破例在辦公時放個屁。
任務獎勵:“巧舌如簧”體驗卡(1小時)。
任務失敗懲罰:被郡王杖責二十。
賈正經:“……”他收回剛才的話,這系統,果然還是想整死他!
小說簡介
歷史軍事《系統逼我當救世主,但我是太監啊》,講述主角賈正經賈代善的甜蜜故事,作者“覺民墨塵隱”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賈正經是被凍醒的。不是現代空調壞了的那種涼,是帶著霉味、潮氣,順著骨頭縫往里鉆的陰寒。他猛地睜開眼,頭頂是蛛網密布的橫梁,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鋪著的“褥子”硬得像砂紙,還散發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餿味——比他大學宿舍里放了三周的泡面桶還上頭。“醒了就趕緊干活!景祺閣的馬桶長了腿不成?要咱家親自伺候你不成?”尖利的嗓音像指甲刮過玻璃,賈正經一個激靈坐起來,撞得后腦勺疼。眼前站著個太監,穿著灰撲撲的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