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e”酒吧,光影迷離,音樂震耳。
路悠悠一看到葉落依這身颯姐裝扮,眼睛都首了。
“我要是有你這身段,壽衣我都得指定包臀款,做鬼也得是艷壓全場的辣妹。”
葉落依唇角浸著一絲苦澀,微微勾了勾。
“戚漠塵回來了。”
路悠悠聞言,白眼差點翻到天花板上,仰頭灌下一杯酒。
“喲嗬。
說走就走環球旅行的狗男人返回地球了?
這次是繞了銀河系幾圈才找到回家的導航啊?”
不等葉落依說話,她又掰著手指算,冷笑連連。
“上次見他,是半年前林家老爺子壽宴吧?
他可是林家的座上賓,跟林沐出雙入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才是拜過堂的。”
“這趟回來不得擺幾桌慶祝一下?
我都想好挽聯怎么寫了,恭喜渣男榮歸故里,祝愿**早日上位。”
葉落依沉默著。
視線沒有焦點地在喧囂的酒吧里飄蕩,像只找不到落腳點的倦鳥。
“林沐那個小**。”
路悠悠咬牙切齒地劃開手機,“那條朋友圈絕對又是僅我可見,擺明了是讓我告訴你,跟你**。”
葉落依目光空洞地盯著桌上的酒杯:“我跟戚漠塵提離婚了。”
他從海外歸來,只是為了在她身上完成一場機械的生理運動。
葉落依心如明鏡,明天她那位迷人的婆婆生日宴,才是他此行的真正KPI。
林沐**裸的挑釁背后,站著的是那位永遠看她不順眼的婆婆。
她跟婆婆玩真心,婆婆跟她玩腦筋。
一聽這話,路悠悠瞬間來了精神。
“離,必須離!
結婚第二天就玩消失,這操作,**爺看了都得遞煙拜師。”
她塞給葉落依一支煙,“來,給你婚姻這座墳,上炷香。”
葉落依眼神一黯,像瞬間熄了燈的城。
是啊,新婚第二天,夜晚的溫存甚至還沒在她身體里完全散去,他因為一個電話,沒有任何商量,只是知會她一聲就遠赴海外。
她都還沒來得及從新婚的羞澀和喜悅中回過神,就被拋入了漫無邊際的等待。
而林沐那些陪伴在側的朋友圈,像一根根淬毒的針,扎在她心上。
葉落依連灌了三杯烈酒,喉間灼燒般的痛感,才勉強壓下心口的澀意。
路悠悠看得心疼:“社會我一姐,你這哪是祭奠,你這是要把自己送走的節奏。”
葉落依點燃煙,吸了一口,幽幽來了句:“人間不好玩,我有點想**一死。”
路悠悠愣了一秒,立刻插科打諢:“打住。
身為華夏兒女,感情可以破破爛爛,但精神質量必須健健康康。”
說著往葉落依身上湊了湊:“你離婚了,大不了我讓你做我嫂子。”
葉落依快速遮住所有情緒,扭頭瞥了她一眼,無語到笑出聲。
“開個玩笑。”
葉落依語氣輕松了許多,“一家里有一個禍害就夠了,你就別給路拓哥的人生上難度了。”
路悠悠撇撇嘴,想想也是:“對了,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路悠悠從包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
一枚葉子造型的胸針,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葉落依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的伴娘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而她的丈夫,忘了。
去他大爺的愛恨情仇。
恨來恨去,也不過是恨戚漠塵不愛她,也不愛回家。
只是,這兩年太漫長了。
每一天都在期盼與失望的循環中被無限拉長。
一滴滾燙的眼淚毫無征兆地砸落,迅速湮沒在酒杯里。
葉落依眨了下眼,笑得肆意張揚:“謝謝我可親可愛的悠悠小公舉,我很喜歡,非常非常喜歡。”
路悠悠看著她那雙曾經顧盼生輝,如今只剩黯淡的眼睛,心里狠狠一揪。
“來,我陪你一醉解千愁。”
路悠悠有心哄葉落依開心,“我搖幾個絕活男模過來打輔助,包你爽得欲仙欲……。”
剩下的話卡在喉嚨里,路悠悠猛地咳嗽起來,對著葉落依瘋狂使眼色。
葉落依眼神微動,甚至不用回頭,都知道身后站著誰。
那股帶著壓迫感的雪松氣息,己經彌漫開來。
戚漠塵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高大的身影站在迷離的燈光下,與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臉上波瀾無痕,唯有一雙眸子,晦暗幽沉地在路悠悠臉上刮了一遍。
路悠悠一顆心起起落落,心虛地別開眼。
戚漠塵走到葉落依身邊,低沉的嗓音里壓著顯而易見的不耐:“葉落依,你真會玩。”
葉落依慢悠悠地轉頭,笑得風情萬種:“喲,戚總?
不在書房努力工作,跑來夜店體驗生活?”
戚漠塵的視線在她**的眼角一掠而過,眸色瞬間沉了下去,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的露腰小背心。
“玩的那么花,就那么耐不住寂寞**模?
我不在的時候,你就這么作賤自己?”
葉落依聞聲,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著,驟然縮緊,疼得她幾乎喘不上氣。
是啊,她曾經是挺賤的。
賤到為他的冷漠找盡借口,賤到守著這座婚姻的墳墓盼一個死人回頭。
隨即,葉落依無所謂的聳聳肩,視線嘲弄地掃過他腰間。
“我本就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啊,你第一天知道?
男模明碼標價,嘴甜活好。
不比你強?”
戚漠塵沒理會她這句話,眸色淡淡地掃過她身前的烈酒,以近乎命令的口吻道:“酒,少喝點。
喝到爛醉,有什么意義?”
“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一個連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男人。
戚漠塵伸手猝不及防地捏住她上下翕動的唇瓣,余下的話被硬性堵了回去。
葉落依眨了眨眼,示意他放手。
看到她熟悉的表情動作,戚漠塵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適時的松開手。
下一秒。
他轉而握住她的手腕,從她纖細的指尖抽走香煙碾滅,神色復雜地看著她。
“跟我回去。”
“憑什么跟你走?”
葉落依用力想甩開,卻徒勞,索性迎上他的目光,“戚總,我們很熟嗎?”
戚漠塵薄唇微諷地向上輕扯:“我不是你冥婚的丈夫嗎?”
葉落依心口那點煩悶頃刻間化為烏有,甚至有點想笑。
原來他也是這么想的。
他不在乎她,卻也看不得她好。
這算什么?
霸總的劣根性?
“所以呢?”
葉落依挑眉,“冥婚丈夫,也配管我找活人取暖?”
戚漠塵臉色微變,喉嚨哂笑一聲,諷刺意味溢出口腔:“體重不漲,脾氣倒是見長,沒少來這種地方修煉吧。”
他當她跟他一樣?
葉落依笑了。
笑他,也笑曾經那個愚蠢的自己。
葉落依紅唇勾起的弧度,艷烈如淬毒的玫瑰:“戚漠塵,別擺出一副捉奸的嘴臉。
我心里,早就沒人了。
至于跟你**……”她頓了頓,確保每個字都像耳光一樣甩在戚漠塵臉上。
“那叫**。”
說完,趁他一秒的晃神,猛地抽出手。
不看戚漠塵一眼,像一尾滑溜的魚,消失在震耳的音樂和扭動的人群中。
路悠悠在一旁,大氣不敢出,心里卻瘋狂吶喊:姐妹,**!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花田李下啊的《冷落我兩年,離婚他又卑微求復合》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舒服嗎?我想聽你,叫。”戚漠塵聲線低沉沙啞,帶著事后的慵懶,像陳年的酒,卻醉不了葉落依半分。心中無男人,叫床自然神。“嗯…唔…”葉落依眼神麻木地望著天花板,毫無感情地輕哼兩聲。敷衍得明明白白。叫的是人情世故,哼的是夫妻關系維護。畢竟她喘出一朵花來,戚漠塵也只是在進行機械化作業。葉落依很想拿出手機打一局王者都比此刻有激情。至少野王蹭完她兵線,能帶她飛。隨著戚漠塵一聲壓抑的悶哼,一切歸于平靜。他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