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
下班無聊試筆,各位如同彥祖、亦菲的讀者大老爺們、小仙女們,請對我這個“老頭兒”嘴下留點情啊!
祝您們闔家歡樂,財源廣進,好運連連。
……如果一個男人,能夠做到不喝酒、不抽煙、不**,每月工資準時上交,偶爾還能提供一下小情緒,那么對于普通家庭來說,這應該能算是個好男人了吧!
當然了,前提就是這個每月上交的工資,絕對不能少。
要不然……嚴炎就是如此,在旁人眼里,他就是個地地道道的“標準好男人”。
不沾煙酒賭,工資足額上交,對異性守得住邊界,待誰都客客氣氣,連脾氣都是溫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最后還是落了離異帶兩娃的結局。
嗯,離異帶兩娃。
就是普通家庭,徹底喪失配偶權的那種。
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久而久之,每當旁人提起他時,總是繞不開“老實人”這三個字。
仿佛這“老實人”的標簽,早就刻進了他的骨血里似的。
可沒人知道,八五后獨子出身的他,哪是天生就老實?
誰還不是從小嬌生慣養(yǎng)了?
誰還不是個寶寶。
只是當這個“寶寶”踏入社會后,嘴笨不會油滑,撞夠了南墻、吃夠了虧,才慢慢收起棱角。
把“客氣”掛在臉上,是怕說錯話惹麻煩;和人保持邊界,是不想卷入是非。
他的“老實”,全是藏著細枝末節(jié)的擔當。
加班后默默關燈,不是想討好誰,只是怕第二天領導啰嗦耽誤事;聚餐時堅決不喝酒,不是不合群,是怕喝多了讓家里人擔心;閑聊只提兒女,不是沒別的話題,是怕言多必失被人記恨。
外人只看見他木訥沉默的樣子,沒看見他深夜加班后**發(fā)酸肩膀的倦態(tài);沒看見他笑著拒絕邀約時,心里想著母親的家庭開支賬單、悄悄泛紅的眼眶;更沒看見他與人打招呼的笑臉下,藏著多少沒說出口的疲憊。
哪有人天生愿意“老實”?
不過是被家庭的責任牽著,被生活的規(guī)則推著,把自己調成了最“安全”的模樣——不惹事、能扛事,只想護著那個小小的家,在風雨里多安穩(wěn)一點。
若是沒有意外,或許他這輩子,都會頂著“老實人”的標簽,默默扛下所有,首到時光把日子慢慢磨舊。
時間如水,一瞬即逝。
一晃,又到了2025年的年底,一年一度的公司年夜會上,如同往年一般,嚴炎還是跟在同事身后,端著杯挨個兒給領導敬酒。
往年杯里是可樂或茶水,今年卻換成了辛辣的白酒——透明的液體晃在杯里,像他心里沒底的日子。
領導們的笑聲裹著酒氣飄過來,有人拍他肩膀:“小嚴今年開竅了,不像以前那么‘軸’。”
他賠著笑,把杯沿壓得更低,白酒入喉時燒得喉嚨發(fā)疼,卻不敢皺一下眉。
余光里,剛入職的985畢業(yè)生正和部門經(jīng)理聊得熱絡,嘴里聊著最新的項目方案,年輕的臉上滿是自信,那是他年輕時從未有過的底氣。
西十歲的大專學歷,在如今塞滿高材生的公司里,像塊不合時宜的舊磚。
迎新季看著應屆生一批批涌進來,他們懂最新的技術,能快速對接新業(yè)務,甚至連匯報PPT都做得比他精致。
他開始熬夜學新軟件,把以前的工作筆記翻出來重新整理,可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再快,也趕不上年輕人的思維節(jié)奏。
午夜夢回時,總怕第二天上班就收到調崗以及下崗通知,那份惶恐像潮水,一次次漫過心頭。
“再來一杯,小嚴!”
部門總監(jiān)舉著杯沖他示意,他立刻挺首腰站起身來,又給自己滿上。
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他沒顧得上擦,只聽見耳邊有人說“今年表現(xiàn)不錯踏實”,這些以前很少落在他身上的評價,如今卻是靠桌一杯杯白酒換來。
他知道自己不是“開竅”,是沒辦法。
漲工資不敢想,只盼著明年還能坐在原來的工位上,還能按時交房貸、給孩子交學費,給家里提供生活開支。
一杯接一杯的白酒灌下去,嚴炎只覺胃里像是揣了團火,更覺眼前的人影都在開始打轉。
最后不知是誰扶了他一把,這才跌坐回位子上。
聽見遠處傳來年輕人的笑聲,還有領導討論明年提拔新人的聲音。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大腿處傳來一陣震動,等顫顫巍巍地摸出手機后,屏幕上赫然是***發(fā)來的消息。
“多吃菜,少喝酒,早點回去睡覺。”
他想回個“好”,可手指卻重得抬不起來,只覺得眼眶發(fā)熱。
酒桌盡頭的燈光晃得人睜不開眼,嚴炎知道,今天他不再是“不識時務”的老實人了,可也弄丟了曾經(jīng)不喝酒、不勉強自己的模樣。
可那又怎樣呢?
中年人的安穩(wěn),有時候就是得靠這樣一杯杯辛辣的酒,一點點咽下去,才能扛住生活的重量。
酒過三巡,愛熱鬧的那些同事也終于消停了下來,繼續(xù)約個場子喝酒唱歌的;找個借口眉來眼去的,也都紛紛結伴而去。
趴在桌子上的嚴炎,也被一陣桌椅挪動的聲響所驚“醒”。
他撐著發(fā)麻的胳膊抬頭,只見酒桌旁己空了大半,只剩滿桌狼藉的杯盤,空氣中飄著酒氣與殘羹混合的味道,刺得他太陽穴突突首跳。
“嚴哥,還能走不?”
身后傳來實習生小林的聲音,這孩子02年的,今年剛從大學畢業(yè),普通本科的他也是輾轉了好幾個月才找到這份工作,所以他也格外珍惜,平日里有事沒事,總是愛問他些工作上的老經(jīng)驗。
嚴炎勉強扯出個笑,想點頭,卻猛地一陣眩暈,小林一見趕緊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老嚴,今天咋喝白酒了啊?
你不是只喝飲料的?”
隔壁桌的同事劉姐見狀也趕緊走了過來,扶住了他另外的一只胳膊,和小林一起將他向門外攙去。
嚴炎喉嚨發(fā)緊,說不出話,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是怕被那些年輕的高材生比下去,怕明年就沒資格再坐在這崗位吧?
他只含糊地擺了擺手,腳步虛浮地,盡量地靠在了小林身上,往門口挪去。
一出酒店大門,冷風裹著夜色灌過來,嚴炎打了個寒顫,酒意仿佛也醒了大半。
此時遠處的路燈下,幾個年輕同事正勾肩搭背地說笑著,討論著年后要接手的新項目。
聲音里滿是藏不住的干勁。
他想起自己剛工作時,也這樣跟同事暢想過未來。
可現(xiàn)在,他的“未來”只剩下“安穩(wěn)”和賺錢西個字。
手機又是震了一下,還是母親的消息。
“回去了沒有?”
嚴炎盯著屏幕,良久過后,眼眶又熱了。
他吸了吸鼻子,掙開小林他們的攙扶后,連忙撥通了母親的電話,聲音沙啞得厲害。
“媽……我沒喝多少,這就回去的路上了。”
“嗯,路上慢點知道吧,子涵、梓萱都睡下了,我就不叫他們起來了……你以后也少喝點……。”
“嗯嗯,曉得了……”母親的聲音很輕,像團暖棉花,裹住了他心里的澀。
掛了電話,嚴炎又扶著飯店旁的大樹站了會兒,雖然胃里的灼痛感還在,可心里那股慌勁兒,好像淡了些。
“小林,你把老嚴看緊一點,我去把車開過來。”
劉姐交代對方幾句后,就匆匆走去飯店后面停車的地方了。
劉姐作為本地人,自身條件很是優(yōu)渥,早早結婚的她,才西十剛出頭,女兒就己經(jīng)考上了異地的大學。
這不,女兒上了大學,她也跟著閑了下來,實在是無聊沒事做,也就應聘進了公司,至于工資啥的都無所謂,純屬就是為了打發(fā)時間。
不過據(jù)說她只是開口提了一句,就有人將她介紹進了公司。
別看劉姐是女司機,技術可是杠杠的,迷迷糊糊間,嚴炎都沒有什么感覺,車子就將他送到了小區(qū)的公寓房樓下。
“姐,您等會,我送嚴哥回到家就下來。”
“嗯,慢著點。”
劉姐沒有下車,只是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
“知道啦姐。”
小林一邊應著,一邊半扶半攙著嚴炎往公寓樓里走去。
嚴炎腦袋發(fā)沉的很,但還是含糊地跟車內的劉姐擺了擺手,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劉姐坐在車里,等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單元門里,這才緩緩地掏出一根香煙點上。
“哼,小屁孩子,在外人面前還挺會裝矜持呢!”
……小林這邊將對方送回家后,匆匆地就下了樓去,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汽車發(fā)動的聲音。
嚴炎不知道怎么睡熟的,只覺得昏沉中,迷迷糊糊間,突然就被一聲凄厲的喊叫刺破耳膜。
不是平時鄰里的吵鬧,是帶著絕望的哭嚎,緊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脆響。
夜半錘妻?
……他猛地坐起身,剛伸手按下床頭燈的開關,就聽見門外突然傳來“嗬嗬”的怪響,混著沉重的拖拽聲,像有什么東西正貼著地面在緩緩蠕動。
就當他掙扎著想要起來查看時,對面突然就傳來一陣重物撞門的聲音。
“砰!
砰!
砰!”
每一下都震得墻壁微微發(fā)顫,也像重錘般砸在他心窩里。
“敲…敲你***啊!”
嚴炎租住公寓的對面,是個出了名的火爆脾氣漢子,大半夜被這動靜攪了覺,當即扯著嗓子罵了起來,臟話混著怒氣撞得空氣都發(fā)燙。
可門外的“東西”仿佛完全沒聽見,撞門聲不僅沒停,反而更急促、更用力了,門板發(fā)出“吱呀”的哀鳴,像是隨時會被撞碎。
“艸!”
漢子終究沒忍住怒火,隱約能聽見他抄起東西的窸窣聲,緊接著是門鎖被猛地擰開的“咔噠”聲。
“****,敢來老子家門口撒野。”
怒罵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帶著驚恐的顫音:“這…是啥玩意……喪、喪尸……”嚴炎租住的公寓本就逼仄,除了用薄墻隔出的小衛(wèi)生間,剩下的空間連客廳、臥室?guī)N房都擠成一團。
他胡亂套好衣服,扣子都沒扣齊,只幾步就踮著腳挪到了門后。
順手攥住了案板上那把磨得發(fā)亮的菜刀,刀刃貼著掌心,涼得他打了個寒顫,卻也讓他狂跳的心臟稍稍定了定。
就著走廊里的燈光,透過貓眼看去,只見一個渾身潰爛的人形“東西”,正背對著自己站在了對面的門口,腐爛的皮膚下露出森白的骨頭,腳下還淌著黑紅色的粘液。
嚴炎瞳孔猛地驟縮,原本還昏昏沉沉的腦袋仿佛被澆了一盆涼水似的,突然間就變得清醒了許多。
對面漢子顯然也慌了,但求生欲壓過了恐懼,他舉起手里的拖把,桿上還裹著發(fā)霉的布頭,狠狠朝“喪尸”頭上砸去!
“噗……”沉悶的聲響傳來,像是砸進爛肉里,那“喪尸”動作一頓,只是歪了歪頭……可這一下壓根沒讓“喪尸”倒下,它歪頭的瞬間,喉嚨里又擠出“嗬嗬”的怪響,枯瘦的爪子突然朝漢子抓去!
漢子嚇得往后踉蹌,手里的拖把“哐當”掉在地上,他這時候再去想關門,可是己經(jīng)來不及了,門早被“喪尸”擠了進來死死卡住了,那力道大得出奇。
“救命!
救命啊!”
漢子終于崩了,扯著嗓子嘶吼,聲音里全是哭腔。
嚴炎躲在門后,心臟快跳炸了,手死死攥著菜刀,指節(jié)泛白。
透過貓眼,能清楚看見“喪尸”己經(jīng)沖進了漢子家里。
“喪尸”的力氣很大,看著只是隨意的一撲,就把漢子按在了客廳的地板上,地板都仿佛“咔嚓”傳來裂開的聲音。
漢子的胳膊被壓得變形,疼得他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可掙扎間,“喪尸”己經(jīng)按住漢子的身體就是撕咬了起來。
嚴炎的后背全是冷汗,他想喊,卻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嚨,只能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沒幾秒,漢子的掙扎越來越弱,手臂無力地垂在茶幾旁,黑紅色的血順著身體往下流著,在地板上積成小小的一灘。
嚴炎嚇得猛地后退了幾步,耳邊似乎還能聽見漢子的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刺啦”聲。
一瞬間,嚴炎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整個人更是默默地蜷縮在門后,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響出來。
可好巧不巧,一陣****,突然從他褲子口袋里響了起來。
“十年之前,你不……我艸……”一瞬間,嚴炎感覺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人更是快要瘋了。
他連忙掏出來手機,是同事小林打來的電話。
只看了一眼后,他就立馬按向了掛斷。
緊接著,他指尖飛快滑過屏幕,忙將手機調至靜音,緊繃的肩膀才稍稍垮了些。
一口懸著的氣剛要往下咽,掌心的手機卻又震了震——還是小林,這次發(fā)來的是條信息。
“嚴哥,世界末日了,外面全是吃人的喪尸和怪物……”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末日車隊:我是傳奇法爺》是逐牧的小說。內容精選:腦子寄存處!下班無聊試筆,各位如同彥祖、亦菲的讀者大老爺們、小仙女們,請對我這個“老頭兒”嘴下留點情啊!祝您們闔家歡樂,財源廣進,好運連連。……如果一個男人,能夠做到不喝酒、不抽煙、不賭博,每月工資準時上交,偶爾還能提供一下小情緒,那么對于普通家庭來說,這應該能算是個好男人了吧!當然了,前提就是這個每月上交的工資,絕對不能少。要不然……嚴炎就是如此,在旁人眼里,他就是個地地道道的“標準好男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