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仇人兒子的骨灰,為***烤了一份提拉米蘇。
在她品嘗的那一刻,我輕聲說:“這可可粉,有你兒子的味道。”
這不是復仇。
這是獻祭。
01凌晨三點,釘釘的“催命符”還沒響,ICU的死亡警報先撕裂了我的耳膜。
我,江城第一心胸外科醫生沈舟,正握著手術刀一樣穩的手,在女兒的**通知書上,簽不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來電顯示是“**”。
肇事者陸囂的微信電話打了進來,**音是KTV里震耳欲聾的《野狼Disco》和**的嬌笑。
他輕佻的聲音像沾了酒精的砂紙,***我**的神經:“沈醫生,五百萬,讓你女兒死得體面點。
我微信轉你,收款碼發我。”
我猛地掛斷電話,胸腔里的空氣仿佛被抽干,血腥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直沖天靈蓋。
三天前,我女兒七歲生日。
那輛失控的***,把我懷孕七個月的妻子林晚,撞成了一灘貼在斑馬線上的、模糊的馬賽克。
而現在,我唯一幸存的女兒,生命體征正在我眼前,變成一條直線。
我死死盯著旁邊的尸檢報告初稿,那是我托法醫中心的學生小王提前用微信傳給我的。
一行小字,像燒紅的鋼針,扎進我的視網膜:胃容物檢測:河豚素,TTX,陽性。
轟!
車禍是偽裝。
我的妻子,在被撞前,就已被投毒!
這不是意外,是**!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燃燒。
我顫抖著手,拿起筆,沒有在**通知書上簽字,而是在一張空白的處方箋上,寫下了兩個字。
“陸囂。”
我抬起頭,看著ICU里那盞代表生命體征的、微弱閃爍的紅燈,笑了。
笑得眼淚洶涌而出。
念念,等爸爸。
爸爸不救你了。
爸爸,去給你……復仇。
就在這時,ICU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氣質雍容的女人走了進來,身后跟著滿臉諂媚的醫院院長。
是陸囂的母親,秦嵐。
她臉上掛著悲憫的微笑,像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玉菩薩。
“沈醫生,節哀。”
她將一份早已擬好的諒解書,推到我面前。
“簽了它,我讓**最好的腦外科專家飛過來給你女兒手術。”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聲音輕得像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