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天生體香,被活閻王日夜圈禁榻上》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龜速小蝸牛”的原創精品作,沈挽蕭訣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進去!王爺今夜頭疾發作,這是你的福分,還是你的死期,全看造化!”,就被狠狠推進了那扇沉重的雕花紅木門。“砰”地一聲合上,斷了所有的退路。,黑得像口棺材。,夾雜著壓抑到極致的沉悶,仿佛連空氣都在顫抖。,粗布麻衣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一身即便落魄也遮掩不住的玲瓏曲線。她狼狽地跌坐在地上,膝蓋磕得生疼,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半月前沈家滿門抄斬,男丁流放,女眷充作官妓或發配為奴。,又因身子骨弱,被牙婆幾...
精彩內容
,下了一整夜。,像是被巨石壓著,連呼吸都帶著小心翼翼。。。,只要閉上眼,那就是尸山血海,是無數冤魂索命的嚎叫,頭疾如附骨之蛆,折磨得他夜夜發狂。,一片寧靜。。,試圖將身上這尊大佛推開。她知道,若是等他醒來,那個喜怒無常的瘋子指不定又要**。
“嗯……”
就在她剛剛挪動了一寸的時候,壓在身上的男人忽然發出一聲低吟。
沈挽渾身一僵,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蕭訣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眸子里的赤紅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墨色,冰冷、銳利,帶著初醒時的慵懶,卻更顯危險。
他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女人。
衣衫凌亂,露出的鎖骨和半邊肩膀白皙如玉,上面還留著他昨夜發狂時掐出的淤青指印,觸目驚心。
但她沒死。
蕭訣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昨夜不是夢。這個女人,真的能治他的頭疾。
“王……王爺……”沈挽被他看得頭皮發麻,連忙拉攏破碎的衣襟,想要起身行禮,“天亮了,奴婢……奴婢該去干活了。”
“干活?”
蕭訣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他一把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你覺得,你還能走出這個門?”
沈挽臉色一白:“王爺何意?”
蕭訣指腹摩挲著她顫抖的紅唇,一臉玩味:“沈挽,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本王這府里,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一種是有用的人。”
“既然你是本王的藥,那就老老實實待在藥罐子里。”
“除了這間屋子,這軟榻,你哪里也不許去。”
沈挽瞳孔微震,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恐懼。
他這是要圈禁她?
“王爺!”沈挽咬牙,強壓下心頭的懼意,“奴婢是人,不是物件!而且奴婢身份卑微,若是長留王爺寢殿,恐怕會招來非議……”
“非議?”
蕭訣嗤笑一聲,猛地松開手。
“在這大魏朝,本王的話就是天條。誰敢非議?誰敢多嘴,本王就拔了他的舌頭。”
他隨手扯過一件外袍披上,背對著沈挽,聲音驟然轉冷:“來人!”
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幾個黑衣侍衛和兩個低眉順眼的老嬤嬤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看到滿地狼藉和榻上衣衫不整的沈挽時,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出。
“把這里收拾了。”
蕭訣冷冷吩咐,隨即指了指榻上的沈挽,“這個女人,從今天起,歸本王親自**。沒本王的命令,誰也不準碰她一根指頭,也不準她踏出這大殿半步。”
“是!”眾人齊聲應道。
沈挽絕望地看著那些人,她知道,自已完了。
“還愣著干什么?”蕭訣轉過身,目光陰鷙地盯著她,“過來,伺候本王**。”
沈挽咬了咬牙,忍著渾身的酸痛,慢吞吞地爬**。
雙腳剛一落地,腿就是一軟,差點跪倒。
蕭訣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胳膊,語氣不耐:“怎么?沈家大小姐以前沒伺候過人?還需要本王教你?”
“奴婢……遵命。”
沈挽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眼眶里的酸澀,顫抖著手伸向他的腰帶。
她的手指冰涼,觸碰到他滾燙的腰腹時,蕭訣明顯瑟縮了一下,隨即眼神變得更加深沉。
這股味道……太好聞了。
僅僅是靠近,就讓他覺得渾身舒暢,連帶著早起的那點起床氣都消散了不少。
他低頭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模樣,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昨夜的淚珠,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小白兔,又帶著幾分勾人的媚態。
這傳說中清高孤傲的沈家才女也不過如此。
“動作快點。”蕭訣不耐煩地催促,大手卻不老實地在她腰間掐了一把,“晚上洗干凈點,別帶著一身窮酸氣上本王的床。”
沈挽手一抖,差點將玉帶扣錯。
巨大的羞恥感讓她面紅耳赤,心中卻是恨意翻涌。
蕭訣,你毀我沈家,如今又這般折辱我。
只要我沈挽還活著,總有一天……
“嘶——”
突然,蕭訣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是沈挽分神之際,指甲不小心劃過了他的皮膚。
“找死!”
蕭訣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眼神瞬間變得兇狠,“你是故意的?”
“奴婢不敢!奴婢知錯!”沈挽嚇得立刻跪下。
蕭訣冷冷地盯著她看了半晌,那種暴虐的情緒在體內翻涌,但只要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他又莫名其妙地發不出火來。
真是見鬼了。
他一把甩開她的手,轉身大步往外走去。
“今晚之前,若是讓本王發現你跑了,本王就讓刑部把流放路上的沈家男人,每人砍一只手送回來給你做賀禮!”
“砰!”
殿門再次關上。
沈挽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眼底的恐懼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
跑?
她當然不能跑。
父兄的命還在他手里,她必須得忍。
不僅要忍,她還要利用這個機會。
“蕭訣……”沈挽從地上撿起一塊尖銳的碎瓷片,緊緊攥在手心,鮮血順著指縫流下,她卻感覺不到痛。
“既然你要我做藥,那我就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這劑藥。”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刻薄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昨晚王爺發病,那小**居然沒死?”
“哼,什么沒死,我看是用身子伺候得王爺舒坦了吧。一臉狐然媚相,沈家的女人果然都是**胚子。”
“嬤嬤,咱們可得好好‘教教’她規矩,別讓她以為爬了床就能當主子了。”
門被推開。
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嬤嬤帶著兩個強壯的婢女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根還帶著倒刺的藤條,陰惻惻地看著地上的沈挽。
“沈姑娘,王爺雖然留了你的命,但這王府的規矩,還是要學的。”
“來人,扒了她的衣裳,先驗驗身,看看干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