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年糕”的現代言情,《男友拋棄我和白月光結婚,婚禮上卻要叫我一聲媽》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顧方好裴璟,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昨天剛和裴璟分手,今天就在他為白月光舉辦的世紀婚禮上相遇。看著我精致到頭發絲的打扮,裴璟聲音低冷:“你這是來祝賀我,還是來砸場?”“顧方好,我和莞莞的婚宴,沒安排你的位置。”我撥了撥發尾,露出無名指的鉆戒:“有啊,我丈夫身邊。”他嗤笑出聲,目光掃過滿場名流:“今天來的都是什么身價,你給他們提鞋都不配,也敢胡說八道?”我沒回嘴,只是笑著放下紅包。反正再等一會,我丈夫就會出來,親自把我牽到主桌。到時候...
精彩內容
5
不只是裴璟,整個休息室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林莞莞姣好的新娘妝下,是驚慌至極的惶恐,伴娘和團隊面面相覷,嚇得連連往后退。
直到那人走進門,覺察出氣氛不對勁。
“你裙子怎么了?”
我不明意味地看著裴璟僵硬的臉,右手拉了拉微張的領口。
然后才說:
“新郎新娘覺得你送的裙子不配他們的婚禮,要我換成那一件。”
手指指向地上的保潔服,那雙銳利的眸子瞇了瞇。
“裴璟,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明明語調平穩,可足以讓裴璟和林莞莞白了臉。
他慢慢轉過身,眼里的震驚和恐懼并存,最后在和來人對視的瞬間,只轉為一個字:
“爸......”
裴昭遠沒應聲,他來回打量著自己的兒子和兒媳。
最后才落在我臉上,向我伸出手:“有受傷嗎?”
我過去挽住他胳膊:“后背被劃了一道,有些疼。”
“不是,那是因為胸針......”
“因為不知道是誰,往我后背戴了一個新**胸針,他們以為我想做新娘,摘的時候沒收住力。”
我沒點名道姓,可眼神有意無意掃過裴璟和林莞莞。
裴昭遠蹙眉,大手隔著裙子在我后背摸了摸,我“嘶了一聲”,他連忙放下。
“流血了,力道不小。”
“是誰給她戴上的,自己承認,我不想浪費時間在查監控上。”
林莞莞低著頭,咬緊了嘴唇。
兩個伴娘嚇到渾身發抖,爭先恐后為自己辯解:
“我們不是故意的,是莞莞讓我們偷偷給她戴上的!”
“對,莞莞說她想勾引裴少爺,不這么做的話裴少爺就要被她搶走了!”
裴璟猛地看向林莞莞,發現她的頭埋得更低了。
接連兩次的震驚,讓他臉上沒了半點血色,在西裝的襯托下顯得尤為蒼白。
“莞莞,是你......”
裴昭遠輕輕一瞥:
“裴璟,這就是你娶的妻子。”
“品行不端的人,絕不能進我裴家的門。”
林莞莞急了,她顧不上自尊,提起婚紗裙擺就跑過來:
“爸,我是一時糊涂,是我誤會了!您別生氣,我是真心愛著璟哥,我......”
“還沒喝改口茶,倒也不必這么急著叫我爸。”
林莞莞人都傻了,她回頭想向裴璟求助。
裴璟到底也是愛著她的,可一對上裴昭遠的眼神,卻也什么都說不出來。
對自己父親的懼怕,遠勝于所謂忠貞不渝的愛情。
但我卻來了興致,拉拉他的胳膊:
“昭遠,賓客們都來了,別讓大家看了笑話。”
“結了婚就是一家人,等婚禮辦完,有什么事咱們回家再說。”
裴璟意識到什么,他瞪大眼睛,吸了口冷氣。
裴昭遠沒看到他的表情,只是略一思索,對著我點頭:
“既然如此,我先帶你去換件衣服。”
“今天有些親戚朋友,到時候我介紹你給他們認識。”
我也笑著點頭,隨著他往外走。
裴璟忽然叫出聲:“顧......”
裴昭遠停住,余光一瞥:
“裴璟,注意你的稱呼!”
“我和方好已經領證,她是我妻子,也是你的母親!”
如果說前十分鐘,他和林莞莞只是猜測,那么現在就是達摩克斯之劍雙雙落在他們的頭頂。
足以毀掉他們最后的一絲希望。
我微笑著和他們揮手,在轉頭的剎那向裴璟挑了挑眉。
然后如愿以償看到他的瞳孔,轟然崩塌。
6
裴昭遠帶我去套房補妝,隨后十幾件長裙送了過來。
我仔細挑出一條喜歡的,換好后又補了妝,喝了梨湯,然后才挽著他胳膊回到婚禮現場。
儀式已經延遲半小時,可他不到,誰也不敢說婚禮開始。
裴璟的臉色依然煞白,他像是丟了魂一樣,死死盯著我。
我在他的注視下,和裴家的親戚打招呼。
所到之處每個人都要站起來,恭恭敬敬喊我一聲“裴**”。
那幾個開過我玩笑,吹過**哨的人壓根不敢和我直視。
裴璟的發小也大氣不敢出,叫我“阿姨”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而我始終帶著得體的笑意,客客氣氣的點頭應下。
等到我們落座主桌,儀式開始。
司儀講述著兩人的愛情故事,大屏幕上放映出他們的合照。
埃菲爾鐵塔下的擁吻,愛琴海前的牽手,還有一起品嘗美食時的甜蜜瞬間。
照片旁配著文案:我們一起,走遍全世界。
接著畫風一轉,變成在一架墜毀的飛機前,兩人抱著痛哭。
逃過**,終于確認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既然活下來,那我們就結婚吧。
臺下的人歡呼鼓掌,紛紛為他們的幸福而高興。
我也笑著拍手,余光里的裴璟卻深埋著頭,怎么都抬不起來。
大概他是想起來,他和林莞莞去埃菲爾鐵塔那天,我遭遇**丟了所有財物,還被打傷了腿。
后來借了**的手機聯系到他,他說他在出差,讓我自己想辦法。
我沒辦法只好到處借錢,狼狽地住進了醫院。
入院當天卻看到這張照片火了,我的男朋友成了愛情故事的男主角。
等他回來,我向他發火,而他只是皺了眉:
“你都成年了還能被**,專利費才二十萬,就值得你這么露富。”
我覺得他轉移話題,他卻反問我:
“莞莞出國留學太孤單了,我陪陪她都不行?”
那一天,是對他失望的開始。
之后他為了林莞莞,不斷忘掉我們的約定,樂此不疲陪著她旅游、打卡、吃美食。
無數張照片像雪花一樣,不斷出現在我的未讀短信里。
我拉黑一個號,下一個號又會冒出來。
而且尺度越來越大,從擁抱到接吻,再到不著寸縷的床照。
我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給其中一個號打電話,問她到底想干什么。
林莞莞在電話里笑了,笑得張揚:
“這就受不了了?那你把璟哥還給我啊。”
幾天后,裴璟又一次陪她旅游的途中,雙雙發生**。
我明明是事后才知道,可不知道林莞莞說了什么,裴璟認定是因為我的詛咒,我想讓她死。
他覺得后怕,一怒之下把我付出五年努力的專利偽造成抄襲,然后投訴到公司高層。
我的職業生涯徹底毀了。
沒了工作,還倒欠幾十萬,連兼職都找不到。
窘迫之下只能退掉租的房子,去招待所勉強過了幾天。
就在這時候,我認識了裴昭遠。
他獨自一人去招待所做公益,雖然戴了口罩,可他那身氣質是蓋不住的。
我承認,我是故意接近他,讓他對我產生興趣,然后與我閃婚。
可我也承認,在和他領證之前我并不知道,他竟然是裴璟的父親。
說到底,這或許就是老天爺在幫我。
就像林莞莞私下向我耀武揚威,說**是老天爺故意安排一樣。
老天爺給她安排了一場,接著給我安排一場,誰也不偏袒。
“接下來,新郎新娘向雙方父母敬改口茶!”
司儀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回來,裴昭遠牽著我的手上臺。
落座后,裴璟和林莞莞一前一后走到我們面前。
我彎起嘴角,憋不住的笑意差點從胸腔跳出來。
7
“爸,媽。”
“哎,好孩子。”
林莞莞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他們誠惶誠恐喝下裴璟的茶,遞出薄薄的兩個紅包。
接著兩人走過來,雙雙埋著頭,死死盯著地面。
裴昭遠透過話筒,嗓音沉穩而威嚴:
“今天是我兒子裴璟成家的日子,也是我的新婚妻子首次與各位見面。”
“按照規矩,兒女需正式認親。”
“裴璟,你帶她一齊給你們的母親敬茶。”
一個伴娘端著茶水站在一旁,手指哆哆嗦嗦。
但是裴璟和林莞莞誰都不肯先說話。
慢慢的司儀急了,新娘父母急了,伴娘伴郎也急了。
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們在這個場合里出了差錯,就相當于丟了裴家的臉。
那比死還要難受,因為裴昭遠絕對不會輕饒了他們。
“咳。”
漫長的一分鐘過去了,最后是司儀捂住話筒,悄悄咳了一聲。
裴璟如夢初醒,他猛地抬起頭,看到了一臉慍怒的裴昭遠,和始終保持著笑意的我。
甚至,我笑得越發燦爛了。
裴璟喉嚨動了動,在滿場賓客的注視下,認命般端起茶水。
短短幾個字,像是從肺里擠出來的。
“......媽,您喝茶。”
“哎。”
我回的干脆,接過茶水抿了一口,然后遞過去一個紅包。
厚厚一沓,封面寫著三個字:
“給兒子。”
裴璟緊抿著唇,雙手接過紅包,又是擠出三個字:
“謝謝媽。”
他全程不敢和我對視,說完立馬往后退。
接著是林莞莞。
她破罐子破摔,也像是認了命。
“爸,您喝茶。”
“嗯。”
“......媽,您喝茶。”
“乖兒媳,祝你們幸福美滿。”
我的聲音里都帶著歡喜,紅包遞過去時,林莞莞的臉像婚紗一樣,慘白如紙。
敬完茶,裴昭遠牽著我**。
聽到幾個服務員在小聲感嘆:
“裴總好福氣啊,兒子成家,自己還娶到這么年輕貌美的老婆。”
“真大氣,這可是我見過最厚的改口紅包了。”
“不過我瞧著......裴**好像跟裴少爺差不多年紀吧?朝著和自己一樣大的女人叫媽,裴少爺不得氣**?”
“這女人手段了得,年紀輕輕就成了豪門闊太,還多了個跟自己一樣大的兒子,將來裴總老了,她也還是風韻猶存啊。”
“咳,沒那么夸張,我聽人說,其實這裴少爺,是......”
后面的話,都被裴昭遠一個眼神憋了回去。
我也權當聽不見,安然和他坐回主桌。
儀式到達尾聲,兩人開始挨個桌敬酒。
他們大概在休息室吵過架,兩人都是鐵青著臉。
裴璟的領結歪斜,林莞莞的敬酒服也有褶皺。
但在賓客面前,他們必須裝著恩愛,先來主桌舉起酒杯。
“謝謝各位長輩來參加我們的婚禮,謝謝......爸媽......”
林莞莞也低著頭:“謝謝爸媽。”
他們一飲而盡,裴昭遠淡淡笑著點了頭。
等他喝酒,其他人才敢放到嘴邊。
只有我沒動。
有人好奇看過來,裴昭遠摟住我的腰:
“抱歉,我妻子懷孕,醫生交代不能喝酒,這杯我替她喝。”
這幾句話如同一聲炸雷,把主桌炸地寸草不留。
裴璟握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他低頭盯著我尚且平坦的小腹,又抬頭看著我幸福的臉龐。
這一瞬間,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8
婚禮結束,裴昭遠也結束出差,帶我一起回家。
路上,我困乏地枕著他的腿閉目養神,忽然聽到他輕笑一聲:
“這口氣出了?舒坦了?”
我也忍不住笑出聲,閉著眼點頭:“嗯。”
“其實就算今天不叫,以后在家里他們早晚也得改口,只是他們敢對你動手,我總要給點懲罰。”
“你懷著孕,不能讓悶氣**。”
他幫我把耳邊發絲撥到耳后,小心翼翼摘下耳環,想讓我睡得舒服一些。
但這樣一來,我反倒睡不著,干脆坐了起來。
“謝謝你。”
“客氣什么,你是我妻子,護著你是應該的。”
我搖搖頭:
“不止是這個。”
“謝謝你,在知道我是裴璟前女友的時候,沒有把我趕走。”
裴昭遠笑著把我的另一只耳環摘掉,讓我繼續枕著他的大腿。
一邊**我的太陽穴,一邊說:
“你接近我不是為了他,這就足夠了。”
我重新閉上眼睛,睡著之前迷迷糊糊問了句:
“可我一開始接近你是為了錢啊......你不生氣嗎......”
“我只會慶幸,你對我有利可圖。”
回到裴家時,裴璟和林莞莞站在門口迎接。
裴璟早就搬出去住了,難得帶著新婚妻子回家,兩人都低著頭,小聲喊了聲爸媽。
裴昭遠還有工作要處理,他先去書房,派了特助陪我。
我打著哈欠坐下,保姆遞上新鮮水果,又識趣的離開。
“有什么話趕緊說,我最近嗜睡,得回房補覺。”
林莞莞咬著嘴唇,一臉不甘心。
裴璟卻深深看了我半晌,才從兜里拿出我一開始給的厚厚紅包。
里面裝著的不是現金,而是一摞A4紙。
“顧......這是什么?”
“看不出來嗎,舉報你惡意誣陷我抄襲的證據啊。”
我吐著葡萄籽,眉眼一抬:
“不過這只是復印版,原版我已經寄到警局,又抄送了一份給公司高層。”
“怎么樣,給你們的新婚禮物,喜歡嗎?”
裴璟的呼吸逐漸急促,他想來拉我,可裴昭遠的特助咳嗽一聲,他又連忙往后退。
“我......我能理解你在生氣,但這件事你完全可以和我商量,我可以撤回舉報,可以恢復你的工作,還能替你還錢!”
“你現在這樣做,是毀了我!”
我慢條斯理聽他說完,故作沉思后才說;
“我沒跟你商量嗎,我不是好幾次跟你說,那些傷害林莞莞的事我沒做過,詛咒的信息我沒發過,你不能這么對我嗎。”
“可你沒聽啊。”
“裴璟,你污蔑我的時候,就沒想過這是毀了我嗎?”
9
裴璟一時語塞,他懊惱地抓了抓頭發。
可林莞莞聽不下去了:
“璟哥你干嘛怕她!她再怎么折騰,咱爸也一定會保你!”
“難不成,他還能為了一個外人,不管你這個親生兒子!”
裴璟被戳到痛處,一把把她推倒:
“你閉嘴!要不是你胡說八道,讓我誤會方好,事情根本不會到這個地步!”
“林莞莞,毀了我的是你!”
林莞莞眼眶通紅,蓄滿淚水:
“你在說什么,我們今天剛結婚,你就對我動手?”
“裴璟!有錢少爺了不起啊!你別忘了,是你飛去國外求我嫁給你的!”
“林莞莞,要不是你主動說想我,我根本不會去找你!”
葡萄吃完了,我擦了擦嘴。
饒有趣味地看著他們:
“怎么,都結婚了,還互相瞞著呢?”
“那我這個媽媽替你們說吧。”
“說到底你們兩個也算是般配,一個聽說自己的舔狗是京圈大少爺,就立馬找到****,想一躍嫁入豪門。”
“另一個呢,十歲的時候家破人亡,被路過的人收養了,就以為自己逆天改命,真的成有錢少爺了......”
裴璟不可置信地扭過頭:
“你明明說的是你早就喜歡我,出了國也沒忘了我......”
但林莞莞明顯比他還要震驚。
她捂著嘴瞪大眼睛:“裴璟,你不是裴家親生的?”
裴璟別過頭:
“我爸只比我大十二歲,任誰看都知道不是親生的吧。”
林莞莞卻想到什么,她猛地看向我的小腹:
“可是顧方好懷了**的孩子,如果是個男孩,那你不就什么都沒了......”
“你......裴璟,我要跟你離婚!”
她說完奪門而出,裴璟一臉不耐煩,壓根不想去追。
他彎下腰,對著我低聲哀求:
“方好......媽,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那些都是林莞莞騙我的啊,我本意不是這樣的。”
“你看在我們過去的份上,你能不能......”
我打著哈欠,搖頭:
“不能。”
“而且我現在是**,過去的那些事,你就別提了,免得**不高興。”
起身回房前,他的手機響了,是**讓他去配合調查。
他滿臉冷汗直流,想再來求求我,被特助攔下。
這一覺我睡得很熟,醒來時已經天黑,裴昭遠在一旁工作。
見我睜開眼,他遞來一杯溫水:
“你的專利恢復了,等你休完產假,就能回公司上班。”
“嗯。”
“林莞莞和裴璟鬧離婚,但是上午剛領證,下午就要離婚,讓別人聽了笑話,我把他們送出國冷靜幾年,沒我的允許不會回來。”
“好。”
揉揉眼,我發現他在含笑看著我。
“笑什么?”
“笑你聽到前男友的消息,還這么鎮定。”
“哪有什么前男友,我現在只有丈夫,和孩子**。”
我撲過去埋在他懷里,他摸了摸我的頭發。
“前幾年我***忙工作,裴璟出車禍,是你救了他。”
“誰知道這小子恩將仇報,當年還不如不領養他,直接送孤兒院。”
我搖搖頭:“別啊,你不領養他,我就遇不到你了。”
他啞然失笑,剛要說什么,我肚子叫了。
“算了,兒子的事以后再說,我們先去吃飯。”
“好,今天婚宴我都沒有吃飽。”
“那下個月我們的婚宴,你要多吃些,一人吃,兩人補。”
漫長的一天,在我們的晚飯里結束了。
從今天開始,我顧方好就是人人皆知的裴**。
不是裴璟的裴。
而是裴昭遠的裴。
以此為始,以此為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