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絕境覺醒系統,災荒逆襲天花板》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夢亦秋”的原創精品作,許程許二愣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平行時空,許家村。太陽高懸,一陣風吹來,樹葉隨風擺動,枝葉間傳來有氣無力的蟬鳴。遠處,村民們正忙著在田間地頭除草挑水。籬笆小院內,一名身形消瘦的青年歪著腦袋,青年腦袋左側纏著的布條被鮮血染紅,鮮血順著傷口在臉頰留下一道血痕,血液已經干枯。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青年臉色蒼白,微微瞪大的雙眼內,瞳孔渙散,似乎已經失去了生機。突然,死寂的眸子轉動幾下,恢復了神采。青年有些茫然的坐起身...
精彩內容
平行時空,許家村。
太陽高懸,一陣風吹來,樹葉隨風擺動,枝葉間傳來有氣無力的蟬鳴。
遠處,村民們正忙著在田間地頭除草挑水。
籬笆小院內,一名身形消瘦的青年歪著腦袋,青年腦袋左側纏著的布條被鮮血染紅,鮮血順著傷口在臉頰留下一道血痕,血液已經干枯。
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青年臉色蒼白,微微瞪大的雙眼內,瞳孔渙散,似乎已經失去了生機。
突然,死寂的眸子轉動幾下,恢復了神采。
青年有些茫然的坐起身打量起四周的環境,某一刻忽然僵住。
三間正屋,院子東西兩側各有一間配房,都是低矮的土坯房,破舊不堪的木門和籬笆小院。。。
跟太奶在農村的小院有點像。
“我不是在加班嗎?這是嗝屁?來見太奶了?”
一段記憶如洪流般瞬間涌入腦海,仿佛要把腦袋擠爆,**般疼痛感襲來的瞬間,青年下意識抱住腦袋。
他本名叫許程,二十一世紀的社畜,沒想到為了老板能多找幾個**而努力打螺絲的他,竟然穿越到異世界這個叫許二愣的農村青年身上。
二愣,聽名字就知道跟大聰明不相上下。
果不其然,從記憶中得知,這具身體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從此以后就變得有些癡傻。
雖然行為癡傻,但力氣大,能干活,村里遇到事總是沖在最前面。
用前世的形容詞來表述,妥妥的就是守村人。
許程欲哭無淚:“沒想到穿越到了一個災荒年代的傻子身上。”
雖然沒有具體經歷過,但他知道,災荒年是會**人的。
許家村是北方的一個小山村,背靠連綿大山,其實物資挺豐富的,按理說不至于,但有時候人在大自然面前,很渺小。
原主的父母就是例子,那年持續數月的大雪封山,又加上當年的收成不好,很多人都沒能挺過去,為了讓兒子活下去,他們把僅存的口糧留給了原主。
雖然活了下來,但很可惜原主還是發燒燒傻了。
這里醫療條件落后,他一個啥都不會的社畜,還受了傷,如果營養跟不上,估計也蹦噠不了多久。
沒了的父母,惡毒的叔嬸一家,還有破碎的他。
地獄開局啊!
好在,母星不會拋棄任何一個遠行的游子。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危機,游子系統激活中...。
叮~,檢測到宿主處于災荒年代,系統屬性匹配中,系統配置、加載完成。
叮~,游子(荒野求生)系統綁定成功,可吞噬草木生靈精氣,兌換獎勵。
禮包等級:初級禮包:10點精氣值,中級禮包,50點精氣值,高級禮包:100點精氣值。
“精氣值?”
還不等他想明白,腦海里再次響起聲音。
叮~,初始禮包發放中,恭喜宿主獲得,生命靈液X1,10*10*10隨身空間,格斗術精通。
嗚嗚嗚,母星媽媽還是愛我的。
許程正想取出生命靈液吞服,只聽一陣水流聲響起。
‘嘩啦嘩啦’
他晃悠悠站起身,走到身后土坯房木柵欄小窗邊,循聲望去,瞬間瞪大了眼睛。
哦豁。
剛穿越就遇到這種好事。
土屋角落內,一個看不清樣貌的女人正在‘接水’,她把粗瓷碗放在地上,快速提上褲子,系好腰帶后,小心翼翼的端著接好的水潑散一點在土墻上,然后拿起一根小木棍,沖著潑濕的墻面挖掘起來。
根據腦海中記憶,許程得知了女人的身份。
馮雪,一名下鄉的女知青,昨天晚上,她趁著夜色逃進大山時,被知青點別其他知青發現,舉報到了大隊,結果顯而易見,被抓回來關了禁閉。
而自己,就是負責看守她的守衛。
想到這里,許程摸了摸腦袋上的傷口位置。
傷口是進山搜捕時,被這個女人用石頭砸的,至于現在為什么又流血了。。。
剛剛有人想搶自己身上的鑰匙,開門對女人圖謀不軌,二愣子認死理,死活不同意,然后又被人砸了,見他倒在地上沒了動靜,對方嚇得落荒而逃。
至于兇手是誰,二愣子的記憶有些模糊。
!!!**禍水啊!
許程站在窗外看了一會,眼珠轉了轉突然開口道:“馮知青,你在干什么?”
這個女人也夠蠢的。
北方氣候寒冷,為了增加保暖性,土坯墻的厚度一般都在60公分左右,與其鑿墻,不如想辦法破壞門窗。
“啊!”
突然響起的聲音,把馮雪嚇得一哆嗦。
‘啪嗒’
手里的木棍掉在了地上。
她慌忙扭頭看去,頭發凌亂,滿是污垢的臉上,寫滿了緊張。
***的二愣子,不知何時站在窗邊,正笑呵呵盯著自己。
“你,你沒死。”
二愣子笑呵呵點了點頭。
馮雪松了一口氣,這就是個傻子,很好忽悠,即使被他看到也沒什么。
嗯?等等。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猛然漲紅,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你,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久到能去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
許程表情不變,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
“剛來。”
馮雪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似乎想分辨真假,對方清澈而愚蠢的眼神,讓她一顆心放回了肚子里。
還好,還好,不然就...。
“二愣子,我不是在挖墻,是有條蛇鉆了進去,蛇你知道嘛,不知道?就是長蟲,很危險的,姐姐是想把它抓出來,免得它跑出去到處傷人。”
臭婆娘,你真當我傻啊!
“馮知青,我剛剛沒聽清,你說蛇去哪兒了?是蛇窩嗎?”
“對,蛇窩里面。”
許程長長的‘哦’了一聲,嘴角微微勾起。
“下次吧,快下工了,時間有點來不及。”
“???”
雖然不明白對方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傻子嘛,總是喜歡胡言亂語,可以理解。
看他那個傻笑就知道了。
聽到快要下工,馮雪緊張了起來。
她抱起地上的干枯雜草,掩蓋住挖下來的泥土,隨后背靠墻面坐在雜草上,擋住了墻面剛剛挖出的淺坑。
“二愣子,抓蛇是我們倆的小秘密,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外人?”
“好的,馮知青,對了,你剛剛有沒有看到是誰打的我?”
聞言,馮雪挑了挑眉,表情有些詫異,不過想到對方的情況,又露出了恍然之色。
村里都傳言說,二愣子癡傻、不記事,看來是真的。
不然也不會被他三叔、三嬸長期**,連反抗都不知道反抗。
她目光躲閃,微微低下了頭:“我沒看清。”
是沒看清,還是不敢說。
許程不自覺瞇了瞇眼,笑著點頭:“嗯。”
“我下午把我的戰友們喊來一起看守,看誰還敢不講武德偷襲我。”
他口中的戰友,是指平時和他一起玩耍的同村孩子們。
許家村也只有那些心智不成熟的小孩愿意跟他這個傻子玩。
馮雪表情一僵,都叫來自己還怎么挖,那全村人都會知道自己還想逃跑,到時候就不是關禁閉那么簡單了,面臨的就是游街、批斗、**。
她臉上浮現掙扎之色,最后眼神黯淡的低下了頭。
時刻注意她表情變化的許程,挑了挑眉。
這都不愿意說,看來那人來頭不小啊!
也是,不然怎么敢大白天,明目張膽的來強行練習俯臥撐。
‘當當當’
村口的下工鐵鈴鐺響起,田地里的村民和知青們陸續放下手里活,扛著農具返回。
路過小院門口時,見許程臉色嚴肅的坐在土屋前的馬扎上,紛紛出言調笑。
“嘿,快瞧,二愣那副表情,他當真了,哈哈哈。”
“二愣這是怕他媳婦再跑了,哈哈哈。”
“二愣,馮知青答應嫁給你了嘛,你就這么寶貝!”
“不答應,嘿,不答應就凍結她的戶口檔案,斷發口糧、送去批斗**。”
一名裹著頭巾的中年男子,扛著農具邁步走進院內。
他掃了眼許程腦門布條和臉頰上干枯的血跡,皺眉問道。
“怎么回事?”
“我忘了?”
中年男人無奈嘆了口氣,沒有深究,轉而問道:“那個資本家的大小姐沒整啥幺蛾子吧!”
土坯房內,靠在墻邊閉目裝昏迷的馮雪睫毛顫抖幾下,悄然握緊了拳頭。
許程咧嘴笑道:“三叔,她一上午都很老實。”
馮雪緩緩松開了拳頭。
嫁給他?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努努力,今晚應該能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