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硯舟沈知意的浪漫青春《被趕出豪門后,全家開始叫我林董小姐》,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陳醋綠豆冰”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真千金回沈家的那天,我被趕出了家門。沈母坐在客廳正中央,手里攥著那份親子鑒定,紙角被她捏出了褶皺。她眼睛有些紅。“歲寧,知意這些年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我們欠她太多了。”我點頭:“我知道。”沈母看了我一會兒,拇指在紙邊蹭了兩下。“所以……你搬出去住一段時間吧。”客廳里只剩下空調(diào)出風(fēng)的聲音。沈父坐在旁邊,手搭著沙發(fā)扶手。我叫了二十四年哥哥的沈硯舟站在窗邊,始終看著外面。沈知意在樓梯旁皺起了眉。我看了一圈...
真千金回沈家的那天,我被趕出了家門。
沈母坐在客廳正中央,手里攥著那份親子鑒定,紙角被她捏出了褶皺。
她眼睛有些紅。
“歲寧,知意這些年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我們欠她太多了。”
我點頭:“我知道。”
沈母看了我一會兒,拇指在紙邊蹭了兩下。
“所以……你搬出去住一段時間吧。”
客廳里只剩下空調(diào)出風(fēng)的聲音。
沈父坐在旁邊,手搭著沙發(fā)扶手。我叫了二十四年哥哥的沈硯舟站在窗邊,始終看著外面。沈知意在樓梯旁皺起了眉。
我看了一圈,問:“什么時候搬?”
沈母垂下眼。
“最好今天。”
我扯了下嘴角:“行。”
起身時,她又叫住我。
“歲寧。”
我回頭。她抿著唇,過了一會兒才往下說。
“這些年沈家供你讀書、生活,該給你的,我們從來沒有虧待過你。知意才剛回來,我不想她多想。”
她停了停。
“所以你走的時候,別拿不屬于你的東西。”
我看了她足足三秒,點頭說好。
上樓后,我剛打開衣柜,沈硯舟就跟了進來。
我伸手去拿柜子里的包。他靠在門邊,朝那只包抬了抬下巴。
“那個是媽去年送你的。”
我的手停在提柄上,松開了。
轉(zhuǎn)身打開首飾盒,他又說:“那條項鏈也是。”
我把鏈子放回絨布上。
梳妝臺上的手表、抽屜里的車鑰匙,我一樣也沒拿走。后來走到衣帽間,他跟在身后,指了指掛著的幾件禮服。
“這些都是沈家買的。”
我索性合上行李箱,只裝了***、畢業(yè)證和電腦,又從床底拖出一個舊鐵盒。盒蓋上積了灰,手掌一抹,留下幾道指印。
沈硯舟皺起眉。
“你不用故意擺這種姿態(tài)。”
我把證件塞進夾層,拉好拉鏈。
“你們交代過,我照著收拾的。”
他臉色沉下來。
“林歲寧,知意才是沈家的親生女兒。你占了她二十四年的人生,沈家沒有追究你,已經(jīng)仁至義盡。”
我停下手,轉(zhuǎn)頭看他。
“是我把她換掉的嗎?”
沈硯舟嘴唇動了動。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那你說清楚。”我扶著箱子,“出生時被抱錯,我連人都認不全,你讓我選什么?今天你們讓我走,我已經(jīng)在收拾了。你還要我怎么辦?”
他張了張嘴,最后只說:“別讓知意為難。”
我把拉桿抽出來,卡扣咔噠一響。
“放心,我沒興趣。”
箱子空了大半,拖下樓時,里面的鐵盒撞了一下箱壁。
沈知意還在客廳。她穿著沈母剛買的裙子,一側(cè)肩帶往下滑,她用手往上提了提,目光落到我的行李上。
“你就帶這些?”
沈母馬上過去拉她。
“知意,別管這些。以后這里才是你的家。”
我在最后一級臺階上停了一下。
在這個家住了二十四年,樓梯扶手哪一處有磕痕,我閉著眼也摸得出來。
三歲那年我發(fā)高燒,沈母抱著我在醫(yī)院坐了一夜。她胳膊酸了,換一只手托著我,額頭還是貼過來試溫度。
小學(xué)時,我被同學(xué)欺負,沈硯舟把人堵在校門口,第二天挨了沈父一頓揍。
沈父第一次教我簽字,握著我的手一筆一畫地寫。
“我們沈家的女兒,不管以后嫁不嫁人,都得有自己的本事。”
那時我把這話記得很牢,練字本上寫滿了自己的名字。
得知抱錯的事,我還盼著這二十四年能讓他們留一留我。沈母把親子鑒定放到茶幾上,伸手理好了知意的肩帶,始終沒再看我的箱子。
我拖著行李往外走。
沈硯舟從身后叫住我。
“林歲寧,以后別再打著沈家的名義做事。”
我回頭看他。他站在客廳里,手插在褲兜里。
“好。”
當天晚上,我住進市中心一家商務(wù)酒店。
剛洗完澡,家族群彈出一條消息。
沈硯舟:
通知一下各位長輩,即日起,林歲寧與沈家再無任何關(guān)系。以后她個人所有行為,也與沈家無關(guān)。
五分鐘過去,消息下面始終空著。
我拿毛巾擦著頭發(fā),把那兩行字又讀了一遍。他連“通知”兩個字都用上了,小時候催我下樓吃飯,可從沒這么講究過。
我點了個贊,退了群,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靠回床頭,我打開手機銀行。
十七萬六千,都是工作后自己攢的。
我對著這個數(shù)算了算,付完押金和房租,還能留下一筆日常開銷。我點開租房軟件,把篩選條件改成一室一廳,范圍圈在公司附近。
照片里有幾套帶陽臺。我把圖片放大,挨個看采光,肩膀慢慢松下來。
以前在沈家,挑窗簾也得先問沈母喜歡什么顏色。這會兒我靠著酒店的白枕頭,收藏了一套掛淺**窗簾的房子。
剛準備關(guān)燈,手機響了。屏幕上是個陌生號碼。
“喂?”
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請問是林歲寧小姐嗎?”
“是。”
“**,我姓周,是林鶴年先生的遺產(chǎn)執(zhí)行律師。”
我的手停在床頭開關(guān)旁。
林鶴年。我在財經(jīng)雜志封面上見過他,林氏投資的創(chuàng)始人,五年前去世。
聽說他只有一個女兒,后來與家里鬧翻,失蹤多年。
那位女兒,就是我的親生母親。
周律師繼續(xù)說:“林小姐,您方便的話,我們明天上午十點見一面。”
我坐直了一些。
“關(guān)于什么?”
“您外公留下的遺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