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不舔絕色前妻后,她們全都纏上我》男女主角沈硯柳如煙,是小說寫手陸道人所寫。精彩內容:“爸爸,媽媽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呀?”沈硯睜開眼。一個戴著紙皇冠的小女孩趴在他腿邊,仰著小臉等他回答。不是?他記得上一秒還在商務會所,身邊全是鶯鶯燕燕。怎么再睜眼,連女兒都有了?沈硯還沒來得及打量四周。大量記憶涌入腦海。他穿越了!這具身體同樣叫沈硯,二十八歲。眼前的小姑娘是原主的女兒沈念念,今天剛滿五歲。茶幾上的蛋糕沒有拆封,餐桌上的飯菜早已涼透。父女倆從傍晚等到現在,妻子柳如煙始終沒有回來。“爸爸?...
精彩內容
“爸爸,媽媽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呀?”
沈硯睜開眼。
一個戴著紙皇冠的小女孩趴在他腿邊,仰著小臉等他回答。
不是?
他記得上一秒還在商務會所,身邊全是鶯鶯燕燕。
怎么再睜眼,連女兒都有了?
沈硯還沒來得及打量四周。
大量記憶涌入腦海。
他穿越了!
這具身體同樣叫沈硯,二十八歲。
眼前的小姑娘是原主的女兒沈念念,今天剛滿五歲。
茶幾上的蛋糕沒有拆封,餐桌上的飯菜早已涼透。
父女倆從傍晚等到現在,妻子柳如煙始終沒有回來。
“爸爸?”念念又喊一聲。
沈硯回過神:“爸爸這就給媽媽發消息。”
他拿起手機,屏幕停在原主和柳如煙的聊天框。
老婆,今晚早點回來,今天是念念生日。
飯菜做好了,都是你愛吃的。
是不是還在忙?我沒催你的意思,就是念念一直在等。
半小時后,柳如煙只回了四個字。
開會,別煩。
原主非但沒生氣,還連發三條消息道歉,生怕影響她工作。
女兒過生日,問老婆什么時候回家,居然還得道歉。
這劇情,該不會是穿進腦殘短劇了吧?
“不等了,爸爸陪念念過生日。”
沈硯放下手機,拆開蛋糕。
念念沒藏住眼里的失望,仍沖他笑起來:“好。”
父女倆點燃蠟燭,唱完生日歌,分吃了一塊蛋糕。
小姑娘熬不住,趴在沈硯肩頭打起哈欠:“媽媽沒回來,還好有爸爸陪念念。”
沈硯抱她進兒童房,摘掉紙皇冠,掖好被角。
等孩子睡熟,他才從抽屜里取出原主藏著的煙盒,走上陽臺。
煙霧升起,紛亂的記憶逐漸理順。
原主曾是國內頂尖的人工智能研發人員。
女兒出生時,柳如煙正趕上事業上升期。
原主主動辭職,包攬家務和育兒,讓她安心工作。
這一讓,就是五年。
好在原主沒有荒廢技術,書房里還藏著一份足以讓他重新翻身的項目。
婚姻里是窩囊了些,本事和父愛卻做不得假。
沈硯既然接了這具身體,該攬下的責任就不能落下。
女兒,他會養。
至于柳如煙……
沈硯瞥向手機屏保。
照片里的女人一襲紅裙,膚白貌美,身段惹眼。
有這么個尤物老婆,沈硯自然得盡盡丈夫的職責。
“兄弟!安心去吧。”
“汝妻女,吾養之。”
沈硯對著這具陌生軀體輕聲呢喃。
不過。
喜歡歸喜歡。
讓沈硯跟原主一樣跪舔妻子。
絕無可能……
一根煙還沒抽完。
房門輕開。
柳如煙踩著高跟鞋進門。
沈硯轉過身,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身上。
真人比照片更勾人。
黑色包臀裙緊貼成熟豐潤的身子,一雙黑絲長腿踩著細高跟。
每走一步,繃緊的衣料都隨著腰臀輕輕起伏,格外惹眼。
不愧是如煙大帝。
可能窮、綠茶、囂張、心機……
唯獨不可能丑。
柳如煙早已習慣丈夫圍著自己轉。進門便把皮包遞過去,順勢抬起一條腿:“沈硯,脫鞋。”
陽臺飄來的煙味讓她皺起眉:“怎么又抽煙了?念念還在家,嗆到她怎么辦?”
沈硯將煙按滅在煙灰缸里,順手合上陽臺門。
不是舔狗屬性發作,孩子確實不該聞二手煙。
他回到沙發前,欣賞了兩秒橫在面前的黑絲**:“腿不錯,可惜是個殘廢,不會自己脫鞋。”
柳如煙收回腿,冷著臉脫掉高跟鞋:“我沒心情陪你鬧。你不上班,不知道我在外面有多累。讓你幫我脫雙鞋,也值得擺臉色?”
沈硯正要開口,兒童房的門開了。
念念**眼睛跑出來:“媽媽!”
柳如煙彎腰抱住女兒,語氣軟下來:“怎么還沒睡?”
“念念在等媽媽。”
軟軟的一句話,讓柳如煙沉默片刻。
念念看見她手里的藍色禮盒,困意一掃而空:“這是媽媽給念念的生日禮物嗎?”
沒等柳如煙回應,小姑娘接過禮盒,迫不及待地打開。
盒里沒有她念叨半年的****,只有一塊精致的男士腕表。
念念眨巴著眼睛:“媽媽,這是給爸爸的嗎?”
“不是,別碰,很貴。”柳如煙迅速拿回腕表,語氣重了些。
念念伸出去的小手僵在半空:“那念念的生日禮物呢?”
柳如煙蹲下抱住她:“對不起,媽媽今天太忙。明天給你補上,好不好?”
“好。”念念有些失望,仍乖乖點頭。
沈硯沒有當著孩子的面諷刺柳如煙。
他抱起念念回到兒童房,重新將她哄睡。
十幾分鐘后。
沈硯回到客廳。
柳如煙正橫躺在沙發上,捧著手機。
一條消息恰好彈上屏幕。
明天下午兩點落地,你別來接了。我怕沈哥誤會。
發信人:顧承澤。
柳如煙立刻扣住手機。
可惜沈硯還是看見了。
顧承澤,柳如煙學生時代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兩人這些年沒見過面,卻經常聊到深夜。
妻子明晃晃跟別的男人曖昧,這都能忍。
沈硯真想把原主叫回來,問問他是不是住在羊村,四周全是青青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