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種地就變強(qiáng)的》“去了何方”的作品之一,林安周彥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外門雜役處。“林安,靈根測試——金木水火土,雜糅無主,無一精通。煉氣一層,三年未進(jìn)。”,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去靈田那邊吧,那邊缺個澆水的。”。,掌心還貼著冰涼的石頭表面。石頭上那道灰蒙蒙的光,像是嘲笑他這三年起早貪黑的修煉,全都是白費(fèi)力氣。,只是收回手,默默退到人群后面。“林廢柴,這回真去種地了?”一個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外門弟子中排得上號的人物,煉氣五層,平日里最愛拿林安...
,外門雜役處。“林安,靈根測試——金木水火土,雜糅無主,無一精通。煉氣一層,三年未進(jìn)。”,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去靈田那邊吧,那邊缺個澆水的。”。,掌心還貼著冰涼的石頭表面。石頭上那道灰蒙蒙的光,像是嘲笑他這三年起早貪黑的修煉,全都是白費(fèi)力氣。,只是收回手,默默退到人群后面。“林廢柴,這回真去種地了?”一個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外門弟子中排得上號的人物,煉氣五層,平日里最愛拿林安找樂子。此刻他斜靠在廊柱上,懷里抱著一柄下品靈劍,嘴角掛著笑,像是在看一出好戲。
林安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周彥身邊跟著兩三個跟班,其中一個上前一步,故意撞了林安肩膀一下:“周哥跟你說話呢,聾了?”
林安被撞得踉蹌半步,穩(wěn)住身形,依舊沒吭聲。
“算了,跟一個種地的計較什么。”周彥擺擺手,一副大度的模樣,“走吧,別耽誤林師弟去——澆水。”
最后兩個字咬得很重,又是一陣笑。
林安看著他們走遠(yuǎn),攥了攥拳頭,又慢慢松開。
他不是沒脾氣。只是煉氣一層對上煉氣五層,脾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靈田在青陽宗后山南麓,一片緩坡上開墾出百余畝藥田,種著低階靈草,供外門弟子日常修煉所用。管事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姓孫,佝僂著背,一只眼半瞎,說話漏風(fēng)。
“新來的?”孫老頭上下打量林安一眼,“煉氣一層……行吧,反正這活兒也不需要什么修為。每天卯時起來,挑水,澆田,除草,驅(qū)蟲。靈草嬌貴,澆多了爛根,澆少了枯葉,你自已掂量。”
林安點(diǎn)頭:“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孫老頭轉(zhuǎn)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西邊那三壟血參你不用管,那是給內(nèi)門供的,枯了死了都跟你沒關(guān)系。記住了。”
林安應(yīng)下。
當(dāng)天下午,他就扛起了扁擔(dān)。
靈田灌溉用的是山泉水,從半山腰的泉眼引下來,蓄在田頭的石槽里。一擔(dān)水兩只木桶,裝滿七八十斤,從石槽挑到田壟,來回一趟百步出頭。林安煉氣一層的修為,體力比凡人強(qiáng)不了太多,挑了二十擔(dān)就氣喘吁吁,肩膀磨得通紅。
日頭西沉的時候,他蹲在田埂上,看著面前這片綠油油的靈草,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
三年前他踏入青陽宗山門的時候,也想過御劍飛行、叱咤風(fēng)云。結(jié)果三年過去,他連一柄最下品的靈劍都催不動。
靈根太雜,吸收靈氣就像用篩子接水,進(jìn)來多少漏多少。
他伸手拔了一根田邊的野草,隨手丟進(jìn)嘴里嚼了嚼。苦澀的汁液漫開,他皺了皺眉,正要吐掉,忽然頓住了。
一股極細(xì)微的暖流,從舌尖順著喉嚨滑下去,落在丹田位置。
很淡,淡到幾乎可以忽略。
但林安確確實(shí)實(shí)感覺到了。
他愣了一瞬,又拔了一根,放進(jìn)嘴里。
這一次他屏息凝神,仔細(xì)感受。那股暖流再次出現(xiàn),比剛才清晰了一些,像一根細(xì)線,從口腔一路延伸到腹部,然后……被丹田里那團(tuán)灰蒙蒙的靈氣旋渦吞了進(jìn)去。
旋渦似乎大了一絲。
林安的心跳猛然加快。
他猛地站起來,環(huán)顧四周。夕陽把靈田鍍上一層昏黃的光,孫老頭已經(jīng)回屋了,四下無人。
他蹲回去,又拔了一根草。
第三根。**根。第五根。
每一根下肚,那股暖流都會出現(xiàn),都會被他那團(tuán)灰蒙蒙的靈氣旋渦吞掉。旋渦在肉眼可見地變大,雖然幅度極小,但林安能感覺到——他修煉三年,第一次感覺到丹田里的靈氣在增長。
他低頭看著腳邊那片野草,呼吸變得又粗又急。
這些草……是靈草嗎?
他仔細(xì)辨認(rèn)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里面大部分都是普通野草,混在靈田邊上長出來的,孫老頭平時讓他連根拔了扔掉的那種。只有少數(shù)幾株是靈草的幼苗,他不敢動。
但就是這些普通野草,讓他三年停滯不前的修為動了。
林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情緒。他站起來,拍拍手上的泥,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把剩下的水挑完,把田壟收拾干凈。
回到靈田邊上那間破舊的石屋,他關(guān)上門,盤膝坐在木板床上。
從懷里掏出剛才偷偷藏的三株野草,放進(jìn)嘴里,慢慢嚼碎,咽下去。
暖流再次涌來。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讓靈氣旋渦去吞,而是試著用意念引導(dǎo)那股暖流,讓它順著經(jīng)脈走了一圈。暖流所過之處,經(jīng)脈里那些堵塞的、凝滯的地方,像是被溫水沖刷過一樣,松動了一絲。
一遍。兩遍。三遍。
等三株野草的藥力耗盡,林安睜開眼,天已經(jīng)全黑了。
他感受著丹田里那團(tuán)靈氣旋渦,比白天大了將近一圈。
煉氣二層。
他突破了。
三年沒動過的瓶頸,靠三株野草,一個晚上就破了。
林安坐在黑暗里,嘴角慢慢咧開一個弧度。
他想起周彥白天的笑臉,想起測試石上那道灰蒙蒙的光,想起孫老頭說“反正這活兒也不需要什么修為”。
他攥了攥拳頭,掌心有溫?zé)岬牧α吭诹鬓D(zhuǎn)。
煉氣二層,還是廢物。但他心里清楚——從今天起,他不再是了。
窗外,后山的風(fēng)吹過靈田,千萬株草葉在夜色中輕輕搖晃。
林安重新閉上眼。
明天還要挑水。
但他現(xiàn)在知道,那些水,不只是澆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