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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觸上蕭景珩脈搏的瞬間,沈清晚聽見了自己血液逆流的聲音。
不是恐懼,不是慌亂——是刻入骨髓的仇恨在尖叫。
納米醫療系統在腦海中炸開警報,猩紅的字符如血瀑傾瀉:基因序列比對完成——匹配度100%|目標身份確認:星際第七艦隊指揮官·蕭衍|通緝等級:SSS|罪行:****、種族***、編號**-709行星屠城令簽署者
編號**-709。
那是她的母星。
那顆在她腳下炸裂、在她眼前化作火海的藍色星球。她記得火焰的顏色,記得母親最后推她進逃生艙時眼里的淚,記得三百七十二口沈氏族人在星艦炮火中化為飛灰的畫面。每一個畫面都刻在納米系統的記憶核心里,刻在她十六歲那夜之后再未安眠的夢境中。
而此刻,這雙手正搭在仇人的脈搏上。
沈清晚的指尖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垂下眼睫,用盡了穿越十五年來所有的隱忍功夫,才沒讓那根藏在袖中的毒**出去。
“沈大夫?”
蕭府管事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沈清晚聽見自己用平靜到可怕的語氣回答:“世子脈象極弱,九陰絕脈已入腑,再晚三日,大羅金仙難救。”
她說的是實話。
納米系統正在瘋狂掃描蕭景珩的身體,每一幀圖像都觸目驚心:基因鏈扭曲斷裂,五臟六腑被一股暴虐的能量反復撕裂再勉強愈合,每一次呼吸都在消耗生命力。這不是病,這是基因改造失敗的排異反應。她甚至能看出這具身體被灌過多少虎狼之藥,又經歷過多少次瀕死搶救。
他能活到現在,本身就是個奇跡。
“能救?”管事的聲音陡然拔高,帶上了顫抖。
沈清晚緩緩收回手,指尖在袖中攥緊,指甲嵌進掌心。她聽見自己說:“能。”
管事長舒一口氣,轉身便對外頭喊:“快,把沈大夫的弟弟請到西院好生安置——”
“慢著。”
沈清晚的聲音不大,卻讓管事的腳步釘在了原地。她抬起眼,二十二歲的臉上是一種被磨礪過的沉靜,眼瞳深不見底:“我的規矩,管事應該清楚。”
先驗人,后施針。
胞弟沈清明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蕭家半個月前派人來“請”她時,她就知道這場局避無可避。所以她提了條件:要她治,可以。但每施一次針,她要親眼看見弟弟安然無恙。
這是她唯一的**。
管事臉上掠過一絲不悅,但到底沒發作。他一揮手,門外有人架著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進來。少年瘦得厲害,但衣裳干凈,臉上還有血色,看見沈清晚的瞬間眼眶就紅了:“姐——”
“清明。”沈清晚起身,快步走過去,雙手捧住弟弟的臉,納米系統瞬間掃描過他的全身——無傷,無毒,只是被喂了軟筋散類的藥物,身體虛弱但暫無大礙。
她捏了捏弟弟的手心,在他掌心快速畫了個只有兩人懂的暗號:等。
沈清明眼眶更紅了,但咬著牙沒讓眼淚掉下來。他被帶走時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讓沈清晚心臟抽痛——那是一個本該無憂無慮的少年,被人世磋磨出的早熟與恐懼。
門關上。
沈清晚轉過身,重新走向病榻。
榻上的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
那是一雙極深的眼瞳,瞳色介于黑與灰之間,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此刻那雙眼睛正盯在她臉上,渙散的目光試圖聚焦,卻像隔著一層濃霧。
沈清晚的腳步頓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取出銀針,準備施針。
她是醫女。病患睜眼和閉眼,于她而言本沒有區別。
但這一次不一樣。
當她的手指再次觸上他的脈搏,當納米機器人在指尖凝聚成一股看不見的能量洪流,正欲涌入他經脈的瞬間——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
哪里像個將死之人?
沈清晚猛地抬頭,撞進那雙驟然聚焦的眼瞳里。渙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淬了冰的銳利,像刀刃,像星艦舷窗外無邊的冷寂深空。
那目光釘在她臉上,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拆開來一寸一寸地審視。
“你是誰?”
蕭景珩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是從喉嚨里發出的,更像是從某段被封死的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救他千次,他卻是我滅門仇人免費閱讀》是喜歡針葉莧的王莽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沈清晚蕭景珩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指尖觸上蕭景珩脈搏的瞬間,沈清晚聽見了自己血液逆流的聲音。不是恐懼,不是慌亂——是刻入骨髓的仇恨在尖叫。納米醫療系統在腦海中炸開警報,猩紅的字符如血瀑傾瀉:基因序列比對完成——匹配度100%|目標身份確認:星際第七艦隊指揮官·蕭衍|通緝等級:SSS|罪行:反人類罪、種族滅絕罪、編號LY-709行星屠城令簽署者編號LY-709。那是她的母星。那顆在她腳下炸裂、在她眼前化作火海的藍色星球。她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