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這男人年薪一百五十萬,就是一年只能回一次家。
我還在猶豫。
他面無表情開了口,三個條件,一個比一個離譜。
我聽完,筷子掉了。
我媽聽完,拉著他胳膊就往外走。
我:"媽你干嘛?"
我媽:"去民政局!趁他沒反悔!"
第一章
我媽又在催婚了。
電話里的聲音震耳欲聾:"溫棠!你今年二十六了!你看你表姐家孩子都會跑了!你還單著!"
我把手機拿遠了三十公分,繼續嚼薯片。
"媽,我周末要加班。"
"你加個屁班!你上次也說加班,結果被**在家樓下**攤看到你擼串!"
我默咽下嘴里的薯片。
叛徒。
"我給你找了個好的,"我媽語氣突然溫柔了,那種溫柔讓我后背發涼,"人家條件好得很,年薪一百五十萬,在海外搞工程的,就是一年只能回一次家。"
"一年回一次?"我坐直了,"那跟沒結婚有什么區別?"
"你懂什么!"我媽聲音拔高八度,"人家一年回一次,錢一個月打一次啊!你是嫁人又不是坐牢,他不在家你不自在啊?"
我沉默了。
好像……有點道理?
"明天中午,老地方,聚福樓。你給我穿好看點,把你那個破馬尾散開,口紅涂上。"
"媽——"
"少廢話。明天你要是不來,我就把你小時候尿床的照片發你同學群。"
電話掛了。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結束界面,薯片突然不香了。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五十五,我準時出現在聚福樓門口。
不是我妥協。
是那張尿床照片確實拍得太清晰了。
我媽已經坐在包間里了,看到我進來,先上下打量一遍,然后皺眉:"就穿這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襯衫,黑褲子,頭發確實散了,口紅確實涂了。
"挺好的啊。"
"你這是去上班還是相親?"我媽把我按到椅子上,從包里掏出一條絲巾往我脖子上繞,"來,系上這個,顯得有氣質。"
"媽,這絲巾上印的是***——"
"牡丹怎么了?國花!大氣!"
我放棄抵抗了。
十二點整,包間門被敲響。
門推開的瞬間,我承認我愣了一下。
進來的男**概一米八五,肩寬腿長,穿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臉很瘦,顴骨線條銳利,眉骨壓著一雙沉靜的眼。
不像搞工程的。
倒像搞我心態的。
"阿姨好。"他聲音低,不算熱情,但該有的禮貌一分不少。
我媽笑得跟花似的:"來,坐坐!路上堵不堵?"
"還好。"他拉開椅子坐下,目光平地掃過來,在我臉上停了零點三秒,然后移開。
那零點三秒里沒有驚艷,沒有打量,甚至沒有基本的好奇。
就像掃了一眼菜單,發現沒什么想點的。
我手指不自覺捏緊了筷子。
"這是我閨女,溫棠,在廣告公司做策劃。"我媽熱情介紹,"小溫,這是嚴衡,你王阿姨介紹的,在****建的。"
嚴衡。
名字倒挺硬的。
"你好。"我禮貌微笑。
"嗯。"
嗯。
就一個"嗯"。
我媽臉上的笑僵了零點五秒,然后迅速切換話題:"嚴衡啊,點菜點菜,你想吃什么?"
"都行。"
"有沒有忌口?"
"沒有。"
"那啤酒喝吧?"
"白水就行。"
包間里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我媽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使眼色:你倒是說話啊!
我清了清嗓子:"那個……嚴衡是吧,****做什么工程?"
"修路。"
"哦……修路好啊,修路修橋,利國利民……"
我在說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點了下頭,沒接話。
我媽坐不住了,開始親自上陣:"嚴衡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
"家里幾口人啊?"
"就我一個。"
"父母呢?"
"走了。"
氣氛瞬間凝固。
我媽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從熱情轉為同情,嘴唇動了動,正要說什么安慰的話——
嚴衡自己開口了:"阿姨,我直說。"
他放下筷子,坐得很直,眼睛平視著我媽,那種姿態不像是來相親的,倒像是來談項目的。
"我有三個條件。"
我媽一愣,然后笑了:"你說你說,咱們敞開了聊。"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相親他提了三個條件,我媽追著他喊女婿》,男女主角溫棠嚴衡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星眠滄海”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媽說這男人年薪一百五十萬,就是一年只能回一次家。我還在猶豫。他面無表情開了口,三個條件,一個比一個離譜。我聽完,筷子掉了。我媽聽完,拉著他胳膊就往外走。我:"媽你干嘛?"我媽:"去民政局!趁他沒反悔!"第一章我媽又在催婚了。電話里的聲音震耳欲聾:"溫棠!你今年二十六了!你看你表姐家孩子都會跑了!你還單著!"我把手機拿遠了三十公分,繼續嚼薯片。"媽,我周末要加班。""你加個屁班!你上次也說加班,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