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不拜金后,京圈太子爺境外追妻》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肉松老貝”的原創精品作,程裕寧裕寧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裕寧,那個流浪漢怎么一直盯著你啊,該不會是你認識的人吧?”程裕寧聽到身邊女人的聲音,下意識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渾身一僵。路邊停著的卡車旁站著一名體型高挑的男人,一頂黑色鴨舌帽壓的很低,穿著身帶污漬的灰色工裝。帽檐陰影下,一雙狹長漆黑的眼眸正注視著她。……陸則?程裕寧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胸口,轉頭看了眼四周的環境。熟悉的A大校門。可是程裕寧最后的記憶,是她倒在了馬路中間,血泊中死不瞑目。怎么會回來...
精彩內容
“裕寧,那個流浪漢怎么一直盯著你啊,該不會是你認識的人吧?”
程裕寧聽到身邊女人的聲音,下意識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渾身一僵。
路邊停著的卡車旁站著一名體型高挑的男人,一頂黑色鴨舌帽壓的很低,穿著身帶污漬的灰色工裝。
帽檐陰影下,一雙狹長漆黑的眼眸正注視著她。
……陸則?
程裕寧不敢置信的摸了**口,轉頭看了眼四周的環境。
熟悉的A大校門。
可是程裕寧最后的記憶,是她倒在了馬路中間,血泊中死不瞑目。
怎么會回來的?
她重生了?
程裕寧一直很努力,不是因為她有多熱愛學習,而是知道她這個出身只有念書一條上升途徑。
她不想一輩子都困在村里,嫁個窮光蛋生個小窮光蛋。
父母不太支持她念書,但程裕寧嘴皮子溜,給他們畫了不少餅,說以后找到份好工作就把工資全部上交,這才得以不用天天干農活。
但自從上了高中弟弟出生以后,程裕寧在家里的境況就愈來愈差。
父母也‘清醒’了過來:
不管她成績多好,都不如一筆十幾萬的彩禮來的實在,要等到她上完學再回饋家里,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他們沒有跟她商量,直接沖到高中要給程裕寧**退學。
好在老師及時制止了。
等程裕寧放學,他們通知她如果不退學的話,以后不要在家里吃飯,也不要回家住,家里沒有她的地兒。
程裕寧至今都記得當時的絕望感。
被趕出家門后,她走到村頭池塘邊坐著發呆。
一個人走到她旁邊,程裕寧抬頭一看,是陸則。
陸則跟她同村,也是同班同學。
父母都離世了,自己獨居在幾間破屋里。
有時放學兩人會一起回家,不過陸則這人是個悶葫蘆,程裕寧主動跟他搭話,他都說不了幾個字。
但程裕寧知道陸則喜歡她。
偶爾她上課走神時,轉頭會看見陸則盯著她,對上她的目光后就迅速把頭低下去。
陸則把她帶到了他的家里,給她做了頓飯吃,辣椒炒肉和西紅柿炒雞蛋。
程裕寧吃著吃著眼淚就流了出來,撲倒在他的懷里哭泣。
那晚她住在了陸則的家里。
第二天醒來后,她發現陸則站在院子里,似乎一夜未眠。
他沙啞開口:
“你繼續念,我會供你。”
程裕寧呆住了。
既震驚又感動。
她沒想到陸則可以為她做到這一步。
如果是她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為別人付出這么多的。
從那天起,陸則不再去學校上課,收拾了幾件行李去了城里打工,每月回來一趟,給程裕寧帶些吃的,留一筆現金供她生活。
而程裕寧住在他的家里睡覺、學習。
高中剩下的時間她學的天昏地暗,好在苦心沒有白費,最終高考成績比她想的還高。
她心底下定決心,去了京市以后就再也不回蘆塘村。
陸則和她一起到了京市,找了間修車店打工,賺的錢幾乎都給了她。
進了A大后,繁華都市里琳瑯滿目的一切不斷沖擊著她,五光十色的生活迷亂了她的心神,野心與**一點點瘋長。
程裕寧覺得自己長得好看、腦子又聰明,值得過上更優越的生活。
陸則雖然對她很好,但肉眼可見的沒前途。
程裕寧跟陸則分手,轉頭與一名相識的富二代在一起了。
雖然內心深處有些歉意,但過了段時間也就慢慢淡忘了……
“這種人怎么會一直待在門口,應該讓保安趕他離開。”
同學語帶嫌棄,程裕寧的腦子也開始緩緩轉動,不覺有些好笑。
你知道什么?
如果你知道你看不起的這個流浪漢是京市最大財團流落在外的繼承人,你還會是這個態度嗎?
不過,程裕寧也沒資格批判她。
因為上輩子的這個時候,程裕寧來門口找陸則拿東西,沒想到剛好被同學撞見。
虛榮心作祟之下,她下意識的否認了和陸則認識,轉身就進了校門。
陸則沒有喊住她,像一塊沉寂的石頭,看著她的背影走遠。
心里涌上一股難受勁。
“對,我跟他認識,他是我男朋友。”
程裕寧吸了口氣,開口的同時邁步朝著陸則走過去。
她的聲音不低,周圍一圈人都能聽得見。
“?”同學瞪大眼,望著她的背影難以置信。
程裕寧在A大很有名氣。
她生得一副絕佳皮囊,最難得的是獨一份的清冷脫俗氣質。
一頭烏黑長發垂至腰際,眉眼清麗,完美契合所有人心中女神形象。
尋常男生都不敢主動靠近,許多人都在背后討論,她最后會找個什么樣的對象。
結果現在告訴她,程裕寧的男朋友不是富二代、***,竟然是個一眼就能看出掙扎在社會底層的男人?
程裕寧的腳步停在卡車旁,她抬頭看著陸則,眼底情緒復雜。
其實陸則長著一張十分俊朗的臉,五官立體深邃,只是現在剛跑完長途就過來給她送東西,帽檐遮住上半張臉,下巴上還冒著胡茬。
常言道先敬羅衣后敬人,陸則從不在意外表,一身地攤上淘來的衣服,自然沒人關注他邋遢外表下是什么長相。
“你來了……”程裕寧干澀的開口。
“嗯。”他應了聲,把手里的包遞了過來。
里面裝著她落在他那里的筆記。
程裕寧低頭,面前的這只手粗糙而堅實。
光看他的手就知道這個人經歷了多少磨難。
再反觀她的,柔軟、細膩、白皙。
沒有人知道,差別如此之大的兩個人其實出身于同一個偏遠山區。
一個在地圖上定位都不準確的區域,蘆塘村。
那名富二代出身上流社會,許諾帶程裕寧一起投資****,徹底跨越原生階級。
這是程裕寧心底無法抗拒的巨大**。
可事實證明天上不會掉餡餅,在她發覺投資項目不對勁的時候,富二代徹底消失了。
程裕寧所有的錢都沒了,還欠了上百萬。
對她來說,這筆錢能把她壓死。
走投無路之時,她在電視上看到了新聞,京市財團流浪在外的孩子找回來了。
而屏幕上的那張臉,赫然就是被她拋棄的陸則。
程裕寧連后悔都來不及,千方百計的打聽到陸則的住址想找他幫忙,卻連他的面都沒有見到。
她不死心,后來又去了好幾次,站在門口等著見他。
又一次深夜無功而返時,一輛疾馳的飛車把她撞飛十幾米遠。
回憶起那陣劇痛,程裕寧全身發抖,眼淚模糊視線。
眼前只剩唯一熟悉的身影。
她幾乎是本能地撲上前,一頭扎進陸則的懷里,雙臂收緊用力抱緊了他。
男人瞬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