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潘家園掃廁所------------------------------------------。,頭頂是一盞忽明忽暗的白熾燈,燈管上結滿了蛛網。身下是濕漉漉的水泥地,角落里堆著幾只快滿出來的垃圾桶,**嗡嗡地繞著圈飛。左胸口袋里硌著一部屏幕碎了一半的老年機,沉甸甸的。。男廁。最里面那個隔間。,腦袋里像塞了一團漿糊,疼得他直抽冷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粗糙,指縫里有洗不掉的污垢,指甲縫里是黑的。身上穿著一件灰撲撲的保潔工服,胸口印著"潘家園物業"四個字。?,正用高精度光譜儀分析一件宋代官窯瓷器的胎質成分。下一秒,眼前白光一閃,再醒過來就是這兒了。"操。"陸維罵了一聲,扶著隔板站起來。,腦海中"嗡"地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轟然炸開。、聲音、氣味、觸感,如山洪暴發般涌入他的意識。他看到了明**的龍袍、看見了青花瓷上的纏枝蓮紋、看見了玉器在燈光下透出的油潤光澤,還看見了——御書房里,一個老太監低著頭,用指尖輕輕叩著一只宣德爐,嘴里喃喃:"釉面肥潤,橘皮紋,真品……"。?,他是陸維,但他也是……那個在紫禁城里當了三十年內廷鑒寶太監的人。、兩段人生,在這一刻徹底融合。陸維扶著洗手臺的邊緣,對著鏡子里那張年輕卻憔悴的臉,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是陸維。"他對著鏡子說,"上一世,大內鑒寶第一人。這一世,潘家園掃廁所的。"。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團皺巴巴的紙幣,展開一看——五塊錢,一張綠色的,破了一個角。
五塊。堂堂鑒寶宗師重生歸來,全部身家就五塊錢。
陸維嘆了口氣,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冷水潑在臉上,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把那五塊錢塞回口袋,推開廁所的門,走進了潘家園的陽光里。
潘家園。這三個字在上一世的記憶里沒有出現過,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對它再熟悉不過——全北京最大的古玩舊貨市場,周末人山人海,全國各地的藏家、販子、游客,都往這兒擠。
陸維站在廁所門口的臺階上,瞇著眼掃了一圈。
他所在的這條街是潘家園的外圍區,攤位最便宜、貨最雜、假貨最多。兩溜藍色的塑料棚布攤子排過去,地上鋪著舊報紙和絨布,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銅錢玉器、舊書字畫,看著花花綠綠,實際上十件里有九件半是上周剛燒出來的"文物"。
可陸維一眼看過去,腦海里的鑒寶記憶像一臺高速運轉的超級計算機,每一件東西從眼前掠過,年代、窯口、工藝、真偽,自動浮現。
"光緒仿康熙的青花,胎質粗了。"
"**時期做的銅鏡,包漿是用酸咬出來的。"
"乾隆年間的普通民窯碗,值個幾千塊,不算什么好東西。"
他一邊走,一邊低聲喃喃,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走出幾十步,陸維停住了。
前面第三個攤位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拿著一只小碗,對一對穿著樸素的老夫婦說話。老頭口沫橫飛,把那碗吹得天花亂墜:"這是康熙官窯的精品!你們看這釉色,這畫工,這底款!我跟你講,這種品相,拿到拍賣會上至少這個數——"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十萬起步!我今天跟你們有緣,三萬塊就出了,就當交個朋友!"
老夫婦明顯動心了。老**摸著那碗,愛不釋手,嘴里嘟囔著:"給孫子留著,以后當傳**……"
陸維站在兩米外,看了三秒鐘。
然后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那三人的耳朵里:"假的。"
老頭猛地轉頭,瞪向陸維:"你說什么?"
陸維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那碗,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康熙官窯的底款,用的是青花料,發色應該深沉濃艷,帶鐵銹斑。你這只碗的底款,青花發色發灰發暗,是光緒年間仿的。胎質也不對,康熙官窯的胎土淘洗得極細,胎體致密,你敲一下這碗聽聽聲音,是不是發悶?"
他說完,伸出手指在碗沿上輕輕彈了一下。
"叮——"一聲悶響。
老頭臉色變了,嘴唇哆嗦了兩下:"你……***誰啊?掃廁所的瞎說什么?"
老夫婦面面相覷,老**猶豫著把碗放下了。老頭急了,沖陸維罵道:"滾!一個掃廁所的懂什么古董?趕緊滾!"
陸維沒跟他計較。他的目光落在這攤位的地面上——一張舊絨布墊著所有的貨,四個角各壓著一塊碎瓷片,權當鎮石用。
其中一塊瓷片,壓在攤位左下角,顏色暗紅,半埋在灰塵里,只露出一小截弧面。
陸維的瞳孔驟然縮緊了。
他蹲下去,伸手把那塊瓷片拿了起來。
瓷片不大,約莫半個巴掌,邊緣是殘破的斷裂面。但哪怕只剩這一小塊,那釉色依然能讓人挪不開眼——鮮艷的寶石紅色,如初凝的牛血,釉面肥厚瑩潤,迎著陽光一照,能看見細密的橘皮皺紋,還有若隱若現的蛤蜊光。
陸維的手開始發抖。
"宣德……祭紅。"他幾乎是咬著后槽牙,從喉嚨里擠出這四個字。
他上一世在宮里待了三十年,見過的宣德祭紅瓷器,攏共不超過五件。每一件都是國寶級,每一件都被皇帝鎖在庫房里,輕易不示人。眼前這一小塊瓷片,雖然殘了、碎了,但那釉色、那質感、那隱隱的款識殘留——錯不了。
陸維抬起頭,看向那攤主老頭:"這塊瓷片,怎么賣?"
老頭一愣,低頭看了看那塊他用來墊桌角快半年的破瓷片,又看了看陸維臉上的表情,眼珠轉了轉,心里開始打鼓。
"你……你要這個?"老頭把那只假碗往旁邊一推,"這破玩意兒你也要?五千塊拿走。"
陸維面無表情地掏出口袋里的五塊錢:"五塊。"
"***耍我?"
"五塊。"陸維把錢拍在攤子上,眼睛盯著老頭,一字一頓地說,"這東西你用來墊桌角半年了,沒人多看一眼。我出五塊,是給你面子。你要不賣,我走,你繼續拿它墊著。"
老頭猶豫了。
在他看來,那就是一塊不知道從哪刨出來的碎瓷片,除了顏色怪點,什么款也沒有、什么紋也沒有,放那兒半年確實沒人問過。可眼前這小子明明是個掃廁所的,怎么剛才一眼看出那碗是光緒仿的?
"十塊!十塊你拿走!"老頭咬牙。
陸維收回五塊錢,轉身就走。
老頭愣了一下,目光落回那塊被陸維攥在手里的瓷片上——灰撲撲的,臟兮兮的,墊了半年也沒人多看一眼。五塊錢賣就賣了,總比砸手里強。
"哎!哎!五塊!五塊你拿走!"老頭追上去兩步,一把抓起那塊瓷片遞過去,"賣了賣了,五塊就五塊!"
陸維停住腳步,轉身,從口袋里抽出那張皺巴巴的五塊錢,遞過去。
老頭一把抓過錢,把瓷片塞進他手里,滿臉寫著"今天虧大了"。
陸維攥著那塊瓷片,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潤觸感——那釉面的質感,他太熟悉了。
他走到旁邊賣舊書的攤子前,指了指攤主腳邊的一桶清水:"老板,借點水沖沖手。"攤主正低頭看書,頭也沒抬地擺了擺手。陸維蹲下去,用手捧了一捧水,一點一點澆在瓷片上。
灰塵和泥垢被水沖走,露出底下完整的一角釉面,還有半行隱隱約約的青花款識——
"大明宣德年制"。
陸維盯著那六個字,嘴角終于翹起一絲弧度。
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路過,無意中瞥了一眼陸維手里的瓷片,腳步猛地剎住了。
他推了推眼鏡,湊近了看,臉上的表情從漫不經心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
"小……小伙子,"中年人聲音有點抖,"你這個……這個能讓我看看嗎?"
陸維抬頭看他:"你是?"
中年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陸維低頭一看——
"故宮博物院古陶瓷部 特聘研究員 趙文遠"。
陸維接過名片,點了點頭,把瓷片遞過去:"看吧,小心點。"
趙文遠雙手接過瓷片,像捧著一顆剛剝了殼的雞蛋。他翻來覆去地看,手指輕輕**釉面,又對著陽光舉起來觀察橘皮紋,嘴唇越抖越厲害。
"宣德祭紅……"趙文遠的聲音發顫,"這是宣德祭紅啊……碎是碎了,但這釉色、這胎質、這款識……這是國寶級的**!整個故宮都沒幾件!"
他猛地抬頭,盯著陸維:"小伙子,這東西你哪來的?多少錢買的?"
陸維指了指身后那個攤子:"那家,五塊錢。"
趙文遠回頭看了一眼那攤位,又轉回來看著陸維,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話來。
"五……五塊錢?"他喃喃道。
陸維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把那塊瓷片從趙文遠手里輕輕拿回來,用手掌包裹住,揣進了工服口袋里。
"教授,"陸維說,"這東西我不賣。但如果你想聊,我可以跟你談談——怎么把它背后的東西,都找回來。"
趙文遠一怔:"背后?你是說……"
陸維沒回答,轉身朝廁所方向走去。
他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嗡"**動了一下。
陸維掏出來一看,屏幕上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沒有備注,號碼歸屬地未知。
短信內容只有一句話——
"想要***留下的那只玉扳指,就別把宣德祭紅出手。"
陸維站在陽光里,盯著那條短信,眼神冷了下來。
他重生歸來不過兩個小時。
有人在盯著他。
而且,那人知道***的事。
他輕輕摸了摸口袋里的瓷片,把手機揣回去,大步走進了潘家園的人潮里。
第一章完。
精彩片段
陸維趙文遠是《重生之我在潘家園撿漏》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一個大仙人”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重生之我在潘家園掃廁所------------------------------------------。,頭頂是一盞忽明忽暗的白熾燈,燈管上結滿了蛛網。身下是濕漉漉的水泥地,角落里堆著幾只快滿出來的垃圾桶,蒼蠅嗡嗡地繞著圈飛。左胸口袋里硌著一部屏幕碎了一半的老年機,沉甸甸的。。男廁。最里面那個隔間。,腦袋里像塞了一團漿糊,疼得他直抽冷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粗糙,指縫里有洗不掉的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