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了套頂樓,中介說樓上那片露臺隨便用。
我砸了三十萬。
進口花磚、防腐木花架、全自動滴灌,從全國各地淘來的三百多株月季和繡球。
養了半年,美得我連粉絲線下見面會都推了三回。
直到那個周六下午,門鈴響了。
門外站著個男人,黑色風衣,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他手里攥著一沓文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進自家院子的賊。
"林小姐,你是不是把花園建錯地方了?"
我笑了。我當他是哪家來踢館的同行。
他把文件拍在我手邊的花架上。頂樓露臺,產權所有人,顧嶼。
我扭頭,看了看那扇我天天拎著水壺進出的玻璃門。
頂樓。
等一下。
中介當初跟我說的,明明是"你這戶帶的那個露臺"。
我這戶。
各位,你們有沒有過那種,腦子里突然嗡的一聲,像家里總閘被人一把拉下來的感覺?
我這三十萬,到底砸進了誰家的地盤?
01
事情得從半年前說起。
我叫林夏,二十七歲,全職做園藝,在網上有個不大不小的號,專門拍種花養花。
不是種著玩。是真種。
我外婆是養月季的,我從小在花棚里長大,聞著土腥味才睡得著。后來外婆走了,我把她那一身手藝連同那點執拗,全接了過來。
去年三月,我看上了城南這套頂樓。
中介姓孫,一進門就指著那扇玻璃門外的大露臺說:"姑娘你看,頂樓帶這么大一片,多難得,你這戶的,隨便折騰。"
我當時腦子里已經長滿了花。
這邊砌花池,那邊搭花架,月季爬墻,繡球鑲邊,再來個小小的水景。
我簽了合同,第二天就開工了。
半年。
三十萬。
我把這幾年攢的錢全填進去了,還跟我閨蜜何琳借了五萬。
但值。
太值了。
最后那株最難養的月季開花那天,我站在花架下面,整個露臺的花一層一層堆上去,風一吹,全是香的。
我拍了條視頻發出去,一夜漲了八萬粉。
評論區有人說,這是他見過最美的空中花園。
此后半年,這里就是我的命。
每天天不亮我就上來澆水、剪枝、記花期。
何琳沒事就來蹭,躺在我搭的秋千椅上喝茶,每次都說一句:"林夏,你這輩子值了。"
我也這么覺得。
直到那個周六下午。
我剛換好水,蹲在花池邊給一株新栽的苗壓土,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來取花的客戶。
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一米八幾,很瘦,穿著黑色風衣,頭發梳得整齊,皮鞋一塵不染。
他越過我的肩膀,看著我身后的露臺。
那眼神,怎么形容呢。
就像你回家,發現一個陌生人把你家客廳改成了菜市場。
"你好。"他聲音很冷,"你是?"
"我是這兒的住戶啊,您找誰?"
他沒接話,把手里那沓文件舉起來。
最上面一張,紅印章,黑字。頂樓露臺,產權人,顧嶼。
"這片露臺是我的。"他說,"我***待了半年,前兩天回來。物業告訴我,有人在我的露臺上種了半年花。"
他掃了一眼那三百多盆花。
"還花了不少錢。"
我腦子里那一聲嗡,到現在還在響。
我張了張嘴。
"不可能。"我說,"中介跟我說,這露臺是我這戶帶的。"
他面無表情。"那你把合同拿出來,我們對一下產權。"
我手忙腳亂掏出手機,翻孫中介當時發我的信息。
"頂樓帶個大露臺,難得,你隨便折騰。"
沒寫一個字說是"附屬于哪戶"。
我又往上翻。
翻到合同照片。我租的,是頂樓東戶。
露臺產權,標注的是頂樓西戶。
西戶。
顧嶼。
我抬頭看他,又低頭看合同,又抬頭看他。
我這半年。
種的是別人家的露臺?
我砸進去的三十萬。
全砸在了一個陌生人的地盤上?
我扶住門框,腿是軟的。
顧嶼看著我這副樣子,把文件折好,收進風衣內袋。
"我給你三天。"他說,"三天后,恢復原樣。"
"什么叫恢復原樣?"
"我回來要見的,是一片空露臺。"他說,"不是這個。"
他抬手,指了指我那滿院子的花。
02
我沒動。
不是不想動,是我蹲下去就站不起來了。
顧嶼站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我花30萬建了座空中花園英語》,由網絡作家“星野敘事者”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林夏顧嶼,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我租了套頂樓,中介說樓上那片露臺隨便用。我砸了三十萬。進口花磚、防腐木花架、全自動滴灌,從全國各地淘來的三百多株月季和繡球。養了半年,美得我連粉絲線下見面會都推了三回。直到那個周六下午,門鈴響了。門外站著個男人,黑色風衣,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他手里攥著一沓文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翻墻進自家院子的賊。"林小姐,你是不是把花園建錯地方了?"我笑了。我當他是哪家來踢館的同行。他把文件拍在我手邊的花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