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是毛孩子的守護男神》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連麥趙哥,講述了?我做動物救援直播第六年,全網兩千萬人叫我"毛孩子的男神"。從廣西玉林的狗肉節后巷,到青海無人區的盜獵陷阱,到浙江一個把貓活埋進水泥的變態房東家門口。六年,我親手從死亡線上拽回來四千多條命。今晚直播快結束了,運營說還剩一個連麥沒接。接通后,是個姑娘,齊耳短發,素顏,說話輕聲細語的,一看就是那種好好學生。她把手機懟到一只三花貓面前。后腿以下全是黑的,不是毛色,是壞死。有人用橡皮筋把兩條后腿死死纏住,活...
我做動物救援直播第六年,全網兩千萬人叫我"毛孩子的男神"。
從**玉林的狗肉節后巷,到青海無人區的盜獵陷阱,到**一個把貓**進水泥的**房東家門口。
六年,我親手從死亡線上拽回來四千多條命。
今晚直播快結束了,運營說還剩一個連麥沒接。
接通后,是個姑娘,
齊耳短發,素顏,說話輕聲細語的,一看就是那種好好學生。
她把手機懟到一只三花貓面前。
后腿以下全是黑的,不是毛色,是壞死。
有人用橡皮筋把兩條后腿死死纏住,活活勒了不知道多少天。
我聲音沉下來:"姑娘,把畫面遮一下,有未成年人在看。"
她慌忙用手擋住貓的下半身,說話帶著哭腔:
"趙哥,它是我們學校喂了三年的貓,所有同學都認識它。"
"這個月已經有四只**了,學校說在調查,但根本沒有后續。"
"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彈幕瘋了一樣往上飄。
**不如的東西!必須揪出來!
主播動身吧!我們眾籌路費!
打賞一筆接一筆砸上來,有人直接刷了十個火箭。
我沒有看禮物,直接關了連麥。
"各位,今天直播到此結束。"
......
「趙哥,你是不是瘋了?!」
運營主管陳東一腳踹開我辦公室的門。
他手里攥著iPad,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泛著慘白。
「下播才二十分鐘,你知道網上現在鬧成什么樣了嗎?」
我坐在轉椅上。
沒抬頭。
手里拿著一塊干抹布,一點點擦拭著桌上的捕狗網桿。
「掉粉十萬。」
陳東把iPad重重砸在我面前。
「熱搜前三,全是你見死不救的詞條。贊助商剛才連打三個電話要解釋。」
我終于停下動作。
目光落在亮起的屏幕上。
是那個叫林夏的姑娘。
她十分鐘前剛發了一條新視頻。
視頻里,她沒有開美顏,眼眶通紅。
懷里抱著那只雙腿壞死的三花貓,貓在微弱地抽搐。
「我不知道趙哥為什么突然掛斷。」
她對著鏡頭,聲音抖得像是在風里。
「可能是我們學校的貓太普通了吧,不是什么名貴品種,不值得他這樣的大網紅跑一趟。」
「沒關系,大家不要去罵趙哥,他平時救助肯定也很累了。」
「我自己打三份工,發**洗盤子,我也一定會把**花治好的。」
說到最后,眼淚剛好滑過鼻尖。
滴在三花貓沾滿血污的毛發上。
彈幕已經鋪天蓋地。
這姑娘太善良了,自己打工也要救貓。
虧我粉了趙遠六年,原來他只救能帶來流量的貓狗。
大家別被那個偽善男騙了,這種普通土貓救了沒話題度,他才不干呢。
取關了,什么毛孩子的男神,惡心。
我看著畫面里林夏那張**無害的臉。
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抹布。
「趙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陳東繞過辦公桌,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網桿。
「你只要現在開個單播,道個歉,說當時是網絡卡了。」
「然后帶上兩萬塊錢,跟我立刻去他們學校,這事還能圓回來。」
我站起身。
從他手里把網桿抽了回來,掛在墻上。
「不去。」
陳東愣住了。
他跟了我三年,從沒見過我這種油鹽不進的樣子。
「不去?你知不知道這只貓現在有多高的話題度?」
「你平時連下水道里的死耗子都要撈,今天這只活生生的貓擺在面前,你不管了?」
「這只貓,救不了。」我聲音很平。
陳東氣笑了。
「怎么救不了?截肢也能活命啊!我們不是有全國最好的合作寵物醫院嗎?」
「還是說網上的傳言是真的,你真的開始飄了,嫌棄土貓沒有流量?」
我看著陳東那雙因為焦急而布滿血絲的眼睛。
真相卡在喉嚨里。
像一團帶著倒刺的鐵絲。
我不能告訴他。
剛才在連麥快要掛斷的那一秒。
林夏把鏡頭懟向貓的瞬間,我看到了她背后的穿衣鏡。
鏡子里反光出了寢室的角落。
那里跪著一個女孩。
脖子上,套著和那只三花貓一模一樣的、帶著血跡的黑色項圈。
那是一起正在進行中的、針對人類的非法囚禁。
而那個叫林夏的**學生。
正是那個掌控項圈的人。
如果我當時在幾百萬人面前戳破。
那個躲在鏡頭死角里的女孩,活不到第二天早上。
「這件事你別管了。」
我收回視線,拉開抽屜,把車鑰匙塞進口袋。
「告訴所有員工,這兩天無論網上怎么罵,任何人不許回應。」
「趙遠!」
陳東猛地一拍桌子,連哥都不叫了。
「你不回應是吧?好,我不管你了!我看你這六年的招牌怎么砸在自己手里!」
他轉身摔門而去。
巨大的關門聲在空蕩的基地里回響。
我走到窗前。
外面已經是深夜,救助基地的狗舍里傳來幾聲微弱的犬吠。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
是轄區***養老警官老周發來的短信。
照片收到了,確認是失蹤半個月的聾啞學生許安安。
對方具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目前我們正在摸排學校監控,切記,絕不能在網上打草驚蛇。
我深吸一口氣。
將短信徹底刪除。
再抬起頭時,基地大鐵門外突然亮起幾道刺眼的遠光燈。
幾輛黑色轎車橫七豎八地堵在門口。
車上跳下來七八個染著黃毛的年輕小伙,手里拎著紅漆桶。
帶頭的一個,手里拿著正在直播的手機。
「家人們,我們已經到這個冷血偽善男的基地門口了。」
「今天必須替林夏妹妹和那只三花貓討個公道!」
話音未落。
一桶刺鼻的紅漆直接潑在了我們基地那塊刻著"生命平等"的木牌上。
我推開窗戶。
夜風帶著濃烈的油漆味灌進鼻腔。
帶頭的黃毛抬頭看見了我,囂張地舉起手機懟過來。
「喲,縮頭烏龜終于敢露面了?」
「你這種見死不救的垃圾,還不趕緊滾出來下跪道歉?」
我看著他。
「現在滾,我可以當做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