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糖豆果子的《風起玉門不回頭》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在玉門關,女兒嫁人前,都要請影匠演一出愛情皮影戲。皮影戲唱得越圓滿,日后婚姻越順。我和顧言婚禮前三天,舊戲臺重新點燈。幕布亮起時,我還靠在他肩上笑。“現在的影匠也太專業了,連我們怎么認識的都打聽清楚了。”因為戲里的小姑娘也叫阿寧。少年也叫顧言。他們從校服到婚紗,一路吵吵鬧鬧,終于走到婚禮前。臺下親戚都在笑。可下一幕,皮影戲忽然變了。婚禮當天,顧言的白月光林綰穿著我的備用婚紗,紅著眼出現在后臺。她說...
在玉門關,女兒嫁人前,都要請影匠演一出愛情皮影戲。
皮影戲唱得越**,日后婚姻越順。
我和顧言婚禮前三天,舊戲臺重新點燈。
幕布亮起時,我還靠在他肩上笑。
“現在的影匠也太專業了,連我們怎么認識的都打聽清楚了。”
因為戲里的小姑娘也叫阿寧。
少年也叫顧言。
他們從校服到婚紗,一路吵吵鬧鬧,終于走到婚禮前。
臺下親戚都在笑。
可下一幕,皮影戲忽然變了。
婚禮當天,顧言的白月光林綰穿著我的備用婚紗,紅著眼出現在**。
她說:“顧言,我后悔了。”
皮影小人沉默很久,還是松開了新**手。
再下一幕。
我一個人站在禮臺上等他。
而顧言正陪林綰坐在玉門關外,把原本給我的婚戒戴到她手上。
我猛地站起來。
顧言卻皺眉拉住我。
“一出皮影戲而已,你怎么還當真了?”
可幕布上的小人忽然回頭,用我的聲音問:
“沈阿寧。”
“他會在婚禮當天拋下你。”
“你還要嫁嗎?”
……
舊戲臺里死一樣安靜。
剛才還在笑的親戚,都僵著臉看向我。
有人低聲嘀咕。
“這戲班子誰請的?不是故意添堵嗎?”
我坐在第一排,拳頭一點點攥緊。
顧言握住我的手。
他掌心很熱,卻只讓我覺得心慌。
我把手抽出來,提著裙擺沖向**。
里面空蕩蕩的。
鑼鼓還擺著,燈還亮著,茶杯的水甚至還冒著熱氣。
但一個人都沒有。
桌上壓著一本藍皮戲本。
第一頁只有一行字。
故人歸來,婚事生變。
我手一抖,差點沒拿住。
顧言跟進來,眉頭皺得很深。
他拿過戲本,臉色也變了。
“誰弄的?”
他的語氣不像裝的。
“戲班子是我爸媽找的,昨天還確認過流程。”
他立刻拿出手**電話。
第一個沒人接。
第二個關機。
第三個直接成了空號。
顧言握著手機的手一點點收緊。
“可能是有人惡作劇。”
我抬頭看他。
“許星遙回來了?”
他怔了一下。
很短。
短到如果我不是盯著他,幾乎看不出來。
顧言低聲問:“你怎么突然提她?”
我忽然很想笑。
還能為什么。
因為全玉門關的人都知道,許星遙是顧言青春里最濃烈的一筆。
高中時,她逃課去看日落,他**陪她。
她和家里吵架,半夜跑去玉門關外看星星。
顧言騎車找了她一整夜,第二天發著高燒來上課,還笑著說值得。
那時候所有人都說,顧言這輩子非許星遙不可。
后來許星遙出國。
顧言消沉了整整一年。
大學時,他追我,追得很認真。
他在雨里等過我。
也在我發燒時,背著我跑過兩條街。
他牽著我的手說:
“阿寧,從此我的世界只有你。”
我信了。
我告訴自己,年少時再轟轟烈烈的感情,也終究會被時間沖淡。
這些年顧言對我的好,不是假的。
可現在,一出皮影戲,把我最不敢問的事,擺到我面前。
顧言沉默很久,才說:
“我不知道她回沒回來。”
“我們很多年沒聯系了。”
話音剛落,手機震了一下。
是高中同學群。
有人發了張機場照片。
照片里,許星遙穿著白色風衣,站在接機口。
她身邊有半個男人背影。
很像顧言。
群里瞬間炸了。
星遙回來了?
旁邊那個是顧言吧?
不是吧,他不是快結婚了嗎?
顧言立刻解釋:“不是我。”
我沒有說話。
因為照片太糊。
顧言伸手來拉我。
“阿寧,你別因為一出戲和一張照片就懷疑我。”
“我說過,我的世界只有你。”
我看著他。
“那你真的不知道她回來了?”
他呼吸一頓。
“她回不回來,和我們沒關系。”
可他說這句話時,沒有看我的眼睛。
我抽回手,轉身往外走。
他追上來。
“你去哪?”
“回家。”
我這個人,從小什么都喜歡留第二個選項。
**要準備兩支筆。
旅行要多帶一件外套。
連婚紗,我也準備了兩套。
只有顧言知道這件事。
那天我試備用婚紗,他還站在鏡子后面笑我。
“我們阿寧連幸福都要準備雙份。”
我到家后,直奔衣帽間。
顧言跟在后面,語氣終于帶了點無奈。
“阿寧,你這樣很傷人。”
我沒有回頭。
“確認一下我的婚紗還在,就傷人了?”
他一時沒說話。
我一把拉開柜門。
主紗還在。
頭紗還在。
可最里面那個防塵袋,空了。
備用婚紗不見了。